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莎伦也有些害怕,在贸易联盟生活了十几年,她是知道这个国家许多城市都有把女奴育肥成母猪再宰杀腌制出售给别人吃的母猪饲养场,也知道有些比较变态的本国男人会吃这种由女奴做成的母猪香肉,可史塔克家族及他们交际圈里的贵族们都比较正常,没有人整点同类相食的烂活。如今她第一次来到母猪饲养场,而且是以萌新母猪的身份来的。
被带进了加工作坊,莎伦的琼鼻顿时被浓郁的血腥味填满,放眼四周,让人宛如置身于屠宰场,排水沟、放血池、切肉台,还有随处可见的、尚未清洗的血迹,只是在那些天花板悬下的挂肉钩上串挂的不是什么动物的尸骸,而是被喂食至丰腴肥美的女体。这种惨烈的场面,哪怕是上过战场砍过人的莎伦被吓得脸色发青,像娜娜因和好些胆子较小的女奴干脆当场吓昏,她们栽倒的娇躯连累绳串上离她们最近的女奴也跟着跌坐在地上的血污之中。几个穿着皮围裙、硕乳上有汤勺纹身的厨奴就在这里把一具具四肢被截短的女尸开膛破肚,掏出内脏,割下头颅,弄得血水横流,一些木桶里装满了从被宰杀的母猪里掏出的内脏,招来不少苍蝇在盘旋呼啸。
西面的墙边还有一个绞刑台,五头失去了前臂小腿、戴着塞口球的母猪被力奴挥着鞭子驱赶到台上,然后再被悬下的绳子系住奴隶项圈背面的圆环,在绳子的拉升带来的窒息感中不得不慢慢踮高身子,直至用两条圆润但被截短的大肉腿艰难地像身体健全的人那样直立站好,因过度喂食而膨胀到在爬行时拖于地上的两颗硕乳沉重地垂挂在胸前。
莎伦注意到这五头即将被吊死的母猪里,只有三头表情凄苦悲伤,剩下的一头面无表情、麻得形同木偶,另一头却脸露期待,眉宇有兴奋之色,仿佛对于自己即将被吊死宰杀的结局感到欣喜。不过当她的目光移到这头开心母猪的阴埠上时,发现那里刺有一个交叉闪电的纹章,便理解了几分——贸易联盟不乏主动当母马母猪母狗享受刺激的贵族女奴,最后以母猪的身份接受宰杀、以母狗的身份进行退役处决,以母马的身份被制作成本标的事例。
随着一个力奴拉下绞刑台上的控制杆,五头母猪脚下的木板瞬间打开,这五具丰腴雪白的女体顿时失重堕落,然后在绳子的长度极限上猛地拽着被奴隶项圈束缚的粉颈回弹一下,便因颈椎被扯断而安静地悬挂在半空——不对,其中有一头金发母猪没有成功处死,拉扯颈部带来的剧疼让她短小的四肢拼命地舞动着,丰腴的娇躯也在半空摆荡起来,两片肥美的臀瓣在这种身体扭动中彼此碰撞,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也许是为了快点结束工作,又可能是给予母猪最后的仁慈,一个力奴走过去,抱住那头该死而未死的母猪,然后用力往下拉拽。在这种“帮助”下,母猪没过一会便双腿一蹬,雪臀停止扭动,终于死去。
看到这个场景,莎伦仿佛看见被加工成母猪的自己正被吊在上面,抖着大屁股在拒绝必然到来了的时候,然后她感觉到有一股电流从子宫直窜大脑,使她浑身颤抖起来,虽然没有让她发情,却感到酥软了好一阵子。
力奴们把五头弄死的母猪从绳子上解开,搬到切肉台上,由厨奴来接手下一步处理。而莎伦她们这二十多个新萌母猪也开始进行加工了。
银发的耶伦妲第一个被从队伍里解开拉出来,被一个厨奴用炭条在膝盖和手肘处各划上一条虚线,就抬到肢解台上分别用铁链锁成大字型展开四肢的状态后,便被厨奴抡起杀牛刀沿着虚线切开,鲜血随着刀锋的延伸而从被划开的肌肤底下喷出。
“呜!呜唔!呜唔唔!”在这种没有麻醉也没有止痛的生剁四肢手术下,身为战奴的耶伦妲也疼到发出突破塞口球封锁的呻吟,俊美的表情因巨大的痛楚而变得扭曲骇人。
在飞溅的血水与铁链被拽得哗哗作响的声音中,厨奴完成了虚线切割,将耶伦妲的四肢与她的身体分离开来。一位刚好赶来的神奴念诵祈词,对着耶伦妲血淋淋的四肢断口各施放一个治疗术,将伤口愈合后,一头崭新的母猪便改造完成了。
随后一个力奴提来一桶水对着肢解台一冲,将耶伦妲身上身下的血迹统统洗去,而她的四肢也如同动物的下水垃圾一般被扫落在地上,接着另一个力奴把耶伦妲抱起,擦干身上的水迹后放入一个大藤篮内,就提着藤篮从另一个大门走出了加工作坊,大概是把这头新母猪送去猪舍吧。
而加工作坊内,卡丽娅作为第二头接受加工改造的母猪被力奴拽到肢解台上交由厨奴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