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母狗偷懒被推到这里,她肥嫩的大屁股就会碰触到这两根玩意,蓝白色的电弧将从其中一根导电桩蹦出,短暂经过母狗的臀肉后钻回另一根导电桩内,这样的电击不会损伤到母狗的身体,但带来的酸爽却远胜任何鞭打,足以激励母狗在最后一丝体力耗尽前都会继续奔走下去。
但克莉丝蒂觉得自己真的坚持不下去了,在这跑步机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她早已香汗淋漓,手肘,膝盖和纤腰都酸疼得要命,被输送带推到后面挨电的时间越来越短,可她不能就此停下来。
不然屁股一直压在导电桩上,是会被活活电死的——十几年前就出过类似的调教事故,正给母狗做体能锻炼的主人有急事外出,把母狗忘在电击跑步机上,等主人回来时,筋疲力尽的母狗已经被电到三成熟,还散发着阵阵焦糊味。
虽然欧文就在这房间里,她戴着塞口球完全无法呼救,只能榨取体内最后的一丝力气,咬紧牙关驱动早已酸痛不已的四肢继续爬行,并在心中祈求赎罪女神快点让欧文忙完手上的事情过来解救她。
为什么非要人家再考的小狗纹身啊……克莉丝蒂神情凄苦地想着,但她却不曾回忆自己仍是男儿身的时候,也让身边的贴身女奴有空没事就多考个技能纹身的做派。
同在一室的欧文此时心情糟糕透了,他站在台式传录仪面前,看着埃诺莉不久前发回的信息,心中正渐渐升起一股怒火。
也不知道是他与布里茨家族的契合性太糟糕,还是布里茨家族的人天生智力不太行,以前在克莉丝蒂手下当封臣时给她擦屁股,现在换成了拉尔斯,还要给他擦屁股,这不就白换一个封君么。
搞阴谋不是不行,但能不能别给仇家留下把柄,都绑架了索娜的丈夫和他的几个奴妾了,干脆在事成后连索娜都一并处理掉啊。留了她这么一个尾巴让杰克追查上门图什么啊。
幸好埃诺莉不负他望,勉强收拾了烂摊子,但真的搞到他脑壳疼。
欧文关掉了传录仪,扭头看向跑步机的方向,香汗淋漓的母狗也恰好此时扭头看向这边,发现他正注视着自己,不禁连打眼语哀求他结束自己的跑步锻炼。
这无意中让欧文更加火大。他大步走到跑步机前,关掉机器后抱起母狗,转头来到水缸前。
这可把克莉丝蒂吓坏了,在欧文怀里的她蠕动被对折的四肢想要逃离水缸,还打出眼语求饶:“请主人息怒,贱,贱奴只想休息一会,并不是想违逆主人不做锻炼。”
然而欧文不为所动,他面无表情地两手一松,被抱在怀里的母狗顿时掉进水缸,溅起大片水花后直接沉底。
惊恐万状的克莉丝蒂随即感觉到大量的清水从鼻孔中涌入,试图冲进她的肺部,呛得她欲咳嗽而不敢:要是真咳嗽了,只会排出肺部仅剩不多的空气,让自己更快淹死。
强烈的求生欲望让沉底的母狗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底力,在一通挣扎后,她居然在水缸底翻过身来,靠着被对折捆扎的双腿成功支着缸底站立起来,将螓首探出水面,趴在水缸口拼命吸气。
可气还没换上几口,欧文无情地一手按在克莉丝蒂的头上用力一推,又令她仰面沉入缸底。
“唔唔唔唔!”再度呛水的母狗竭力挣扎,有过一次经验的她这回很快完成翻身,站起,趴缸口换气等一套动作。随即又被欧文按住脑袋推回进水底。
反复两三遍之后,克莉丝蒂甚至怀疑欧文是不是打算真的淹死时,按在她螓首上的大手终于没有继续把她推倒的意思,取而代之是欧文冰冷的声音:“知错了吗?”
“贱奴知错了。”克莉丝蒂连忙头并打出眼语回答,实际上她也不太确定自己“错”在哪里,也许没完成欧文给她的跑步机锻炼时长,也许是她哀求欧文中止她的锻炼所表现的怯懦,也许只是欧文刚才恰好心情不好。
主人询问女奴知错了没,女奴必须回答“知错了”,否则通常会被主人加倍折磨,但主人要是追问“哪里错了”,女奴万一想不出一个让主人满意的原因,那就撒谎欺主,会被主人处以很严重的惩罚,但她要是说自己犯错的原因说过头了,主人按照这个原因施以惩罚,同样是很糟糕的自作自受。
总之,这是一道女奴的送命题,区别只在于主人打算让女奴送多少命而已。
“错在哪里?”欧文果然问出了送命题的后续追问。
克莉丝蒂纠结起来,该怎么回答才能让欧文满意又不太自讨苦吃呢。
“想不出来是么,看来你反省得不够呢。”欧文冷冷地说完,泡在水缸里的母狗就感觉到那只按在自己螓首上的手掌正在施加力量,吓得她急忙打出眼语:“是贱奴意志力薄弱,体能又不够好,没能完成主人布置的训练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