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就是这卵袋中蕴含的巨量精子,轻易地对包括自己在内的家族中诸多美人接连下种,虽然陆秋凌的性子十分温和,但这性器着实是太恐怖了,再加上陆秋凌对成熟女性的专攻,林梦辰不禁吞咽了一下,陆秋凌整个人简直是太适合给妈妈们播种了。
肉棒的阴影穿过林梦辰那白皙周正的端庄俏脸,顶在林梦芸湿漉漉的小穴口,随即一点点没入紧窄逼仄的受孕蜜穴中。肉棒稍微动弹两下,林梦芸就顿时忍不住发出甜美的娇叫,笨拙地扭动腰肢迎合肉棒抽插的角度。只是,初次怀孕的她,还不太适应这种孕肚带来的行动不便。
“秋凌精液的味道好好次……还在嘴里散不去……小穴……小穴也好舒服嘤——”林梦芸的性技巧还是明显单薄,但她在床上的淫语似乎不只是从同辈分的妈妈们那里学来,似乎也参考了蕾蕾她们那种可爱的叫床声。不过,现在的林梦芸毕竟已经被陆秋凌反复奸干调教,不会再因为陌生的性快感而迷茫,瘫在怀中任其把玩,而是逐渐学会了去享用这种悠长的快感,花穴的收缩挤压也逐渐地有了节奏。
林梦芸白嫩丰腴的臀瓣被撞击得泛起肉浪,赤裸的白嫩小脚也勾了起来,因为常和陆月昔一起,林梦芸如今也有几分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之态,虽然她的气质相比林梦辰来说明显偏向可爱风格,但到底是亲生姐妹,林梦辰的容颜端庄大气,秀雅迷人之余,林梦芸其实也是这种比较大气的美感。
除了这一点,林梦芸的少女心性,也让她几乎不会有成熟女人的那种欲拒还迎,总是很直白地说出内心所想,以及对陆秋凌的爱意,在床上更是如此,“秋凌肉棒上的沟沟刮到梦芸小穴里面,很舒服……”
林梦芸一边说着,也会一边调整腰臀角度,故意用小穴内的敏感点去蹭侵入的肉棒,“做爱真的很舒服呀……果然应该成为江湖各地盛行的文化习俗……”
林梦芸的蜜穴嫩肉紧紧裹着巨根,随着肉棒的抽插,时不时就能将小穴内的肉壁扯出来一点,这小小的细节都清晰地落入林梦辰的眼中。她是亲眼看着妹妹的小穴贴着自己的脸,被肉棒侵入,撑圆,将蜜穴内的爱液一次次顶出来,带着她的小穴嫩肉外翻……连续的快感让林梦芸的浑身都在发抖,双腿更是不停打颤,这些小细节都在林梦辰的面前毫无保留,那沉甸甸的卵袋更是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作为已经被这阳具播种的女人,林梦辰看得竟是心跳加速,口干舌燥,鬼使神差般地开口,“好恐怖……秋凌硕大的卵袋里,藏满了致孕的精液……”
这般说着,林梦辰也张开口,含住随着抽插而前后摇晃的卵袋,舔着一颗沉重的卵球。这个动作本身并不能带来什么强烈的快感,但却有着很浓的象征意味,当一个女人甘愿去亲吻男人的卵袋时,那完全就是渴望受孕与繁殖的体现,是雌性被雄性征服的极致。
当陆秋凌说起这一幕时,受奸的林梦芸也对她学到的知识娓娓道来,“从陆姐姐收集的民俗中,我也听闻许多封闭的聚落都有这种生殖的崇拜,也会把女人跪下来亲吻男人卵袋的动作当做是完全雌服的标志,甚至会用在婚礼当场……呀啊……陆姐姐真的好厉害,什么都懂……不愧是秋凌的正妻呀——”
生殖崇拜……这个词让林梦辰有些头晕目眩。好像也没问题,自己真的被陆秋凌征服了,除了他的人格和志向,也包括他的性能力。林梦辰这般想着,在陆秋凌的胯下幽幽叹息一声,没好气地说着,“罪魁祸首应该就是陆姐姐呢。她收集了世间诸多民俗变化,积累了这么多如此色情的知识,现在又被秋凌学来之后拿来祸害我们……秋凌如此擅长征服女人,也离不开陆姐姐的教导吧……”
这话倒是也有道理,那些荒诞淫乱的习俗,陆秋凌在从妈妈的笔下读过以后,一般也会在陆月昔身上试一遍。当然很多时候是陆月昔自己写着写着忍不下去了,主动去找陆秋凌,又羞于直接开口求欢,就主动献上墨迹未干的手书,顺带扯扯爱人的衣角。虽然陆月昔的思路往往颇为清奇,浅浅的心窝藏不住任何心事,但她在涉及学术的时候还是会显得拘谨,羞涩,示爱时也会下意识地遮遮掩掩。
一边舔着陆秋凌沉重的卵袋,林梦辰撇了撇嘴,“居然把我们姐妹俩弄成这样羞人的姿势一起淫玩,都怪陆月昔……陆姐姐早就用历史的积淀教会了秋凌,该如何亵玩成熟的女人吧……认输了,彻底认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