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见惯了太多受罚女人的求饶,对于凝光的话语波琳娜丝毫不为所动,还是一次次地寸止着凝光。二十次,三十次,五十次,直到第六十四次寸止,凝光终于没有再发出哀求的话语,而是耗尽体力之后晕厥了过去。
即使是在晕厥之中,凝光的身体也在本能地抽搐,那被躺椅分开的双腿也时刻想要夹紧,想要通过摩擦大腿来获得快感。见到凝光的表现,又摸了摸凝光的小腹,波琳娜判断就算再过十几个小时凝光的膀胱也没有涨破的危险。因此波琳娜便是将晕厥的凝光从躺椅上解下,然后将凝光以“大”字形拘束在了墙壁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来个人!随便来个人!帮我拔掉塞子吧!要涨死了啊啊啊啊啊……”
夜晚,凝光被拘束在墙壁上痛苦地扭动着,即使是镣铐把手腕脚腕都已经磨破也不停止。此时,凝光的小腹已经鼓胀到了一个相当危险的程度,似乎下一刻凝光的膀胱就和和一颗西瓜一样炸开。然而,波琳娜的判断是正确的,直到第二天波琳娜来到这间训练室,被挂在墙上的凝光膀胱也没有破,而是鼓胀得像是孕妇一般。
“啊啊啊啊啊……舒服……好舒服……好爽……”
大张着嘴念叨着淫荡的词句,凝光的口中发出了舒畅的呻吟。那根万恶的尿道塞被波琳娜拔出了凝光的尿道,在那一瞬间,尿液从凝光的尿道口如同洪水开闸一样涌出,那喷涌的势头比起高压水枪也不遑多让。不需要再做任何的举动,单单这排尿的舒畅感便是让已经憋闷了一晚上的凝光达到了一次久违的高潮。或许,这便是波琳娜给与凝光的一点小小的怜悯吧。
从此之后,凝光如同变了个人一般,对于波琳娜的命令总是会以最快的速度去完成,那样子活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在波琳娜将一根带着狗尾巴的肛塞塞到凝光的菊穴中之后变得更像了。又调教了凝光几轮之后,波琳娜确定凝光已经完成了调教再也不敢反抗,于是在某一个早晨,心情舒畅的女士便是牵着凝光开始了散步。
“啪!”
“嗯……”
似乎是嫌凝光爬的太慢,女士的嘴角带着残忍的笑容,扬起手中的长鞭抽在了凝光因为在地上爬动而左右扭动的臀瓣上,几乎是瞬间在凝光的臀瓣上就抽出了一条血痕。好在经过了几天的“训练”之后,凝光忍受疼痛和折磨的能力也得到了提高,没有因为女士的这一鞭而惨叫出声。当然其中也有着女士没有像战斗时候一样让火焰环绕长鞭,否则凝光臀上的就不是一条血痕,而是一大片混合着黑色焦痕和飞溅鲜血的烂肉了。
整个身体都因为这沉重的鞭子而颤抖,仿佛下一秒凝光就会被鞭子压倒在地上。然而凝光却是死死地咬着嘴唇,就算是口中已经有了腥甜的感觉都不敢放松身体。因为凝光明白,如果在这里惹怒了女士,自己怕是要被丢回那个暗无天日的所谓训练室里面再一次接受那难以启齿的调教……
忍着臀瓣上那条鞭伤带来的疼痛,凝光尽力地加快了自己爬行的步伐,随着臀瓣的甩动,那长长的肛塞尾巴也在凝光的身后晃动了起来,一眼看上去真的就像一条尾巴一般。
凝光是痛苦和屈辱的,女士则是愉悦的,两人漫步在走廊里的时候周围船员们的眼光更是让凝光的脸上发烧。然而,当女士打开走廊尽头的门,那咸湿的海风吹在凝光的脸上时,那种恍若隔世的感觉竟然让凝光直接落下了眼泪。也是,在灯光昏暗密不透风的拷问室和训练室里经历了持续几天的憋尿高潮寸止等一系列羞耻而又痛苦的调教,现在即使是在女士的控制之下,凝光也算是重见天日了,那种感动是没有经历过这些的人无法理解的。
绕着大船的甲板爬了一圈,听着周围愈加沉重的雷声,还有那从未见过的海景和远处已经若隐若现的岛屿,此时的凝光才终于理解了自己真的已经离开了熟悉的璃月,以女奴的身份来到了全新的国度。
“带你去见见你的同伴们,如何?”
在甲板上逛完之后,女士突然提出了这样一个提案。虽然语气像是在询问,但在凝光回应之前女士便已经扯紧了拴在凝光脖子上的栓绳,牵着凝光朝船舱的位置走去。为了避免被女士扯到窒息,凝光也只得快爬几步,努力跟上女士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