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当自己看不出他在找借口吗,不过身为女友,这样的一点小偷懒自己也能包容在内就是了。
胡桃哼着自创的打油诗,脚步轻快地迈过门槛,今天也没拉到业务,但不妨碍她的好心情。
最近旅行者也不频繁外出了,那个扰人的女人也很久没出现过了,不管他们曾经发生过什么,都不重要了-
「没 有 人」可以打扰他们的生活。
一亩良田,一间小屋,和旅行者两人,这边是她期待的生活了。
真期待他迎娶我的那天啊~
正如此想着,余光瞥到桌上一张突兀的白纸条。
「堂主今天早点回家有惊喜哦~」
是谁?
往生堂没什么员工,那位严肃的客卿不会用这种轻佻的语气说话,自己的三两好友刚才才打过招呼,那能趁自己不在的时候留下这张纸条的也就只有.......
旅~行~者~
又有什么小惊喜要给本堂主呀~
难道说.....就要在今天,本堂主就要实现刚才的妄想,被旅行者来个浪漫的求婚然后一举拿下.....行那圆房之事-------
开玩笑的,幻想也有个度嘛。
不过......万一呢?
万一他当真是榆木开窍,真要与我成婚,那我........
脚下步伐逐渐加快,几乎要带出风来。
怦....怦.....
心脏怦怦直跳,像怀春的少女背着家人在夜晚偷偷溜出去见情郎一样,她有预感,回到家旅行者会给她的惊喜是他们交往以来最让她感动的一次。(ps.一想到接下来要写什么我就想笑)
呼.......
站在家门深吸了一口气,刚要推开房门。
"嗯....嗯~??"
隔着门和墙壁,微弱的女人的娇喘声传来。
她的手一下子变僵硬了
似是不敢置信,她先缩回了手,整个人伏在门上,将耳朵贴近门板,细细倾听着。
".....爱我....."
门的隔音很好,即使她全神贯注地偷听,也只能听到这点零星的消息,但女人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
又是那个女人。
她呆呆伫立在原地,思绪不知为何回到三人刚见面的那天,那天她像个缩头乌龟一样逃避了现实,任凭自己的准丈夫在自己面前被这个女人弄的丑态尽出,事后还要自欺欺人说只要没看见就当没发生。
还有那天夜里,旅行者的异常,奇怪的出门时间,奇怪的表情,回来时身上带着的女人气味。
其实她什么都知道。
她只是不敢面对。
像个绿帽奴一样将自己的丈夫拱手相让了。
是不是只要那天她挺身而出,就能断绝旅行者与这个女人之间的关系?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会有一些小隔阂,旅行者会有一些小尴尬,但他终归是会属于自己的,而不是现在这样看着自己的男人在屋内被她寝取。
是自己的一步步退让毁掉了他们的生活。
胡桃的眼神有些涣散,不复平日里的灵动,任谁看了都要不忍的喊一句痴儿。
像木偶一样机械的抬起手,她推开房门,迎接她的,是旅行者炽热又真挚的表白。
"我爱你,心海"
"比她更甚吗?"
"比她更甚。"
这对话如同雷一样,劈在胡桃的头上,劈断了木偶头顶的丝线,于是咣当一声,木偶无力的摔落在地,再也看不到明日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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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的行踪无声无息,旅行者根本没意识到身后已经有人走到了近前。
但心海注意到了。
到了....
到了到了!
就是这个机会,她苦等许久的,能彻底击垮旅行者的机会。
她强压下心中的狂喜,继续装出悲伤的样子。
"为了我....骗骗我好吗....."
"说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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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的重物坠地的声音,他下意识想要回头。
但面前的佳人伸出藕臂锢牢了他的脑袋,她不符先前的脆弱,转而挂上了那副他熟悉又恐惧的笑容。
"呵呵呵......我不建议你现在回头哦,因为会接受不了嘛~"
身上有些发凉,连带着插送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回头看,回头看,回头看,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