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咳…你个小变态,要憋死妈妈吗?咳…咳咳!”
从嘴角流出来的精液顺着卡芙卡的下巴滴落,面颊通红不住喘息的卡芙卡也是色气到不行,要不是想和她好好讨论一下在冷宫里坐着的恋人姬子姐,穹肯定现在就已经把她推倒在床上狠狠肏弄了。
“所以…卡妈,姬子姐的事情…”
“嗯哼,既然是宝贝儿子的请求,妈妈自然会满足你的。不过…妈妈希望你好好对待这份感情,受我的影响也好,性欲上头也罢,只要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就要对姬子妈妈负责,知道了吗?”
“呃…可我只是想和穿着姬子姐衣服的卡妈做爱…所以…”
“那不也说明你对姬子妈妈有色色的想法吗?别狡辩了,变态儿子~”
“那我总不能事后去找姬子姐说,对不起,我之前肏了假扮成你的卡芙卡,我会对你负责的吧?”
卡芙卡差点没绷住被穹的发言逗到哈哈大笑,稍微用姬子的手套擦了擦粘在嘴边的精液,卡芙卡一边伸出舌头舔着穹肉棒上残留的精液,一边给穹进一步解释这种“负责”的含义:“不是说要你像恋爱结婚那样的负责,我是说你不能因为肏了穿着姬子衣服的我,就把姬子妈妈想成满足性欲的工具,懂了吗?”
“那!我当然不会那样啊!毕竟我和姬子妈……姬子姐!生活在一起……”
“姬子妈~我可听到了哦~”
“你还好意思说……我上次差点当着姬子姐的面叫错。”
“呵呵,说不定她还挺喜欢你这样称呼她的。”
看着卡芙卡用手捏着肉棒像是紫色的小猫咪在舔牛奶一样的可爱模样,穹也是没忍住性欲,又像以往一样把她推倒在身下,准备将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粗暴性爱再一次在“坏妈妈”的身上重演。
其实之前姬子用大号假阳具肏卡芙卡的时候就吐槽过为什么插进去的过程这么轻松,之前她被卡芙卡按在身底下强行用最大号的假阳具插到最深处的时候差点疼到两眼一黑晕过去……只能说现在的卡芙卡也算是应了那句非常淫乱的情话——小穴完完全全变成了穹宝的形状。
“嗯~变态‘儿子’下次再和妈妈做爱的时候,喊的可就是‘姬子妈妈我要肏死你’了哦~”
“我才不会说这么粗鲁的话。”
“忘了你说要把我肏成母猪的时候了?”
“我现在就想把你肏成母猪!”
“哼~哼~被变态‘儿子’的大肉棒肏成只知道做爱的母猪啦~哦哦哦~呵呵呵……”
如果说之前穹和卡芙卡的相处模式还有点像真正的“母子”,随着做爱次数的增多,他们两个现在更像是淫乱到不行的热恋情侣。
就是不知道……让卡妈穿着姬子姐的衣服和他做爱之后,他们三个之间的关系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不过这样的烦恼也就只是在穹贤者时间的时候才会深入思考,等到下一次见到卡芙卡“妈妈”的时候又会莫名其妙地想到和姬子姐做爱的画面,这么一看……好像确实是卡芙卡把他的性癖和认知给带歪了。
像往常一样,在列车开启下一段旅程之前的闲暇时间里替人跑跑腿,或者去见见老朋友,每天在欢声笑语和不期而遇中度过,当然,还有期待着能和卡芙卡“妈妈”的“每日例行性爱”。
说起来上次做爱的时候请求卡芙卡下次穿着姬子姐的衣服过来,卡芙卡“妈妈”肯定有许多种不露出破绽就能把衣服弄回来的方法,但现在穹也习惯了期待卡芙卡到底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本来还想找姬子姐确认一下她的衣服还在不在的,但穹回到列车上的时候竟然惊奇地发现姬子姐早早地就回到了自己房间,没有像往常一样在观景车厢和列车组的各位喝咖啡聊天。
没有领航员带头,每晚的聊天活动也自然是凑不起来,所以穹也是慵懒地走回了自己房间的门前。
总感觉被卡芙卡弄的都快出来第六感了,还没等打开房门就感觉好像有人来过的样子。穹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房门,明明记得走之前已经把灯关掉了,怎么房间里灯火通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