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裸肩撑地,跪趴在沙滩上的埃厄温娜狼吞虎咽地解决着自己的那份晚饭。但这顿饭缺乏润嗓子的汤水,连解腻用的蔬菜都不多,她很快不得不从玻璃盘里火腿片堆中起身,对盖德打出眼语:“主人,有能喝的东西吗?贱畜渴了。”
仿佛就在等她提起这事一般,盖德的嘴角微微扬起,回了她一句“等一下”,便又捏出一个玻璃杯,释放出寒冰掌把玻璃杯冻到表面结满白霜,另一只手摸出皮水袋,用牙齿拔出软木塞后,便里面也是从驿道营地买来的苹果酒倒入杯中冰镇。
望着那散发着苹果熟透的芬芳的琥珀色酒浆流入玻璃杯后飘出热量被驱逐而升起的几缕白雾,满心期待的埃厄温娜不禁舔了舔艳唇。结果盖德并没有把杯子放下让她去喝,反而把玻璃杯递到自己唇边直接喝了起来。
“呜……”被主人戏弄的母马委屈而无奈地盯着玻璃杯中的琥珀色酒浆飞快地流入盖德的口中,直至他两侧腮子都像嘴里塞满食物而鼓起来的仓鼠。
随后放下玻璃杯的盖德没有把嘴里的苹果酒吞下肠胃,而是口含酒浆对着埃厄温娜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主人又欺负贱畜了……”明白盖德想要自己做什么的埃厄温娜打出眼语抱怨,而盖德则笑眯眯地以眼语回应:“我的埃娜太可爱了,实在忍不住不欺负一下,不想喝可以不来喔。”
“呜……”又一次别无选择的埃厄温娜裸肩一蹬地面,处于趴伏状态的娇躯顿时恢复成岔脚跪坐的姿势,接着膝行至盖德面前,闭上美眸吻到盖德的双唇上。
随着两人的热吻,打开但又保持密封的嘴唇变成了通道,冰凉的苹果酒就此流入了埃厄温娜的口腔,然后被她咽下喉咙。
噗的一声,两人的双唇离开彼此,酒浆饮尽而热吻结束。盖德这回出声问道:“还想喝吗?”
埃厄温娜重重点下螓首,她不仅是为了解渴,还觉得这种喝酒方式十分刺激,想要再次体会。
于是埃厄温娜又连接喝了四次,直到盖德自己先冻到嘴巴受不了,才把玻璃杯放地上让她自由畅饮。
等到吃完晚饭,熄灭了篝火,又在海边洗了个澡,盖德又丢出一只足球大小、名叫哨戒狼蛛的战斗用构装体,让它围着帐篷巡逻,而自己搂着埃厄温娜进入帐篷睡觉。
过去出门在外,盖德无法携带家里那张他最习惯的丝绸罩羽毛床出来,睡不惯陌生床铺的他常常失眠闹枕,但自从有了埃厄温娜,这种外出远行的烦恼就不复存在,她尺寸夸张的硕乳便是最舒适的枕头,她温暖而壮硕的娇躯就是最好的床垫,而她孔武有力的手臂和大腿尽管不能像真正的被子那样完全覆盖他的身体,却可以提供足以放松的安全感。
所以,今晚海边宿舍,他一夜无梦,安眠至东方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