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抹香舌在张有才这根雄伟异人的肉棒面前显得如此娇小,舌尖反馈而来的触感显得那般灼热,那般鲜活...似乎我的舌尖每一次接触肉棒表皮,他的身体便会猛地绷紧,肉棒也随之膨胀一圈。
恍然间,散发着的恶臭也似乎变得不那么刺鼻了,反而有种令我欲罢不能的刺激,悄然在心湖中泛起千层涟漪。
“嗯...嗯哼...嘶哈...”
我晕红着脸颊,迷离着星眸,开始愈发大力地呼吸起来,津津有味地品尝起他的鸡巴,品味着他的浓郁恶臭玷污我的冰洁玉体的刺激感...
雪色仙裙之下,丰满紧致的臀股中间,早已淫水泛滥...止不住的爱液宛如潺潺溪流从蓬门大开的屄穴里流下,被爱液浸湿的白丝袜隐隐显露出深肉色,时不时地玉腿猛地一颤,便有一股爱液宛如水柱一般从屄穴里喷出来...
香舌也由一开始的笨拙,渐渐变得愈发娴熟,不再止于只用舌尖舔弄他肉棒的一小部分,而是大胆地将香舌完全伸出在外,整根香舌紧贴在他的肉棒底部,缓缓地向上方舔去。
“仙...仙子...俺...嗷嘶——!”
我通过眼角余光瞥见张有才涨红着脸,止不住地倒吸冷气,浑然一幅爽到魂不守舍的模样,倒是令我心下涌出万般羞意,与此同时又有一股莫名的春意悄然拂过心田,恍若阴寒冬至过后一缕阳春吹出满园皆绿,燕雀回巢新柳抽青,春意仍未停歇,在我的脑海里似拨开了一团迷雾,刹那之际...雨住云开,吹醒了我沉寂无声的女人心。
他既快意呻吟,我亦心生满足。
他既渴望侍奉,我亦迎合取悦。
恍若本能作祟,又似天意难违,令我的身心燃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使命感,被他污了心境又如何,道心因他而蒙尘又何妨?我心无杂念,只愿在此刻不断地取悦他,满足他...才能填补身体里瘙痒难耐的空虚,才能...实现自我。
“仙子,再往上舔...嘶..对没错!就是那儿...那条沟里!”
意识恍惚之际,我将小舌置于龟头下方脏污淤积的冠状沟里,认真又温柔地舔去沟里积攒已久的精斑污垢,再卷于舌根上抬起螓首大开着红唇,羞红着俏脸沐浴着他灼热的目光将香舌收回檀口,轻合眼帘津津有味地在口中品味咀嚼,吞咽...
我...怎得如此下贱。
可偏偏在他面前,我却难以对自己生出厌恶,裙摆之下屄穴开合,纯水涟涟似露了尿,无法对此刻的自己生出一丝违和感。
像是舍弃了平日中的冰心从容,故作如此不雅淫荡的姿态,充斥着难以言喻的背德感,令我感到如痴如醉,煞是刺激。
而也正是这一幕,让张有才顿时如遭雷击,脑门上绷起一道青筋,两眼瞪得如牛铃,那眸子里的淫光刹那间变得无比火热!
我不曾理解,也无从感受...自己的舌头舞动在他的肉棒上...触感究竟为何?是否令他甚感美妙?故而分心用眼角余光认真观察他的反应,这般青楼妓女才会做出的行为却被我无师自通了...
我伸长了香舌,鼻间深嗅着恶臭气味,舌尖宛如轻蝶一边灵巧地舞动在脏垢密布的冠状沟里,每一次轻柔的舔弄都会刮去一层粘稠浊黄的不明液体,卷到舌根上令他看仔细,再行咀嚼吞下,渐渐地...我竟是难以排斥这种下贱淫荡的行为,莫名的刺激令我欲罢不能。
“仙子...嗷啊...仙子...老奴...老奴快要爆炸了!”
倏然间,我瞧见他脸色涨的青紫,恍若在忍受着什么难以形容的痛苦一样,牙齿也咬的嘎嘣作响,见此景,我心下泛起一缕慌乱,不知所措地放开了他的肉棒...
谁却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强有力地按在了我的后脑,下一刻传来一股大力,强行将我重新按回了他的胯部。
我猛地睁大了星眸,猝不及防之下,我被这股力道带动着螓首向前,机缘巧合之下...鹅蛋大小的龟头径直顶在了嫣红玉唇之上,且随着张有才的手在后方愈发用力,像是要凭借蛮力撬开我的嘴唇一样,挺着腰身,不管不顾我意愿如何,死命地往我的嘴唇里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