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这种事,看到你妈妈让我想起一些往事,陷入回忆罢了。还有你怎么会说帝国通用语?”
“嘿嘿嘿,是妈妈教的,打小我就知道妈妈和我跟其他族人不太一样,她经常跟我说起大陆上的事,嗯,有不少是和克里夫叔叔相关的,嘻嘻嘻,叔叔今天才是第一次来到洪都提岛,可是几年前我就已经知道你的事了喔。”
“哼,她说这些事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嫁给了你父亲。”克里夫又拿起木杯一饮而尽。拉蕾十分体贴地为他倒满续杯。
“怎么会没用呢,妈妈可让我知道了原来这世界很大,洪都提岛外面不是一个个像它一样分散在海洋上的岛屿,还有一块像大海一样大的大地。所以克里夫叔叔可以告诉我一些外面世界的事情吗?”
“好吧,只要你想听。我和拉蕾娜都是在祖龙城出生的,祖龙城知道吗?那是炎夏帝国的首都……”哪怕意识已经被酒精弄得有些迷糊了,克里夫也不得不承认拉蕾是个很好的听众,她不会反驳讲述者的内容,只会在偶尔提除出一点小疑问,在得到解答后又会报以惊讶或兴奋的赞叹,引导他继续讲下去,还会在他停顿的间歇中为木杯倒酒续满,不至于没有东西滋润因长时间讲故事而变得干渴的喉咙。
而在这过程里,广场中央那边,拉蕾娜因满身大汉而持续传来的娇喘与浪叫,在克里夫听来也变得没有那么刺耳。
随着越来越多的酒精逐渐干扰大脑的思考,克里夫的神志也渐渐变得不太清醒,眼前的混血少女也越发与学生时代的心上人的身影重合。
而觉得时机成熟的拉蕾放下了陶罐,搂住克里夫的胳膊,将自己刚开始发育的小椒乳磨蹭着对方的丝绸袖子。“克里夫叔叔,你这么迷恋妈妈,那么我和妈妈比起来,又怎么样呢?”
“你?跟拉蕾娜比起来?呵,哈哈哈,你就是拉蕾娜,自己跟自己比什么?”
明白克里夫的意识和认知能力已经混乱到一定地步后,拉蕾更加大胆地跨坐在他怀中,一双比人族要冰凉些许的小手捧住了对方的脸颊,天生媚骨地问道:“叔叔就不想和我做点什么吗?”
“我们没结婚,不该做那种事。”酒醉但仍有几分清醒的克里夫别过脸,避开鲛人女孩的目光,但心中却不可抑制地悔恨当初与拉蕾娜确立了恋爱关系后,为什么不跟当时玉洁冰清的她滚几圈床单。
“但是叔叔这里可不是这样想的喔。”拉蕾分出一只小手摸向克里夫胯下,打从娘胎出来就没穿过衣服的她自然不懂怎么解开人族的礼服腰带和脱下马裤,不过不妨碍隔着布料把里面撑起帐篷的旗杆握在掌心。
至于她为何如此熟练,那是因为钦休部落里对待男女性事就是这么开放,在家里看父母“贴身肉搏”,在节日里看族人们“群架混战”,早已耳濡目染。
“不,不能这样,你已经是那个酋长的妻子了,还生了孩子……”克里夫残余的理智仍在的抗拒着引诱,可是心中的悔恨与升腾的情欲如同从高山上冲击而下的雪崩,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将名叫理智的堤坝撞得千疮百孔之余,也在催促着他全身每一个细胞去好好地勇闯天涯。
拉蕾嫣然一笑,紧紧地搂住克里夫的后颈,学着母亲与父亲调情时的模样,在对方的耳边轻轻吹气,低声笑道:“叔叔说什么蠢话呢,我还没结婚喔。”
“没、没结婚……”这句话如同打开了克里夫脑子的一个开关,让他自与拉蕾娜相遇后被理智、礼教和责任感强压于心中的愤懑被引爆。
他一把搂住眼前紧贴自己的柔软娇躯,霍地起身,扭头离开了小广场了。而沉浸在美食美酒和群架淫宴的鲛人们完全没注意到席间上的炎夏宾客少了一个。
村寨外面的一片草丛里,一对年龄、身形和种族都有着明显差异的男女正在激战。
没有接吻的气氛前置,没有爱抚的挑逗准备,克里夫把拉蕾摁躺在地上,解开裤子就直接掏枪进洞。
“等、等一下,克里夫叔叔……咿呀呀呀呀呀……”没有挑起情欲,分泌出爱液润滑的花径顿时被与自己口径不符的粗壮肉棒撞穿名为处女膜的城门,一步抵达通道尽头的终点。
破瓜之疼与龟头狠刮干燥的花径内壁,带来的是仿佛是身体被撕成两半的剧痛,此时疼得美眸暴突、吡牙咧嘴的拉蕾终于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玩得太过火了。
“疼、好疼、好疼啊……克里夫叔叔……”想要挣扎起身,拉蕾才发现自己怎么都推不动宛如一座大山似的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