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们还是先放她下来吧。”
这提议刚说出口,两个男人就听见窗外传来羽箭袭来的呼啸声。杰克连忙弃鞭拔剑,准备打落射来的羽箭,而科尼尔则下意识的一个翻滚,躲开窗户所笼罩的危险地带。
然而这一支羽箭所瞄准的目标并非他们,而是背朝窗户、站在那座性虐绞架上动弹不得的索娜。
嗖的一声,锋利的箭簇钻进了女炼金师橘色的美发,然后突破了头骨的防护,把沿途的脑组织统统撞烂划开后,从索娜白玉般的额头钻出。深蓝如宝石的双眸立即朝上翻至极限,雪白的娇躯爆发出一阵高潮似的痉挛,先前涓涓细流般的淫水迎来了一次大喷发,推动着方形水桶进一步下沉,随后升高的绳套将她吊至半空,同时也完全闭合了她的气管,离地的双腿机械性缓慢摇摆着……
“小心!”快步至闪窗户一侧墙壁后方的科尼尔摸出一面小镜子探出窗外,寻找着射箭的敌人,而杰克顾不上后续狙击的威胁,给自己加持上信仰铠甲后就一把抱住索娜的柳腰,承托着她的重量,同时抬手施放治疗术,抹到她的螓首上。
可惜小镜子反射到的景物只有被建筑阴影所笼罩的花园,狙击者已经不知所踪,而另一边,得到治疗术滋养的女奴头颅尽管皮肉与箭杆马上生长在一起,渗出的鲜血也回流至伤口内,可是索娜那双在脑袋被羽箭贯穿的瞬间便定格下来的美眸已经失去了焦距。
“该死的!明明就差一点……”杰克理智上明白治疗术对大脑被破坏这种致命伤无能为力的,神术抹到伤口,撑死就起个给死者做点美颜的敛葬师的活计。事实上这样的瞬间致死的伤势,已经不是神术或生命魔法能够处理的范围,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拯救死者,只能寄望死亡魔法。
可自从一千年前圣魔战争结束,人族联邦解体,死亡女神陨落,亡灵族全体发疯变成所有生者的公敌之后,死亡魔法和亡灵巫师变成可遇不可求的传说,事到临头的他又上哪里找一位愿意为他做事的亡灵巫师呢。
“看开点,贤侄,起码我们有了两个追查方向。”从窗边回来的科尼尔拍拍杰克的肩膀,然后拔出那根贯穿索娜螓首的羽箭,并温柔地为她合上了双眸。
“一个是索娜的主人去向。另一个呢?”杰克有些困惑,他松开了搂中的赤裸艳尸。在绳索的拉升下,索娜被悬吊在半空,红霞未散的俏脸上满满的春情,若是不看额头上那由羽箭造成的空洞,那么没人会怀疑这是一起女奴沉溺于欢愉而没注意玩乐安全所造成的悲剧。
毕竟,在这个变态与痴女遍地的国度,每年由于危险的性爱游戏而意外死亡的倒霉蛋从来没少于三位数字。(作者语:可以问问肛肠科医生每年从患者体内拿出多少“意外”滑进菊花或尿道里的玩意,以及接警上门给居民开一些奇怪的“锁”的消防员)
“这支箭。”科尼尔说着把羽箭包裹起来,又担心杰克听不懂似的解释起来:“我国的军械生产不像炎夏人那样有国立兵器厂和总装备部这样的机构统一打造,还将生产链上各级官员的名字刻在兵器上,好方便追查责任,但戴奥亚尔岛有着明显的树林分布区域和多种海鸟的栖息地,这些东西能跟炎夏人的官员名字一样帮我们追查到这支羽箭是从哪里生产的。”
弓箭不是圣武士擅长的武器,但过去冒险时常用这种武器掩护希蒂打冲锋的杰克顿也了解它的一些基本知识。生产箭杆的柘木和尾翎的羽毛存在着不少公认质量优良的原料品种,但在不太过影响性能的情况下,生产者一般就近取材好压低成本,只有炎夏帝国或维希帝国那样的国家才能顶着惊人的行政成本和物流成本,实现全国军队的武备统一化。
经科尼尔这么一提点,他就马上明白了:“我们兵分两路?”
“当然,找人你在行,找物我在行,就这边办吧。”没有血缘关系却形同亲戚的两人边说边回到一楼大厅,影奴们仍在看守着索娜家里的女奴并警戒着四周,而后者颤若寒蝉地等待着两人的宣判。
“她们怎么办?”杰克为难地看向科尼尔,如果说服了索娜达成合作,那么她们自有索娜看管,不用他操心。可索娜已死,合作无从谈起,这些算是知情者的女奴就成了烫手山芋。
“小问题。”明白杰克心善不想杀人灭口,科尼尔掏出一根蜡烛冲杰克晃了晃,换成眼语讲解道:“迷梦幻蜡,一根可燃烧十分钟,持续吸入一分钟,可获不低于五小时的优质睡眠,醒后会有剧烈的头疼和记忆错乱,实乃梁上君子出门之必备之物,阴影兄弟会出品,质量保证,童叟无欺,现售两金佛里一根,量大从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