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呜……”金发母马在发出连塞口球都封锁不住的呻吟,猛地坐起身子,数缕干稻草从着雪白壮硕的娇躯上飘落。她一边深呼吸一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仍处于马厩内,但不是那个位于哨塔外面的马厩,而是山洞内的马厩木棚。
于是埃厄温娜连忙起身往外走出几步,仗着拴住自己的链子比较长,绕到旁边的隔间查看一翻,在确认高山女王和踏雪飞鹅仍在她们的隔间里熟睡,又扭头检查自己的大屁股没看见刺有代表生育记录的心形纹身后,这匹名叫万里熠云的金发母马这才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心中松了一口气。
原来只是一场噩梦啊……埃厄温娜心有余悸地想着,但刚刚那场自己被贬为拉车母马,还被亲生女儿调教并牵来真正的战马强奸折磨的梦过于可怕而真实,以致她的肌肤上还残留着粒粒如同露水一般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