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装置?会对肉畜做什么?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那些声音的主人,是否也曾是像我一样的肉畜?
这些问题像利刃一般刺入我的脑海,让我越发恐慌。心跳急促得仿佛要从胸膛中跳出来,而耳边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依然不断回荡着。
流水线继续前行,声音越来越近,那刺耳的“嗡嗡”声夹杂着凄厉的惨叫,已经清晰得让我无法忽视。我的目光越过自己的身体,看向前方——那是一台高速旋转的圆锯,锋利的锯齿在灯光下闪着寒光,飞速旋转时发出的刺耳鸣响仿佛是死亡的低语。
“啊啊啊啊——!”前方的肉畜们一个接一个地发出凄厉的惨叫,那种声音充满了绝望,却又在瞬间戛然而止,留下令人心悸的沉默。每一声尖叫都像是在警告我接下来的命运,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手腕和脚踝被束缚环固定得生疼,但这点疼痛与即将到来的恐惧相比微不足道。
流水线缓缓移动,我眼睁睁地看着距离缩短——前方的肉畜一个接一个被推进那台旋转的圆锯,锯齿刺入她们的肉蚌,发出“噗嗤”的声响,鲜血如喷泉般溅出,接着锯齿一路向上,将她们的身体从肉蚌到胸口切开。整个场景惨烈得让我几乎窒息。
“噗——”就在我面前,我正前方的那头肉畜被圆锯割开,惨叫声划破空气,她的身体瞬间瘫软在流水线上。紧接着,她的脚踝被机械臂钩住,大字型倒挂在空中,内脏从锯开的伤口中一股脑地流出,摔在下方的内脏收集箱里上发出湿漉、沉闷的声响。
轮到我了。
圆锯的声音清晰得刺痛耳膜,我的目光无法移开,却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被缓缓推进。我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心中充满了无助与绝望。
因为我的双手被固定住,无法触碰身体,花径只能依靠自己的敏感度收缩着,蚌唇随着紧张与恐惧不断地开合,吞吐着空气,湿润的蜜汁从褶皱间溢出,沿着大腿滑落。
“唔……嗯嗯……”我低声呻吟着,试图用脑海中残存的画面刺激自己。快感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竟然隐约涌现,但没有外界的触碰,它始终像被遮挡的火苗,无法彻底燃烧。
蜜汁越来越多,但那种酥麻的快感却始终停留在花径深处,难以突破。圆锯的声音越发刺耳,我的喘息与呻吟变得急促,身体因挣扎和紧张而不断颤抖,蚌唇一张一合,仿佛在徒劳地追求快感,却始终无法跨越那道界限。
流水线缓缓前行,我的身体随着移动一点点接近高速旋转的圆锯。双腿被束缚环固定得无法合拢,但在这极端的时刻,我却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冰冷的风从双腿间穿过,那是圆锯高速旋转带起的气流。那种冰凉触感带着无可逃避的预兆,让我的全身肌肉紧绷,恐惧彻底淹没了我的理智。
就在这时,我的皮肤感受到了一滴滴温热的液体。它们溅落在我的胸口、腹部,甚至脸颊,伴随着血腥味和刺鼻的气息。我不敢看,但我知道那是之前被开膛的肉畜留下的——鲜血、碎肉,甚至她们流出的蜜汁。这些液体黏腻地附着在我的肌肤上。
我的心跳急促,呼吸紊乱,喉咙因紧张发干,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流水线将我的身体缓缓推进,我的蚌唇终于“吻”到了圆锯的锋利边缘。
“啊啊——”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圆锯的锯齿却无情的从我的蚌裂开始嵌入,尖锐的疼痛瞬间冲击我的神经,仿佛整个人被撕裂开来。
接着,圆锯毫不留情地嵌入了我的花径入口,那种金属与肉体交接的触感是难以形容的剧痛——刀割般的尖锐刺痛与被挤压的胀痛交织在一起,每一寸神经都仿佛被电击。我尖叫着,喉咙发出撕裂般的声音:“啊啊啊啊啊!唔啊啊啊!”
就在锯齿撕裂我的肉蒂的一瞬间,剧痛达到了顶点,与此同时,一股无法抗拒的快感竟然从深处涌出。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蜜汁在剧痛与恐惧中疯狂涌出,快感与疼痛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嗯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呻吟与惨叫重叠,身体剧烈抽搐着,高潮如同闪电一般劈中了我的全身——这是我这辈子最强烈的高潮,也是最后一次。蜜汁混合着血液,从撕裂的花径中喷涌而出,滴落在流水线下的金属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