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莎伦刚好有一头漂亮的波浪卷金发,等到她差不多挤到救星的脚边时,已经有十几头母猪被选中,牵上了链子。
“啊,真是漂亮的金发,还是天生的波浪卷呢。”那位救星如此感慨着,托着莎伦的腋下抱到半空,把她上下打量一下,看见她阴埠上的金狮名号时,甚至两眼放光起来,马上扭头对着饲养场的书奴道:“这头母猪也要了。”
随后莎伦就被放回到地上,由书奴系上链子被牵着,原本她刚刚想好的劝说救星买下自己的眼语说辞都不需要了。
等到书奴手里的链子多到快有二十条的时候,救星终于停下了他的“母猪拯救行动”,转身径直走向迎宾屋,连对于母猪们的试用环节都跳过了。
包括莎伦在内的近二十头金发母猪们都觉得这样很好,稍有区别的是莎伦不想被杰克父子以外的男人操,而获选的母猪们担心会在“试用”环节内无法让救星感到满意而导致重新落选。毕竟在男人的视角里,一个女奴“好不好用”这个问题是没有标准答案,而影响这问题的因素从花径和蜜穴的形状、G点的位置、挨操时的叫声、娇躯摸起来的手感、自身的敏感程度乃至其他的女奴身体参数,都会有间接或直接的作用。只有赎罪女神才晓得自己会不会因为某个参数导致救星对自己不满意。
但不管怎样,莎伦和获选母猪们被牵回到迎宾屋里,走上地秤称出重量,再由书奴用卷尺测出三围,算出肉质身价后,救星爽快地付了钱。
唉,该夸张这个国家的人很会做生意么,来饲养场低价收母猪,再让母猪长回手脚变回高身价的女奴……听见书奴报出自己仅到五个金佛里的身价,莎伦只想苦笑,她在首卖日的拍卖上,可是卖出了上千枚金佛里呢。
随着交易的完成,兴奋不已的金发母猪们仰起螓首,扭胯摆臀地跟随着救星走出了饲养场,大门外已经停了一辆运货马车,等候多时的车夫女奴在车斗尾部搭好一块木板,母猪们便自觉地沿着木板爬上车斗。等到所有母猪都上了,车夫女奴就把车斗的挡板架起来,避免有母猪掉到外面,然后与救星一起坐回到驾驶座上驱策母马拉动马车。
车轮咕辘辘作响,马车偶尔因路面的不平坦而颠簸几下,但丝毫没影响车斗内母猪们的眼语聊天……
“赞美第一女奴,大家不用变成了母猪香肉了。”一头样貌大概三十岁出头的老母猪打完眼语,便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永远赞美,本来还以为活不过今年了。”一头可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母猪也跟着喜极而泣,她雪白的娇躯已经变得胖乎乎的,每当出现颠簸,她全身每一块美肉都跟着颤抖几下,要是继续呆在饲养场里,不出一个月就得送去宰杀了。
“赞美……”
“赞美……”
“赞美……”就连莎伦也附和着打完眼语后,将额头压在车斗的地板上,现在她已经不敢去赌丈夫和儿子会不会先于自己的育肥完成到来。
“不知道主人会让我们做什么呢?不会不管我们,继续保持这样子吧?”向赎罪女神感恩结束后,母猪们又讨论起自己的未来。
“贱畜想主人应该不是母狗爱好者吧?”
“但一定是一位金发爱好者。”一头年轻的小母猪故意晃晃脑袋,将蓬松柔顺的金发抖到前面。
“贱畜长回手脚,就每天为主人做饭,保证让他将厨房交给贱畜来打理……”
“贱畜给主人当保镖就好了,别看贱畜现在满身肥肉,可是有剑盾纹身的战奴呢……”
在这眉来眼去的眼语讨论大会,母猪们都很识趣地没提自己为什么变成母猪的。因为凡是主动凑过去要救星赎买的,必定不是自愿来当母猪,再剔除像莎伦这样极少数被新主人卖进来用当母猪的方式合法除掉的倒霉女奴,那么剩下的母猪恐怕说是全员恶人也不为过。
由于救星兼新主人坐在驾驶座上,车斗与驾驶座有木板墙隔开,母猪们又戴着塞口球而口不能言,只能在讨论中畅想未来,无法向新主人求证。
马车一路飞驰,驶回了锻炉城,最终在一条巷子里停下,新主人直接下车,走进了一幢深红色外墙的建筑,而那幢建筑也有几个力奴跑了出来,协助车夫女奴把母猪们卸下,驱赶母猪们走进那建筑。
没被新主人第一时间带去神殿长回手脚,但稍感失望的母猪们也没抗拒这个安排,没准就像之前在车斗内讨论的那样,新主人是一个金发母狗爱好者,当母狗比不上女奴,不过不用被宰杀吃掉,已经是很满意了。
一众母猪最后被带进一个堆满格子笼的房间里,这些格子笼整整齐齐地堆放成一排排“笼子墙”,每个格子笼的尺寸都一样,只够塞进一头母猪。侍女们把母猪挨个塞进格子笼,每一头母猪被塞进笼子后,就把三根用动物肠子做成的软管钻过笼子的栏杆隙,塞进母猪的檀口、蜜穴和菊穴内,其中连接着母猪胯下两穴的管子则连接到紧靠着笼子墙一个个封好盖子的木桶内,显示这些木桶专门用来收集和存放母猪的排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