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太感动阿月,我们是那么铁的关系,你有什么事都能找我的!」
他只当龙月是在不好意思。虽然从郝绩优的角度他因为少女的刘海而观察不到她的表情,只能从镜子中看到她下半边的秀气小脸,但由蔓延到到她耳朵的红晕,他就理所当然地认为少女是在害羞。
龙月
「不不,我不是在感动,嘛本来是有一点儿感动的,直到绩优你……
……你在说到一半时就开始硬起来,顶着我的屁股,现在还在戳来戳去!」
低头的龙月越说越激动,抬起头来用水汪汪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郝绩优。她的泪眼汪汪绝不是因为受到安慰后的感动,而是因为恼怒自己的伴郎竟然在婚礼前这种不合时宜的场合对她升起性欲所导致。
郝绩优
「啊、哈哈,阿月你不要生气,这是男人很正常的生理反应啊!
你知道的,这个世界上可没有男人能够抗拒阿月你的魅力!」
少女的伴郎打个哈哈,试图蒙混过关。事实上他是直到怀里的龙月提起才发现自己勃起了。
郝绩优
「毕竟你整个上周都在忙着婚礼的事,直到今天我们才有独处时间。
我可整整一周都没有发泄过,现在温香软玉在怀,是男人就会有反应的啊!」
龙月
「你,你这个……呼,算了!就当我相信你的鬼话吧,现在你给我出去!
快到时候再来敲门,我现在想要一个人静静。」
郝绩优
「等等阿月,我就这样子出去会有大问题的!
你想想,要是有人看到伴郎下面撑着帐篷从新郎的房间出来,他们会怎么想?
我社死是小事,给你和爱伦贝娜带来什么风言风语就不好了啊。」
伴郎的回应表面上听来是在为了新郎的声誉着想,但和郝绩优一同长大,并在近来因某些原因亲上加亲的龙月清楚知道他的真实想法。
龙月
「那、那绩优你给我快些自己搞定再出去!」
黑发的燕尾服少女对挚友作出了让步。
郝绩优
「别对我那么残忍啊阿月!我在那之后就没再自己解决过了!」
只是对方好像不是这样认为,他一边「哀求」一边继续抱紧龙月。又或者说,他很清楚龙月的性格,也很明白对付她的方法。
龙月
「不要闹了,绩优,快些自己解决然后出去!
难道你还想要在这个时候——在我的『婚礼』前——和我做那种事吗?」
郝绩优强忍着笑意:龙月是在强烈地反对,但某种意义上比今天的新娘还要更熟悉她的郝绩优就知道她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心里绝对是在期待着。不然能够暴打他的龙月可不会还乖乖地留在他的怀抱里。
他把頭向前移动,只差少许嘴唇就会亲吻到龙月那小巧可口的耳垂。当然,郝绩优已经品尝过少女美味的耳珠儿很多次。
郝绩优
「哦,既然阿月你这样要求,我作为你的好兄弟当然会尊重你的意愿,只不过呢……
我感觉阿月不是那么诚实,这样吧,我现在开始数数,你可以随时起来。
当我数到十时,你还坐在这里我就当阿月同意了,一,二~」
龙月
「混、混蛋绩优,你给我适可而嗯啊!!!」
黑发少女义正辞严对挚友的得寸进尺作出回应,但来自臀部的火热触感却让她不禁发出一声勉强憋着的尖叫,将她本来严肃的警告变成打情骂俏般的傲娇发言。她的伴郎竟然脱下了裤子,用力一顶将那根坚如磐石的阳根死死贴住龙月的屁股,让她隔着两层裤子也感受到火辣辣的热力。
郝绩优
「三,四,五,六,七,阿月你再不起来我就数到十啦~」
龙月
「呜,混、嗯混蛋!呼绩优你、嗯给我等着瞧啊啊啊!!!」
尽管被好友百般调戏,男人呼出的气息落在敏感耳垂的刺激和出窍长枪刺在胯部的滚烫触感让龙月连一句完整的句子也说不出来。再加上她那浑身发软完全靠在男人胸膛的姿态,无论谁在场都只会认为少女的拒绝和责骂是什么两口子的情趣PLAY吧。
郝绩优
「八……九……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