那一行行文字仿佛化作了一个个灵动的小精灵,欢快地跳跃着钻进我的脑海。奇怪的是,我平日里记性并不算出色,常常丢三落四,可此刻,这些信息却像是被烙印在了我的心上,清晰得如同刚刚亲手写下的一般,每一个字都深深地扎根在我的记忆深处。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跳动得愈发猛烈,“砰砰砰” 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仿佛是一面急促的战鼓。脸颊也像是被火灼烧一般,慢慢爬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当我的目光终于扫到纸条的最后一行时,一阵淡淡的眩晕感如潮水般向我袭来。我甩了甩头,不快的感觉很快就如潮水般褪去了,但是我马上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实。
等等,我不应该是在塞拉菲娜体内吗?怎么感觉不太对劲。我仔细看了下我的手,皮肤比我的粗糙了不少,指关节也更为突出。我的腿紧紧的被裤子而不是裙子包裹着,因为常年踢足球,小腿也非常粗壮,两腿之间也不再感觉到空虚,而是多了些什么。唉,臭阿夏,咲子都叫我不要看了,非要看!本来想明天再整蛊的,现在可还在上课呢,这要怎么办才好。
我缓缓转过头,眼睛的余光瞥见自己原本的身体正静静地趴在课桌上,两只手臂无力地向前摊着,睡得正香。那一刻,我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恼怒,都怪臭阿夏,害咲子没做好准备就附在了我身上。先不管那个魅惑了阿夏的臭转学生了,先一定要好好报复我一下!嗯,就这么决定了!
我缓缓地将手臂高高举起,那动作带着一丝刻意的夸张。果不其然,讲台上的老师很快就注意到了我的异样。
“张夏,你这是怎么了?” 老师的声音打破了教室的宁静,同学们的目光也纷纷投向了我。
我眉头紧皱,脸上挤出一副痛苦的神情,另一只手紧紧地捂着肚子,声音颤抖地说道:“老师,我肚子突然疼得厉害,想去趟厕所。” 我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虚弱而又急切,还微微弓着身子,试图让这场戏更加逼真。
老师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手中的尺子在空中随意地摆了摆,那眼神仿佛在催促我赶紧离开,不要耽误他上课的进程。我心中暗自窃喜,表面上却依然维持着那副难受的模样,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教室。
走在学校的走廊上我才发现,男孩子的身体真的力气好大,比咲子大多了,我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身体中蕴含着一股充沛的力量。那为啥我总是输给咲子呢?我闭上眼睛,回忆起了自己的记忆。随着我的回忆,我感到我的脑袋里有些什么东西开始活跃了起来,在我的头里乱窜,搞得我有点痒痒的,不过这个感觉很快就结束了。
原来,竟是因为我觉得咲子太过麻烦,所以在许多事情上都故意让着咲子?可是人家就是不想输嘛……输给阿夏什么的,感觉好丢人。明明看着那么笨,性格也软糯,可是我居然原来比咲子强这么多。阿夏真是个笨蛋,笨蛋笨蛋笨蛋。我在心里不停地咒骂着,脚下的步伐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获得了阿夏不少记忆的我理所当然的进入了男厕所。看着墙上那一排在女厕所中从未见过的小便池,我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明明这是咲子第一次站在这里,可不知为何,我却有一种习以为常的感觉。
然而,当咲子试图深入探寻我最近的记忆时,却发现眼前仿佛笼罩着一层浓厚的迷雾,一片混沌,什么也看不清。按理说咲子都作为信息流储存在我的大脑里了,但是居然还有咲子看不到的地方,肯定有蹊跷!
不过现在还是办正事要紧,我环顾四周,赶紧推开一个隔间的门,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厕所的马桶上。
我缓缓抬起手,那动作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自然流畅,我用手轻车熟路的解开了自己胸口衬衣的扣子。随着扣子的解开,衬衣的领口渐渐敞开,露出了洁白的肌肤。我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看到了那因常年坚持不懈的锻炼而形成的健壮胸肌和没有一丝赘肉,以及犹如一块光滑的石板的平坦紧实的腹部。
我的皮肤还挺白的嘛,这又是怎么保养的?我伸出手,轻轻地触摸着自己的胸部,怪不得我总是戏谑地称咲子为 “没有丁丁的男娘”,这胸肌好像比咲子自己的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