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那婴儿手臂般粗细的大肉棒一下子从蜜穴里拔出,克莉丝蒂顿时感到一阵空虚,接着她见到一个匠奴将一根木楔塞进断头台的一个凹槽里,将铡刀彻底卡死后,她才如释重负地松开了咬在檀口、被香涎浸透的绳子。
“做得很好呢。”欧文亲自打开锁住克莉丝蒂的卡颈板,把她从刑床上扶起。
“感、感谢主人夸奖。”克莉丝蒂有气无力地回应道。
其他受训的女奴也被从断头台上解放下来,几个杂活女奴正用抹布和拖把清洁着地上与断头台上的血迹,那个惨死的女奴的头颅和尸体已经被搬走。珊德拉也去而复返:“副院长大人,调查出来了,死掉的那个女奴名叫哈丝妲@康纳,是被学院收购的外来奴,目前没有主人,学生处对她的安排是完成两年半的调教课程后进行公开拍卖。”
“还好。”欧文道:“我们不需要陷入一场可能的官司和赔偿的扯皮。”
也就是说,这个名叫哈丝妲@康纳的外来奴那水深火热但无比性福的女奴生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她个人的幸运。
“负责保养断头台的那个匠奴找到了吗?”欧文问道。
“已经找到了,校务处认为对她的处罚是按照死掉的哈丝妲的身价进行赔偿。”
欧文点点头,似乎认为这个女奴死于调教的意外算是跳过去了,“那么,现在下课,把学生们送回房间。”说完便搀扶着克莉丝蒂往门口走去。
珊德拉也招呼杂活女奴把剩下的受训女奴送回她们的宿舍,不少女奴已经筋疲力尽,需要杂活女奴搀扶甚至用上担架抬着才能移动。
一踏进欧文的别墅,被折磨到腿软屄烂的克莉丝蒂再也撑不下去,双腿噗通一声跪下,紧接着娇躯一软趴到地毯上失去了意识。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克莉丝蒂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注满热水的大浴缸内,身上仅有奴隶三件套和那该死的禁魔环。四周水汽氤氲,洗澡水蕴含的温和热量透过肌肤透入她的四肢百骸,舒服得整个人都快要融化一般,就连被剃刀猪虐到失去知觉的蜜穴重新感觉到它的存在。
我在做梦吗?如果不是,那上一次这么舒服地泡在浴缸里是多久之前的时候?
克莉丝蒂顺着脑海的记忆开始回想,找到了答案,那是六年前。那时候她还可以用“我”来自称,而不是“贱奴”,可以搂着各色漂亮的女奴嬉戏玩乐,而不是被男人调教玩弄……
回忆得越多,心中的悲伤就越是无法压抑,最后发出了低声的抽泣:“呜呜呜呜呜呜……”
“怎么?想起什么伤心事吗?还是说刚才的调教我搞得太过火了?”欧文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吓得克莉丝蒂像是被一盆冰水泼到脑袋上,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随后一条结实有力的胳膊从身后伸来,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搂住的同时,也故意地承托着她的两颗哈蜜瓜般硕大的豪乳。
这时红发女奴才发现自己确实是躺在浴缸里,但也是躺在欧文的怀抱中。“不,不是这样的,贱奴是开心到极点才流泪的,主人对贱奴真好。”
“你又撒谎了。”欧文冷笑着捏了怀中女奴的乳头一把,疼得她吃疼一呼,“换作平时,我应该又给你整一套调教课程,不过今天你接受的调教足够多了,就免了,下不为例。”
“感、感谢主人开恩。”克莉丝蒂言不由衷地答道。
“等到这事结束了,你弟弟那边兑现了承诺,我娶你当首席奴妾。”欧文从旁边的小桌拿过一块肥皂,开始为怀中的红发女奴擦拭娇躯。
“贱……贱奴……呜呜呜呜……”克莉丝蒂终于忍不住了,琼鼻一酸,泪流不止。自从六年前事败被老杰克处罚后,强制被转化仪式改造,随后被灌下魔药,身体变成这副专门用于侍奉男人的模样,她的人生可以说是彻底完蛋了。
眼角下面的泪滴纹身几乎注定她无人愿娶,皆因联盟男人虽爱好玩弄女奴,但也希望自己的奴妻奴妾能够为自己生下继承人的,不能生孩子的女奴再怎么漂亮好玩,也是残次品。
因此就算复仇成功,把杰克拉下总督的宝座,她还有以后的生活要过,她的弟弟对她只有利用和玩弄,甚至会由于血缘关系和姐姐的身份比对寻常女奴更加过分,送她调教成母马去参加比赛或者卖到饲养场当母猪育肥宰杀也不是什么不可想象的事情。她的未来最好的结局也只有嫁给某个主人,活到四十五岁参加告别日,现在这个愿意娶她的主人出现了,并作出了承诺。
“怎么啦?不相信吗?”欧文捏住克莉丝蒂的下巴,让她仰起螓首与自己的四目对相,“没关系,都交给我吧。”说完便低头吻到女奴丰润的樱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