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号,报告一下你的基本情况。”男人冷冷地说道。
啊,主人让我报告了,洛安澜微微垂首,视线停留在冰冷的地面上,“是....主人。七号,原名洛安澜,年二十有二,保有贞洁,天剑门晨曦仙子弟子,修为筑基中期.........”如平常谈话一般,淡然而冷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男人听到洛安澜的自我汇报后,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唇角勾起了一丝笑容:“哦?二十二岁筑基中期?还是个处?看来那小子给我献了个大礼啊。”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开心,像是捡到了意外之财。
男人缓缓踱步到她面前,低头俯视着她,目光在她的身上游走,充满了审视与兴趣。他微微点头:“嗯,姿色也是上等,不错,看来能卖个好价。好,好,好。烟奴,七号就交给你了,好好调教一下,对了,别把处子破了。”
那被称为烟奴的女子应声俯首“是,主人。烟奴告退。”
她转身,目光转向洛安澜,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七号,跟我来。”
洛安澜同样俯首恭敬地道:“七号告退。”
男人微微点头,挥了挥手,语气淡然如水:“嗯,退下吧。”
女子看了洛安澜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声音冰冷简短:“走吧,七号。”
洛安澜紧随其后,一同离开了大殿。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走了一段路后,烟月忽然放缓了脚步,冷冷地开口,声音在狭窄的走廊中回荡:“七号,既然你将由我来教导,那我就先向你再复述一遍常识。”
“首先,来到这里,你就不再是人,而是一件商品,你的一切属于主人——你的身体、你的修为、你的思想、灵魂,都不再属于你自己。”
洛安澜垂着头,跟在女子的身后默默点头。然而心中仿佛被什么刺痛一般,烟...烟姐姐说的没问题阿,既然到了这里,自己本来就已经是主人的东西了....为什么.....?脑海里闪过上辈子学到的自主独立、男女平等,却立刻被接下来的话打断思考。
“第二,在这里你没有名字,只有编号‘七号’。只有通过了考核你才有机会被赐予名字。”烟月继续说道。
“是,烟姐姐,七号明白。”洛安澜下意识地应道,语气中带着敬畏和顺从。
然而,话音未落,烟奴的眼神猛地一寒,她骤然停下脚步,转身便一巴掌狠狠甩在洛安澜的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将洛安澜打得侧身踉跄,跪倒在地。
“贱人!你有什么资格叫我‘烟姐姐’!”烟奴冷声斥道,语气里充斥着冷冽与厌恶,仿佛洛安澜的称呼是对她莫大的冒犯。洛安澜整个人被打得有些发懵,白皙的脸颊因那一巴掌迅速泛红,脸上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她半跪在地上,手掌轻轻捂住脸颊,指尖还能感觉到那掌心的余温,泪花在她的美眸中悄然浮现,在眼眶中打转。
烟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笑一声:“你不过是个卑贱的编号,有什么资格与我平辈相称?在这里,你是最低等的存在,连抬头看我的资格都没有。”
她的话无情地碾碎洛安澜的自尊,像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刻在她的心上。洛安澜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微弱的颤抖:“是……烟大人,七号知错。”
其实,烟奴的实力不过筑基初期,而且还是四十余岁才突破的凝气。以洛安澜的水平,只需一招就能轻松秒杀这种货色。然而。
“哼,贱蹄子,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能让主人对你这样倾心。”烟奴缓缓地说道,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嫉妒。她的目光在洛安澜身上上下打量,仿佛在寻找洛安澜的不足,想要找到一切可以践踏她的理由。
“你只不过是个刚入门的东西,天剑门的所谓弟子罢了,根本没什么了不起的。若不是主人看上了你,你不过是一个无名之辈,任由人踩在脚下!”烟奴的语气如同毒蛇吐信,字字句句充满了毒刺。
洛安澜低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庞,让她的神情看不清楚。“七号.....会谨记烟大人的教诲,绝不敢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