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负责给母猪做穿刺的这个厨奴已经是杀猪上百的老手了,没出现这样的失误。很快莎伦就看见厨奴们解开了母猪的塞口球,顿时一口鲜血从母猪重获自由的檀口中喷出,接着是如同破风箱一般的哀号:“杀了我……快杀了我啊……求求你们……”
可惜无人在乎,两个厨奴一左一右抱住母猪的螓首,让她微稍抬头并捏开她的檀口,强迫她保持张嘴的姿势。稍过十几秒,沾着些许肉末和已经被染红的矛尖从母猪张开的檀口钻出,完成了穿刺。
这时母猪已经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厨奴们也不再摁住她,而是把她连同长矛一起架到烧烤架上,无力垂落的四肢则用铁丝捆实,大腿紧贴长矛杆,而胳膊与娇躯绑在一起,。接着用石棉布将母猪的螓首与金色美发包裹得严严实实,然后用毛刷子将之前端出来的各种香料酱汁抹涂到母猪赛雪欺霜的肌肤上,最后母猪除了脑袋以外,全身都刷上了一层棕褐色汁油,在明媚阳光的照射下,母猪显得油光四射,有一种诡异的耀眼感,居然让莎伦联想到过去总督府举办宴会时吃的烤全牛烤全羊等奢侈肉菜。
这些准备工作都完成后,几个力奴把煤块倒进烧烤架下面的长方形煤座上并把这些燃料点燃,随着火焰从煤块中升起,如橙红色的地狱之舌一般开始舔拭母猪那涂满酱汁的娇躯,还没死透的母猪在穿刺杆上蠕动起来。
这一幕看得莎伦都产生幻肢疼,在鸦笼内也跟着蠕动,相比之下,前一头母猪被一剑枭首算是相当仁慈了。
当煤座里的火烧旺后,两个厨奴一左一右握着烧烤架的把手转动上面的穿刺杆,让串在上面的母猪均匀地受热。
而大厅内的楼梯有人从二楼走下,莎伦发现是第一批的顾客,三个女奴不止换上了新的比基尼,从红霞未散的俏脸上不难看出她们还被男伴好好疼爱了一番。
等到迎宾侍女张罗他们围着一张大圆桌坐下,那一锅在玻璃大缸内烹煮的母猪肉汤也做好了,几乎能灌满半个浴桶的汤水自然不是五个人能在一顿饭里喝完的,八块母猪尸块分别捞出,盛在脸盆大小的餐盘上再浇上颜色不同的酱汁直接上桌,而伴煮的蔬菜连同一部分汤水就倒进一口大陶瓮内,成为那五位顾客解腻用的饮品。
除了以外,还有一份份用小碟端上来的小菜——肝酱、爆肚、卤水肠子、心肌冷拌丝、肺炒黄瓜等等,都由那头母猪体内掏出的内脏做成,一点都没有浪费。最后一颗张开檀口咬住着一个苹果的美丽头颅用类似心点塔的器具高高撑起,放于大圆桌的中央,成熟而妩媚的俏脸流露微些春情的,有着熔金般色泽的及腰美发用发网盘在后脑勺,似乎在为自己的身体能够成为顾客口中的佳肴而感到高兴,不过莎伦很确定这母猪之前被用铁钩勾住花径倒挂起来斩首时的表情是无比痛苦与绝望,只能说给母猪化妆的人真是个了不起的高手。
第一批顾客开始享用母猪的身体各部分,有人切下一片硕乳品尝,有人割下一块肥臀大嚼,有人先吃那些内脏小菜……他们使用刀叉切割食物的优雅又一次让莎伦感到作呕,这样有如贵族一般享受美食的食人场面要换狰狞丑陋的食尸鬼手握鲜血淋淋的人腿放到嘴里用力撕咬的画面,没准反而更容易接受一些。
这时,又有第三批顾客进来了,包括莎伦在内的母猪们再次颤若寒蝉。经过一轮惊险又刺激要命的选菜后,又有三头“幸运”的母猪被拖到庭院里。
这批顾客的爱好又跟前两批并不相同,不是穿刺烧烤和斩首。只见三头母猪被解开塞口球,就拖到一个一看就觉得是绞刑架的平台上,她们奴隶项圈后面的圆环系上了与头顶绞架杆连接的绳索,随着厨奴拉拽绳索,没过一会便将这三头母猪悬空吊起。
不同于将绞索戴到犯人颈部,再把犯人推下平台,靠着犯人身体下坠的冲击力将犯人的颈椎瞬间扯断的做法。这样通过绳索慢慢把母猪挂到半空,只会像是上吊自杀那样,在母猪因窒息使大脑缺氧死亡之前,她们能在上面挣扎好一段时间。
莎伦曾听说丈夫杰克说过绞刑被联盟人戏称为“空中舞蹈”,今天一见如果如此。如今三头母猪丰腴但残缺的娇躯在半空中扭来摆去,带动着硕大的玉乳和肥嫩的翘臀抖出一阵阵养眼的肉浪,两条仅剩大腿的肉脚卖力的舞动着,从花径渗出的蜜汁不但润泽了蜜唇,还润湿了她们的大腿。
毕竟人族国家普遍采用斩首作来处决罪犯,以减少当事人的痛苦,像现在这样三猪齐吊然后扭臀蹬腿的场面,莎伦还是第一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