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他、他们要干什么?该不会……”拉蕾娜见状意识到大事不妙,也顾不得保持低调顺从,下意识地大声高喊,想要阻止即将发生的惨案,不料她这种英勇的举动随即招来了一个耳光,
“呀!”被打得天旋地转的拉蕾娜不好容易站稳脚,不至于让自己跌倒,就看见刚刚赏她耳光的水手一手捏着她尖尖的瓜子下巴,对她训斥道:“都到这境地了,还有闲心关心别人的?”
“那可是二十多条我们同胞的生命啊!”拉蕾娜顶着左边红肿起来的脸颊梗着粉颈与水手对视。
“呵……”水手的嘴角吐出一丝不知是讥讽还是佩服的喉音,然后一手捏住拉蕾娜的后颈,拽着她往小艇那边走去。“真是人美又心善的女人,你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吧。”
纵然力量敌不过水手而被迫亦步亦趋地走向小艇,可拉蕾娜仍努力地扭过螓首,往那些被拒收退货的女囚望去。
一个自身难保的女囚的小小的呼喊并不能阻止鲛人海盗们即将进行的暴行,一个手执一柄生锈斧头的鲛人海盗站到那一排跪好的年长女囚的身旁,然后举起斧头,瞄准眼前的女囚那纤细的粉颈。
这个女囚也意识到将要降临在自己身上的死亡,就扭过苗条的娇躯,张开檀口啊巴啊巴地朝那鲛人海盗叫嚷,声音又急又快,却组不了任何一个能被人理解的词句——她是个哑巴,因此被人族海商拒收。
鲛人海盗似乎厌烦了这噪音,手起斧落。 砰的一声,一颗头颅带着棕色的长发从赤裸的女体上落下,在淡黄色的沙滩上滚了几尺远,留下了一条鲜红色的轨迹。
失去头颅的肉身激烈地扭动了两三下后便向前扑倒在地上,断颈处喷涌的鲜血把大片的沙子染得通红,两条抽搐着的大长腿把沙子蹬出一个小小的沙堆,被绳子牢牢地缚着的双手上的十根玉指不断地抓挠着什么。
“住手!别这样……呃啊……”拉蕾娜厉声疾呼,回应她的是那个掐着她后颈的水手的一记重拳,拳头直击没有半点布料保护的腹部,疼得她痛苦跪在海水之中。
“真是想让人温柔点对待你都不行。”水手有点无奈地掏出一块脏兮兮的烂布,也许是他的汗巾,可能是他的心上人赠送的手帕,然后被他揉成一团塞进拉蕾娜的檀口内。
“唔唔唔唔……”这脏旧烂布自然不会有什么好味道,拉蕾娜立即感觉到一股又咸又苦又腥的混合味道在每一个味蕾上如烟花般爆开,这味道过于强烈,几乎把她熏得当场昏过去。
而沙滩那边,跪在哑巴女囚旁边的那个金发少女睁着没有焦点的碧绿美眸,困惑地歪着螓首,仿佛看不见刚才哑巴女囚那颗在她前面滚出好几米远的棕发头颅和已经趴在沙滩上蹬腿扭臀的无头娇躯——她是个瞎子。
“出什么事了?”她的疑问刚刚发出,鲛人海盗手中的斧头带着破风的呼啸挥至,随后一个长着浓密金发的头颅像皮球似的蹦跳着滚了出去,而她的无头艳尸也扑倒在地上,和前一个牺牲者那样并排着屁股抽搐扭动。
这时,被拒收的女囚们终于明白等待自己的命运是什么,凄厉的哭喊又在沙滩上爆发。
“我身子壮,奶水足,可以给你们生很多很多孩子,啊……”一个纤手没了前臂,但身材丰腴,乳房尺寸比拉蕾娜还要夸张的少妇如此喊完,就螓首脱离粉颈的连接,朝着海水滚动着“离家出走”。
“不要杀我!我是处女!我的骚屄还没被人用过,啊……”一个脸蛋被不知原因烫烂一半的少女的哀求随着头颅滚落沙滩而戛然而止,美眸的眼泪下方还挂着两行清泪。
“救命啊!救命啊!啊……”一个不甘引颈就戮的无腿少女干脆趴到沙滩上,像一条雪白的肉虫子似的蛄蛹着娇躯爬行,试图逃离鲛人海盗,可没过几秒就被追上来的鲛人海盗踩住洁白无瑕的裸背,再一斧子抡下剁去螓首。
有的女囚被吓傻了,直直地愣在原地,哪怕身旁的同伴身首异处,鲜血溅到自己的俏脸上也无动于衷,直到身后挥来的斧头划过自己的粉颈,螓首带着长长的秀发滚落沙滩,那俏脸上凝固的表情才有了新的变化,但无一例外地变成了痛苦与恐惧。
个别胆小的女囚干脆吓到晕了过去,但她们也没因此被鲛人海盗放过,就像那个试图逃跑的无腿少女那样被剁去头颅,大概唯一的好处是至死的时候也没感受到痛苦吧。
……
被拒收的女囚们一个接一个掉下发色各异的螓首,像是枝头熟透而自然脱落的果实一般滚落在地上,肥瘦高矮不一的雪白娇躯趴并拢着趴在沙滩上扭着大屁股,直到死后引发的抽搐最终消失而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