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的脑袋刚下去,我便咣当一下将锅盖合上,并用两边的锁扣将锅盖牢牢锁住,不给她俩逃脱的可能——老母猪的肉自然是要煮烂了才好吃吗。
「小磊!小磊!不是说先洗一洗吗?……放我们出去!砰砰砰!……」
我无视两人在锅里的求救和呼喊,兀自将火开到最大。
随着锅里的水逐渐沸腾,两人的呼救和求饶渐渐变成惨叫声,随后渐渐微弱,消失,只留下了水沸腾的声音。
我打开锅盖,里面上浮上来两头白花花的肉畜,表情狰狞,双眼翻白,嘴巴张得大大的,已经被活活烹死了。
我在水里加入卤肉用的香料,合上盖子继续文火炖煮,伸了个懒腰回房休息了。
光吃肉也吃腻了,第二天早上一起床,我去县城买了点蔬菜水果,又分别在相机里挑了两张妈妈和小姨拍的汉服照拷贝到U盘里,在县城的打印店打出来。
之后,将妈妈和小姨生前的美照放在我事先准备好的遗像框中。
之后再打开锅盖,将文火卤制了一晚上的两只肉畜捞出来,放在盘子里。别说,肉质还算是紧实——也可能是整只下锅的关系,肉质虽然软烂但还没脱骨。
考虑到黑乎乎的不好看,我这次没有放老抽,妈妈和小姨身上只被上了一层淡黄色的香料色,散发出香喷喷的卤香,我将冒着热气的两只卤全女分别用平躺的姿势摆在一人高的大铁盘里,将两人的「遗像」放在正前方,拍了张十分满意的「上菜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