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名号能怎样?贵族女奴又能怎样?还不是被我一通收拾……弥尔米娜心中如此想着,也许在这个种植园外面,像她这样连一个技能纹身都没有的低贱母畜,大概会被这两个高贵的小丫头一言而决,可在这里,她却能够摆弄她们。
至于有着剑盾纹身的希蒂会不会恼羞成怒,直接扑上揍她,这种情况早被考虑在内——弥尔米娜每次找上威胁对象的时候,不仅会带上跟班助威,也会事先观察四周,确保附近有战奴巡逻或值守,同时自己正处于战奴的视野范围内。一旦爆发武力冲突,她就会脚板抹油全速逃开,剩下的事情自然会有战奴去收拾。
“请原谅贱畜们昨天有眼无珠,不懂种植园的规矩,冒犯了姐姐。请问姐姐愿意收下贱畜们的收成吗?”碧翠丝和希蒂匍匐在地,雪白而至今一个心形纹身都没有的屁股高高撅起,前者说出无比谦卑的话语。
“不错不错,你们懂事就好,贱畜也不贪心,你们一人给一半就行了。”弥尔米娜自认为大度地下调了纳贡的数额,她抬起一只脚,用沾满泥土和枯叶的脚丫在两个萌新母畜的螓首上轻按一下,既弄脏她们那美丽璀璨的秀发,也享受将她们踩在脚下的快感。
“感谢姐姐开恩。”碧翠丝又问道:“请问姐姐是现在就取走吗?”
“白头发的,你蠢吗?”一个跟班开口道:“现在你才摘了多少,当然是收工钟响起后,在去仓库过秤的时候给弥尔米娜姐姐。”
“是贱畜愚钝了,那么今天黄昏时分,贱畜们一定会带着收成来找姐姐们的。”
“这才差不多吧。”跟班满意地点点头,“姐姐,还有什么吩咐这两只蠢母畜的吗?”
“没了,我们走吧,到时候可不要食言喔,那样的话,贱畜会很不高兴的。”抛下这么一句充满黑帮老大气场的结尾语,弥尔米娜三人便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去恐吓别的母畜。
待着脚步声终于远去后,两个萌新母畜才从地上爬起来。
“算她走得快,她要是再多废话一会,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忍得住不砸碎她的狗头。”望着远处三个渐渐消失在白茫茫的棉花田里的背景,希蒂轻抚下自己因怒气充盈而剧烈起伏的一对巨乳。
虽然听起来像是弱者的无能狂怒,但碧翠丝毫不怀疑希蒂的这番话是真的会化作动作,不过比起一个令自己厌恶的母畜的死活,贵族书奴更在意别的方面:“姐姐,这样做真的好吗?”
希蒂不屑地撇了撇嘴:“没什么不好的,从驯奴学院逃出来并跑去总督府刺杀杰克,我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做前期准备,想要逃离这座种植园,难度再怎么低也要一个星期,逃离这里只是第一步,甚至是最容易的一步,因此我们只能先忍耐。”
“可要忍耐的不是我们,而是姐姐你。”碧翠丝顿时焦急起来,她刚才所说的话全是希蒂要她说的,理由是希蒂亲自来说的话,会担心说到一半就忍不住跳起来把弥尔米娜她们三个人的狗头都打爆。
这种忍耐与蛰伏的代价主要由希蒂来承担,在交出如此多的收成后,必然无法完成每日的定额,然后希蒂会把自己的那一份塞给碧翠丝,哪怕不够定额也可以减少惩罚的鞭打次数,最后希蒂承受顶格的惩罚。
对于从小耳濡目染地学习如何宫斗争宠的碧翠丝来说,希蒂在傻到冒泡之余,也让她大受感动——若是易地而处,她不敢保证自己会为一个情敌如此付出,哪怕眼下的困境明明需要两人携手并肩,甚至使用自己过人的武力杀死这个情敌,等回到杰克的身边后,将情敌的死因归究到敌人的头上,反正杰克也很难查证。
然而,希蒂并没有这样做。
恐怕这就是杰克对她如此着迷的原因吧……碧翠丝心中突然产生一种自惭形秽的自卑感。
看到碧翠丝突然露出伤心的表情,不清楚情况的希蒂还想要开导她:“别担心,提枪女士在《骑士圣典》里说过,‘多行不义必自毙’,那家伙早晚会有报应的。”
“提枪女士?好像是正义女神的其中一个尊称,姐姐,其实你并没有皈依赎罪女神是吗?”
“呵呵呵……这种小事就不用讨论了,我们还是摘棉花吧,为了今天少挨点鞭子。”
“……”
于是,两个萌新母畜就这样在种植园安顿下来,白天勤劳工作,黄昏交纳贡和定额,然后挨鞭子,晚上睡觉休息兼摸查地理。
一个星期的时间就此过去了,仿佛关乎戴奥亚尔岛的总督选战已经与她们无关,而这些时间以来,她们在摘棉花方面的水平有了很大的提升,随着缴交的棉花越来越接近定额,希蒂每天挨的鞭子也逐渐减少。种植园内又回到它本来一成不变的平静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