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原先在大陆上和杰克那个家伙一起在洛曼斯的死鸟沙漠里冒险过就是了。”希蒂这边的情况要比碧翠丝好一些,毕竟冠军骑士的身材体格可比一个家生书奴要强健多了,再加上在原先长期的野外冒险得到的锻炼,所以希蒂的脚上虽然不及常年在种植园里劳作的母畜那版充满野性和结有厚厚老茧,却也更加宽大而又有力,配上紧致的肌肉和轻盈的步伐,足以让她无视掉这条土路上的众多“埋伏”。
“当时杰克那个蠢蛋居然忘了换洗的衣服给收回岩洞里,结果当天夜里就吹了一场沙尘暴,衣服,鞋子全都被吹跑了。第二天醒来,我们两就都只能穿着薄布衣打着赤脚在沙漠里走了大半天赶回城市去买衣服。”希蒂一边替碧翠丝拍了怕脚上的沙尘,一边笑着回忆了一番这段冒险经历,“不过这路可比死鸟沙漠的沙子舒服多了,在正午的时候,那里的沙子踩上去能把杰克都给烫的只能单脚跳。”
“是嘛,贱奴还真想不出主人单脚跳的样子呢。”
“多的是呢,有空我再给你讲讲,现在我们先赶紧去吃饭。”
那些涌出长屋的母畜都聚集到一幢有好几根烟囱的砖屋前,白色的炊烟从烟囱中缓缓飘出,而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显然这幢建筑是种植园给母畜们准备食物的食堂。
她们俩远远看见几个手执马鞭的力奴守在门前,里面的母畜们则是捧着自己的陶碗排成一条长队,挨个从那一大桶的杂碎稀粥里面接过自己的那一份后,规规矩矩地找了个空位置蹲下来,开始“享用”起自己的那一顿早餐。
但就在两人打算也排到队伍最后去的时候,一声大吼吸引住了所有母畜们的目光。
“太慢了,你们两个,居然敢错过报数!是不是想逃跑!”只见为首的那个看门力奴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一下子就把那根短短的马鞭杵到了碧翠丝的眼前。
“回禀姐姐,贱奴两个是昨天新来的,一时没找到路,所以才迟到的,真不是故意的。非常抱歉!”面对气势汹汹的力奴,碧翠丝立刻叉开两腿,脚尖点地,挺直后腰地跪了下来,一边道歉,一边赶紧给希蒂打眼语,“希蒂姐姐,别激怒她,跟贱奴一起做。”
“真是的,你啊。”虽然觉得自己就算对上这全部的五个力奴也能轻松取胜,但碍于碧翠丝的面子和确实不知道这里是不是还会有米兰丝妮那种野人母猩猩,于是心有不甘的希蒂还是学着碧翠丝的样子叉开双腿,脚尖点地地跪了下来。
“贱奴?你们两个居然还觉得自己和我们一样是女奴?”
啪的一声,一名跟在后面的力奴手中的鞭子便立刻在地上炸了一朵响亮的花雷出来。
“不敢,不敢,贱畜错了,贱畜只是波肯种植园的母畜,根本不如姐姐作为女奴来得高贵。”碧翠丝娇躯一颤,整个人趴伏在地上,仅有白嫩的糯米臀的撅起中微微颤抖着。
听到碧翠丝那百依百顺的道歉,为首的力奴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后面两个手下招了招手:“但还是要搜身检查看看是不是有偷带违禁品,你们两个,把这两头母畜带到那边的台子上去。”
就这样,两人被人牵着项圈上的铁环,一路带到了食堂前面,那里有一块由木板搭成的一人高的小台子。一名力奴刚给她们解开了脚腕间的铁链,那名刚刚把她们拦下来的力奴首领就带着两名力奴和昨天刚见过的那名书奴塞隆跟了过来。
“你们两个,赶紧上去站好了。”随着力奴首领的一声令下,并不想惹事生非的希蒂和碧翠丝便赶紧站上了台去,但等待着她们两个的并不是下一步命令,反而是一下破空的鞭声。
“驯奴学园没教过你们对着主人该怎么站着吗!想吃鞭子了是吧!”
这时,两人才反应过来,原来在最远端的高处,一张铺着白色桌布的小圆桌后面,懒散的半卧着两人现在的“主人”——芭拉夏夏。虽然一般不会有人追究的这么死板,但真要说起来的话,在主人面前笔直的站着这件事别说是母畜了,就算是女奴,那也是大不敬,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两人赶紧按照以前在驯奴学院里苦练过的要求,双腿分开,上身挺直,屁股撅起,一边用两手把自己那久经调教训、就算是这种情况也能分泌出足够的淫液的蜜穴掰开,一边带着一脸媚笑地向远端的高台行礼道:“请主人调教我这只卑贱的母畜。”
虽说在向远处的“主人”行礼,但实际上因为离后面的高台实在是太远,导致两人的这一举动反而看起来更像是向台下那些等着开饭的母畜们行礼一样。更加让希蒂羞红了脸的是,离得比较近的那几张桌子旁的母畜们明显是看清了她腹部那墨绿色的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