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这种女人,平时高高在上,但在床上只能像母狗一样被我操到失禁!你以前很喜欢女上位吧?但除了我的鸡巴谁又能满足你这个欲求不满的荡妇?想爽又舍不下面子,只有被我当马骑的时候才会臣服,因为这时候你最在乎的尊严已经完全消失了!你只是一个被我随便中出的发情雌兽!乖乖在我身下挨操吧!”
“你这种女人还是乖乖被我操服吧!”雪莱站立肏女人的技术绝对独步天下,抛送蜜桃大屁股,精确把握那肥臀落下的时机,猛然挺腰,双倍快感,双倍刺激。
可可利亚的蜜桃臀上有着蕾丝吊带,点缀着熟女的肉臀性感至极,像圣诞节的礼物扎带。勾在雪莱后腰的白丝小脚丫还挂着刚脱下来的珍珠丁字裤。
“说起来还得谢谢你老公,他不舍得骑的我站起来蹬,到头来发现凛然的妻子再被开发后其实也就是一个成天发情的母畜!”雪莱猛然挺腰,又是一连串抽送,腹肌拍打得肥臀啪啪作响,蜜穴里肉贴肉交锋的肉瓣按摩蠕动,爽得雪莱大吼。
“老公?不,不要提他……噫哦哦哦哦??????????!!!只是输给了大鸡巴而已,绝对不是,绝对不是对老公的不忠噢噢噢????????!!!”
“这就对了嘛,反正都死那么多年了,可可利亚有那么欲求不满,总不能守活寡啊你说是不是?”
“是,是的??!哦哦哦哦????????对,对不起,老公????????您的妻子可可利亚是个淫乱的女人??因为老公的鸡巴在生前无法满足就只能勾引年轻的肉棒滋润小穴????????就算被无套中出受孕了老公也一定可以理解的吧噫噢噢噢????????!!!”
在雪莱的猛烈无比的攻势之下,可可利亚的高潮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已经大泄了两次的她已经露出了极度疲惫之态,虽然她的肥臀还高高的蹶着,但整个上身却像面条一般瘫软在床单上,美丽的螓首也埋进了枕头里,只是不时的发出如泣似诉的呻吟。
原本洁白的床单现在已经被汗水、淫液、精液等多种液体的混合物搞得一塌糊涂,乍看上去就像是一幅泼墨山水画,战况之激烈由此可见一斑。
“呼……呼……”
经过大半小时毫不停顿的冲刺,雪莱也是大汗淋漓,不住的喘着粗气。而可可利亚比雪莱更不济,雪白的肌肤已经变成了醉人的桃红,不断渗出的香汗也使得她全身湿透了,浑身湿漉漉的像个水老鼠,金发被湿润后紧贴着她的额角和脸颊,将身下的床单也浸湿了一大片。
快感在小腹下凝结,雪莱也快到高潮的临界点了,雪莱双目赤红,嘴中不断的呼出灼热的气体,双手搂着她的柳腰一阵疾风骤雨般猛攻,龟头像雨点般一次次击打在她娇嫩的花心,操得她失声娇吟不已:“啊……要死了…要死了??…不要这么用力????????……啊,丢了,又丢了??,不行了,要被大肉棒肏死了??……”
雪莱时而风细雨的,时而又如现在这般暴风骤雨似的猛冲猛打,这两种方式给雪莱的感觉也是迥然不同。更多的感受到的是那种水乳交融、合而为一的美妙感觉,是情多于欲,心理上的满足胜过生理上的快感;而像现在这样的狂抽猛插,则更多的是一种生理上的痛快淋漓的发泄,是欲多于情;虽然生理上的满足感更加强烈,但是心理总感觉还是缺少点什么。
“啊……死了……飞上天了……快,快射给妈妈……”
铮————————
雪莱脑子里似乎有某根弦绷断了……
可可利亚终于支持不住,花心大开,大泄特泄起来,蜜穴内部的嫩肉也剧烈的收缩起来,就像有无数只小手紧箍着雪莱的肉棒用力挤压一样,那种感觉就跟挤奶差不多。已经是强弩之末的雪莱本就到底高潮的边缘,先是被她蜜穴深处的阴精当头浇在了龟头上,再被她的蜜穴嫩肉这么一收缩挤压,最要命的是可可利亚那句“快射给妈妈”,他下意识的想到塞西莉亚,看清胯下之人后脑子一阵眩晕,背德感到达极点,顿时脊梁一麻,精关大开,滚烫的阳精像机关枪子弹似的在她的蜜穴深处一阵连发扫射,烫得她高声尖叫了起来,敏感无比的花心再度大开,又大泄起来。连续两次的高潮几乎没有任何间隔,强烈到无法忍受的快感竟然让久旷的可可利亚爽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