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林晓梦收拢腿根,夹紧在私处来回磨蹭的手掌,一身呻吟自她鼻腔里溢出来。
用自我纾解的方式稍微平复了一点内心的激动,林晓梦把双手伸进手环,握住旁边的握把用力一扳,一声清脆的“咔”后,少女周遭用来固定身体的环圈锁定,她被牢牢锁定在了冰冷的机器中。
躺平的林晓梦一眼便瞧见了天花板上镜子里的自己,胸脯的红印尚且完全消散,腿心间的丝袜可以瞧见有些湿润,连带双手的手套也因为方才的自我抚慰变得潮湿。
她休息了几秒,被手环锁住的左手摸向不远处的开关,“嗡嗡嗡”。圆锯发出刺耳的轰鸣声飞速转动起来,锋利的齿轮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林晓梦再次按下左侧的开关,圆锯的咆哮声逐渐平缓,直到齿轮完全静止,她确认了,开关是好的,能够正常开启关闭。
在她第二次按下左手的开关时,被锁着的右手向后拉动摇杆,圆锯转动起来开始以极慢的速度向她下身靠近。通过头顶的巨型镜子,林晓梦可以清楚的看到圆锯的轮廓,以及圆锯离她身体的距离。
镜子里,飞速转动的圆锯即将逼近林晓梦,少女感觉到一股热风拂过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那是刀片旋转产生的热量,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加速。在最后一刻,圆锯离她的阴唇还有两指宽时,林晓梦的右手握紧手里的摇杆快速往前一推,圆锯停在了原地,不再行进。
林晓梦松了口气,刚刚圆锯造成的紧张感让少女额头溢出细密的汗珠,同样,她内心充盈着兴奋。迷上这种处刑方式的林晓梦认为,如此终结自己,既是对先前并非自愿却被自己残忍杀害的人的交代,也是她自我内心深处嗜血欲望的满足。
“越来越期待感受到之前那些被我杀死的人所体验的痛苦了呢~”少女的瞳晶中闪动着深深的期待。
准备好的林晓梦,右手握住摇杆用力朝下推去,随即立刻松开了双手。控制圆锯的摇杆因为少女两只手都松开,失去支撑,猛地向后弹了回去,发出“嘭”的一声。
林晓梦知道,她断掉了自己的后路。
距下体只有两指宽的圆锯,无情的朝着她的身体逼近,丝袜连带着阴唇被齿轮切开,鲜血霎那间从伤口流淌出来,对半分开的身体裸露出发红的肌理组织。剧烈的疼痛由下体窜向四肢百骸,承受不住的林晓梦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身体疯狂的扭动起来,似乎想缓解那股毁天灭地的痛苦。但一切都是徒劳的,为她量身定做的锯床将她牢牢固定在铁板上,她根本无法从钢铁一样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然而,除了圆锯切割皮肉带起的滔天痛苦,在激烈的挣扎中,产生出别样的情绪。她仿佛分裂成两个人,一个被囚禁在锯床上,体会着时间变成了以年为单位的痛苦施刑者;另一个则是观察者,通过天花板上的镜子,仿佛通过上帝视角观赏这场华丽的处刑。
“啊——!”昏暗的地下室内,林晓梦的尖叫声充斥着整个房间,与圆锯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首终结命运的交响曲。少女疼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没有麻醉剂,锋利的齿轮一点点碾过她的身体,意识清醒的承受所有痛苦。她的眼中却涌动着癫狂的光芒,既是对即将到来的死亡的兴奋,也是肉体被毁灭产生的另类满足感。
疼痛依旧在继续,圆锯的刀片冷漠的切开了林晓梦的小腹,快要接近肚脐眼的时候,锯床突然发出“噹”的一声巨响,这声音甚至盖过少女逐渐沙哑的尖叫与不受控制发出的求救声。尽管被圆锯切开的痛苦难以忍受,但林晓梦未曾说出一句让圆锯停下来的话。
虽然圆锯卡住了无法前进,可它的齿轮还在转动着,与凹槽不断碰撞将上面附着的肉沫甩了出去。林晓梦的肚子没有被彻底锯开,可痛苦一点没减少,白花花的肠子从切了三分之一的肚子中漏出来,洒在锯床上,随着圆锯引发的震动频率,在鲜血的润滑下,在铁板上来回摇晃,艳丽的红色形成一副凌乱的涂鸦。
林晓梦意识到锯床出现了某些问题,她原本设计的处刑方式,自己应该被圆锯切开腹部,体内的器官被切得四分五裂的,然后大量出血而亡。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仅锯到肚脐下方的话,虽说最后依旧是出血而死,将要等待的时间就会变得相对更长了,而且是长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