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不断交叠到一起蜷起又落下,一双性感的黑丝脚丫在穹的两腿之间上下晃动的样子足以说明卡芙卡此时此刻所感受到的快感已经远远超出了身体的极限。
“乖儿子!穹!求你了啊啊啊!妈妈不行了,妈妈真的要被你肏死了啊啊啊!”
“姬子妈妈平时不是很矜持吗?怎么一到床上变得这么淫乱了?”
“是穹的肉棒太厉害了唔唔唔!要死,要死了!大肉棒!插到妈妈的子宫里!射精!都射给妈妈!让妈妈怀孕噢噢噢!?”
想要把“姬子妈妈”肏坏掉的想法在穹的脑海中越放越大,在性欲和快感的催化下逐渐理智全无。顶腰的动作越来越快,被抱着腰腹后入的卡芙卡已经开始连娇喘淫叫都断断续续,手掌不由自主地从床头抓来枕头有气无力地抱在臂弯里,就像是快感达到了某种顶峰,在本能地寻求更多慰藉一样,脸埋在松软的枕头里不时发出呜呜的呻吟,从她小腿不断蜷起颤抖的反应来看,应该是马上就要不受控制的高潮了。
在这种理智蒸干殆尽的状态下穹也是大脑一片空白,任何一个细小的思绪都变得模糊不清,现在的他全身心投入开始真的把身下的“妈妈”当成姬子姐了。
“星穹列车的领航员,优雅的科学家,没想到姬子妈妈私底下这么淫乱啊,平时那个优雅知性的姬子姐哪里去了?被我说起丝袜的时候还爱搭不理的那个?”
“噫噫噫噫!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妈妈…妈妈不该在你面前装矜持的唔唔!我是最喜欢大肉棒的淫乱母猪?宝贝儿子快点肏死妈妈噢~肏死我啊啊啊!?”
爱液像是决堤了一样源源不断地从两人交合的肉缝中涌出,随着粗暴的顶腰溅到洁白的床单上,要不是“姬子妈妈”的双腿上还穿着黑丝连裤袜,那些从大腿内侧一路流下的爱液估计又要在床单上洇湿一大片了。
原本的角色扮演游戏竟然会演变成现在这样倒错的现实,就算是正翻着白眼求肏的卡芙卡都没想到。但眼下这种情况穹总感觉自己好像在梦里梦到过,或者说这场倒错背德的性爱,穹从在冥冥之中早就想要把卡芙卡妈妈想成姬子姐尽情发泄自己变态的欲望。
所以他说出刚才那句话的时候也没有感到太过尴尬,之后还怎么面对姬子姐这种问题,也不是现在这种情况该考虑的。
“妈妈!姬子妈妈!我要射了,嗯——!!!”
卡芙卡和姬子做爱的时候,如果姬子玩的比较嗨,有时候会说她发起情来就像一条小狼狗一样。这句话卡芙卡现在也想对穹说一下,他趴在自己后背上,双手环过胸肋抓住双乳,一边揉捏一边粗喘闷哼着顶腰的样子,确实很像姬子口中那种粗暴纵欲的小狼狗。
“射给妈妈,都射到妈妈的子宫里!肏死我,肏死妈妈哦哦哦!好爽,好爽哦哦哦!”
“姬子妈妈,你这个…喜欢大肉棒的反差母狗!”
“鼾噢噢噢噢?是…我是母狗~?是故作矜持的反差婊子?无可救药出轨宝贝儿子的性爱母猪?唔哦哦哦哦哦!?”
柔软的乳肉都被穹捏的生疼,而且卡芙卡也是第一次体会到阴唇和阴蒂被撞到刺痛的感觉,不过只要穹的大肉棒一直在她的穴道里肆虐,这样的不适跟那些酥麻到令人浑身发抖的快感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啊啊啊!高潮!高潮了哦哦哦!”
滚烫的浓精在一瞬间全都冲进了卡芙卡的淫穴深处,混合着晶莹温润的爱液变成了这世间最为美妙的“琼脂玉露”,在肉棒跳动的时候翻腾在不断紧缩颤动的穴肉之间。
只能说还好列车组的其他成员平时都不太往他所在的这节车厢来,不然卡芙卡高潮时的母猪叫一定会被房间外的人听到的……
酥软的四肢再也支撑不了沉重的身体,卡芙卡又顶着穹最爱的母猪脸阿黑颜重重地摔在床铺上。和卡芙卡趴在一起的穹就算是刚刚射过精,也还是意犹未尽地扭了几下腰,丝毫没有疲软的肉棒在敏感非常的穴肉间缓缓进出,已经被肏到断片的卡芙卡本能地浑身一紧呻吟了两声,但也没有任何反抗拒绝的身体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