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姐,现在你可以随便喊救命了!不过,不会有人再来打扰我们三个了。”
“小芙,求求你饶了我。我只是太害怕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急忙向她道歉求饶,但是心里也很清楚,这是很多余的话。老虎已经返回了卧室,他一手拿着把锋利的剪刀,另一只手拿着几捆绳子。
“你拿绳子干什么?绑她多麻烦啊!客厅抽屉里有绑电线用的塑料扎带,用那个比绳子好使多了。”
程小芙接过剪子,又对老虎埋怨起来,老虎露出不好意思笑容,眼睛却在我的身体上乱飘,我知道他和高小良一样,都是性虐狂,巴不得看我被绳子紧缚的模样。此时的自己已经不敢想象一会儿将遭遇什么。
尽管在埋怨老虎,程小芙还是用他拿来的绳子,把我紧紧绑起来,看着我的双手双脚之间一点都不能移动半分了,她掏出钥匙打开手铐。
“老虎,你不是很喜欢绳艺么?虽然绑法不够艺术,但是也能帮你解解馋。毕竟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说完,她拿起剪刀,划向我的衣服。
“小芙,对不起,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拼命哭喊着,随着剪刀的划过,T恤变成了一缕缕碎布条,只剩下贴身内衣的半裸上身很快露在他们二人面前,上面布满了一条条血痕,和青一块紫一块被殴打的淤青,那都是他们昨晚的杰作。这并不是结束,程小芙又把剪刀伸向我的内衣,随着乳罩扣子被剪了下来,我的乳房也终于暴露在空气里。
“姐姐,你的胸有点小嘛!该吃木瓜补补了。”
此时的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程小芙还在不停调侃我。在她说话的同时,剪刀也伸向了我的牛仔短裤。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身体下面传来布条被剪碎的声音,半分钟后,我的身上只剩下了一条内裤。
“姐姐的全身衣物还是湿着的呢?昨晚是我大意了,穿着湿内裤睡觉一定很不舒服吧,真是太对不起了。我这就帮你剪下来晾一晾。”
“哎,小芙,你看她的白内裤下面的部位怎么花了一块,好像是脏了。不会是她昨晚趁咱俩不注意。偷偷尿裤子了吧!”
“哎呀!我说姐姐您昨晚喝了那么多水怎么还不上厕所呢,原来是偷偷解决了呀!二十好几的人了,还尿裤子,真是太羞羞了。”
可恶的老虎发现了我昨晚失禁的秘密,指着内裤揶揄,程小芙也配合他用夸张的语气嘲讽着我。我羞愧万分,却不敢睁开双眼,因为很清楚还有比这更耻辱的事情在等自己。几秒后大腿的位置感受到了剪刀冰凉的触感,随着咔擦一声,身体最后一块遮羞布彻底脱落下来。
我的大脑完全放空了,回忆起从小到大很多丢人的画面,初中的时候参加演讲比赛在舞台上忘了词。高中时向暗恋的男生丢小纸条,却被死党发现并在众多朋友面前读了出来。大学时和自己的男友去开房却在情趣酒店大厅里遇见了导员两口子。还有上周在郑小义面前耍酒疯,脱的只剩下内衣内裤还被监控录了下来。我失败的人生里充满了各种各样丢人尴尬的场景,但与现在相比,都不算什么了。自己的裸体就这样一丝不挂暴露在一个恶毒女人和她的猥琐男搭档面前了。老虎盯着我的身体眼球都快跳出来。我仅剩不多了尊严,也在这一刻,彻底被程小芙剥夺了。
“你们太过分了。。。”
我憋红了脸,半天只吐出了几个字,便痛哭起来,视线变得模糊起来,却给我造成一种掩耳盗铃的错觉,似乎看不清自己的裸体,也不会让自己感到那么羞耻了。
“小安姐。怎么哭了呢?觉得在陌生男人面前被扒光衣服很丢脸么?可是别忘了,几周前,你可是在一群人面前脱光了衣服哦!那时你都不觉得丢人,现在怎么变得如此贞洁起来?”
程小芙丝毫没有怜悯我,还在继续往我心上插刀。我想张口骂她,却不知道如何反驳,她说的确实有道理。从几周前我答应高小良玩那场出格的公开调教游戏开始,自尊这两个字就和自己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