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车夫女奴扬鞭抽打,拉车的驮马发出一声嘶鸣,便迈开步子,轻快地沿着主道干前行。
抵达女王港外的母猪饲养场时,天快全黑了,看守饲养场大门的力奴正准备关门。
“贱奴是驯奴学院的职员,请问今天来贵处参观的学院队伍还在吗?”埃诺莉拿出驯奴学院的职员纹章展示给门卫看。
“啊,还在呢。他们本来就要在这里过一晚的,你也要留下过夜吗?”
埃诺莉自然地说出早已编好的理由:“是的,贱奴受学院教务处之命,将一些消息传递给带队的副院长阁下。”
“那赶紧进来,要关门上锁了,你要是再晚点,没准没人给你开门了。”
“感谢姐姐,请问知道副院长阁下现在在哪吗?”
“应该在屠宰屋吧,往这边走到尽头再右拐就看得到了。”
埃诺莉向门卫道谢后,快步行进,找到对方所说的房屋便推门而入。
只见这里快挤得人满为患:饲养场的厨奴和被带到这里即将宰杀的母猪,她的主人欧文、克莉丝蒂以及二十多个来饲养场“参观见习”的外来奴学生。
欧文注意到埃诺莉的进来,没有作声,只是默默点头示意,让她安静地走到自己身旁,别打扰了即将上演的屠宰好戏。
厨奴头目没作什么讲解,挥挥手便示意厨奴们开宰。于是三头待宰母猪马上被厨奴们抱起,把她们奴隶项圈背面的铁环挂到放血池的铁钩上。
随着厨奴松手开,这三头母猪立刻在自己的体重的作用下高高吊在半空,奴隶项圈变成了绞索深深地勒进了她们的粉颈,本来白皙的俏脸上很快变得通红,这是肺部得不到氧气的表现。
“记得对于母猪的屠宰好像是挂起来后再斩首的。”欧文指着开始在铁链上前后左右地扭动着残缺的娇躯来挣扎的三头母猪问道:“怎么变成了绞刑?”
“阁下,负责行刑的战奴佩佩今天被她满十五岁的儿子拉去举行首卖日了,新的战奴还没招募到,只好先用这种方式处死母猪了。”厨奴头目报以无奈的回答。
“原来如此。”欧文点点头,专心看母猪的上吊。
那三头上吊中的母猪的扭动很快转变为一种左右摆动,奴隶项圈虽然比绳子要宽,可仍将粉颈里面的气管彻底堵住,她们胸前两坨硕大的乳峰的激烈起伏仅仅是在徒劳地想要吸进氧气。她们本来洁若冰霜的俏脸已经变成了一种可怕的紫红色,颜色各异的美眸睁的很大,血红的艳唇哪怕被塞口球堵住也出现吮吸的动作,似乎这样就可以得到氧气一样。连接着她们的那些铁链紊乱地摆动着,昭示着她们已经神智昏迷,现在指挥她们肢体的行动的仅仅是体内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比起干净利落的斩首掉头,窒息吊死这种缓慢并且会让受害者出现长时间挣扎的死法,更能传播恐惧……那二十多个“参观见习”的外来奴学生哪怕在保持着女奴待命礼的姿势掰开骚屄跪坐在地上,身子也颤抖得像筛谷子似的。
欧文回过头,看到学生们的反应,满意地问道:“怎么样?明白好好学习的重要性了吧?当然,想跟这些母猪一样被喂养到肥肥胖胖再屠宰做成菜也不是不行,学院还是会尊重你们的选择的。”
“回主人的话,贱、贱奴以后会好好学习,当个好女奴的……”
“贱奴也是……”
学生们纷纷激动表态,个个痛改前非的态度则说明这次“参观见习”效果很好。
在贸易联盟里,女性是可以用金钱衡量的活牲口,但是她们又是一种非常宝贵的资源,容不得出现浪费。所以驯奴学院会给予那些多次技能考试都没能合格又足够温顺的女奴一定的机会,通过参观母猪的惨状来教育她们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避免最后不得不被判定为残次品而打发去当母畜。
又经过了一段时间,那三个被挂东南枝的母猪的挣扎明显减弱了许多,其中不乏出现想用自己只剩下胳膊的残臂把奴隶项圈从自己身上摘下的举动,不过哪怕她们仍保留着前臂和手指,没有足够的工具也是做不到的。
终于,不知道她们当中的谁发出咕的一声,大屁股猛地颤抖一下,便彻底安静下来,随后微微张开的蜜穴中喷出一股淡黄的水线,浇落到地上。之后其余两头母猪也先后变得安静并且失禁排尿。
“好了,放她们下来,换下一批上去。唉,这样吊死真的太慢了。”厨奴头目见状发出新的指令。已经吊死的三头母猪解下放到切肉台上开膛破肚,第二批三头母猪则已经在铁链上挣扎。
等到全部待宰母猪都吊死了,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感到饥肠辘辘的欧文不打算把母猪最后的清理和吊晾的步骤都看完,让厨奴头目叫人把女奴学生都领去吃饭,而他带着埃诺莉和克莉丝蒂与饲养场场主共进晚餐,毕竟驯奴学院和母猪饲养场都隶属于市政厅下面的公共机构,双方同级又有业务上的联系,欧文自然享有这样的礼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