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夺人钱财如杀人父母,在贸易联盟这个重商主义观念极重,人人赚钱逐利的国度,要钱不要命的家伙比其他人族国家要多得多。哪怕被押解的战奴剑锋抵颈,旁边的匠奴搓着小手手只待巴德伯爵一声令下就过来上刑了,这些港口镇的公民还是一个个争着哭穷。
一个说自家已经几个月没吃肉了,连法袍都打上了补丁,下一个就哭着说刚刚被金尾城的战奴洗劫过,家里一枚铜板都没有了,又有一个说镇上的作坊早就资不抵债早卖了,自己只是住在大理石豪宅里借债度日……总之简单来说也是一句话: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女奴们的回答也大同小异,都是自己身为女奴,所有财产包括自己的身体都属于主人,自己只有平时不摘下来的奴隶三件套和几套比基尼,要找的话就问她们的主人吧。
“好吧,既然各位都铁了心要当叛军,一心一意与我们伟大的公爵大人与总督阁下作对,我只好成全各位了。小妞们,开始你们的表演。”巴德伯爵也不废话,大手一挥便让匠奴和战奴给这群守财奴们上刑。
杰克要捉捕的那个红心女王不知会花费多少时间,要是那女奴没能逃脱,不需要他的军队在这座离岛花上几天甚至一两个星期搜捕的话,那么留给他在港口镇榨油水的时间可能就只有一天,哪有时间跟眼前这帮家伙慢慢耗,从快从重刮地皮才是正途。
随后在专业匠奴们的用心“伺候”下,上夹棍的上夹棍,滚钉床的滚钉床,烫烙铁的烫烙铁,一时之间哭号哀鸣之声音响彻市政厅上空。
承平日久的离岛公民原本还以为大家都是男性,巴德伯爵好歹也该讲点体面,一起压迫女奴不好么。谁知这老家伙根本不吃这一套,好些男人吓得手脚发软、屎尿横流,乃至于磕头求饶而丑态百出,还不如一些战奴和匠奴硬气,不过这现象在这个国度里一点都不奇怪,但凡进入驯奴学院接受调教、成功考取到技能纹身出来的女奴,或多或少都被折磨和被性虐待过,对严刑拷打有一定的忍受力,如果摊上一个比较重口味的主人,那么每天被高难调教折磨到没感觉也不是没可能的事——前提是她没因此而疯掉。
“怎么现在才悔悟啊?是不是晚了点?先把这一趟拷打享受完再说吧。”巴德伯爵看着那些总算愿意交钱的求饶之人翻了下白眼,示意匠奴们继续,半途而废可不是好习惯。
很快,第一个硬汉就出现了:一位作坊老板先后享受几套从小到大的夹棍打拷后,十指皆断、脚掌粉碎,最后脑袋被刑板夹裂,脑浆流出而死,至死都没说出自己藏起来的金子放在哪里。
看了一眼这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伯爵轻轻摆手示意战奴拖走:“去问这家伙的奴妻奴妾,她们一定知道。”于是沾着这家伙的鲜血与脑浆的夹棍,随即便用在他的几个奴妻奴妾娇美的肉体上。
“大人!开恩啊!贱奴说啦、说啦!主人的金库就在花园的水池下面,雕像底盘有开关!饶了贱奴吧……”纤纤玉足在夹棍下渐渐发出骨头爆裂声的奴妻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说出了丈夫以生命为代价守护的财富。至于在失去了丈夫和财产后怎么办等以后再说,万一跟那死鬼一样被折磨死了,就只能变成尸娼了。
“这就对嘛,夫人你何必自讨苦吃呢。”巴德伯爵满意地点点头,扭头看向旁边小桌上正在奋笔疾书的书奴,“记下来了吗?”
“记好了,主人。”书奴说着撕下纸条,交给身后待命的一位旬女,后者接过便跑向市政厅大门,出去召集部下战奴去挖宝。
伯爵又吩咐道:“找神奴给这位夫人治疗,然后送去码头。”
“诶?去码头?难道要卖掉贱奴吗?”那个可怜的奴妻顾不上自己双足传来的余疼,赶紧关心自己的命运安排。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你也是财富之一啊。”
“不要啦,求大人……呜!”奴妻还没说完就被之前给她上刑的匠奴戴上塞口球,然后眼罩蒙住双眸,被拖了出去。
有了这个示范例子,女奴们就得合作许多了,可男人们还是一个比一个硬骨头。
有一位正在坐老虎凳的本地驯奴学院院长最初硬挺着说家里很穷,已经半年没吃过一回肉了,顶多只能拿出一百金佛里,等到五六具血肉模糊的男性尸体从他前面拖过之后,就吓得当即反口,声称愿意拿出两百金佛里来保命。
可巴德伯爵闻言便冷笑着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整个离岛就一座城镇,而你管着岛上唯一的一间驯奴学院,岛上所有女奴都只能送来你的学院读书调教,加上一部分女奴交易的抽佣,十几年下来就这么点钱,你当我是傻子吗?去,给这个‘训练有素’的叛军多上一块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