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俩坐下不到一分钟,主人房的房门打开了,俏脸上红霞未散的拉蕾娜挺着大肚子从里面走出,微微张开的蜜穴拖出丝丝水线,径直滴落在地上,弄出点点水斑。显然交欢被突然强制中止,让她的身体没能马上恢复到平时的状态。
随后是穿上了鱼皮裤衩的阿瓦哈,同样因房事中断而没能顺利发射,导致裤衩的正面撑起了一座小帐篷。比起又羞又恼的妻子,他的脸上倒是一片坦然,既然没有好事被打断的怒气,也没有被人撞见的尴尬,仿佛这种事情在这个缺乏隐私观念的原始部落里是再平常不过的小意外。
“啊,爸爸妈妈,你们这次这么快,是没完事就出来了吗?”
“闭嘴!”生气中的拉蕾娜罕见地喝骂女儿一声,然后也找了一块兽皮毯子当作坐垫坐下来,本来习惯了裸奔的她在克里夫想看又觉得不该看的注视中,被直视裸体的羞耻感又重新涌现在心头,让她采用了并拢双腿的坐姿,不让克里夫看见自己那还在流水的淫荡骚屄,然后用帝国通用语对克里夫问道:“克里夫,一大早带着拉蕾过来有什么事?是不是生活上遇到了困难?”
“拉……妈妈,你忘了吗?按照炎夏人的习俗,我应该带拉蕾回来履行‘成婿礼’的,还带了一些你用得上的东西。”
听见克里夫的这一声妈妈,拉蕾娜暗暗开心,看来昔日的恋人终于放下了对自己的执念,以现在的新关系与自己相处了。
虽然不能举案齐眉,但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拉蕾娜带这个想法抬起轻抚洁白的美额,露出不作伪的苦笑:“抱歉,我忘了,拉蕾,跟妈妈一起去准备早饭,这可是你的夫君回门的第一顿饭,可不能怠慢了他喔。”
“啊,妈妈,别拽我啦,我自己会走。”
家中的两个女人去了厨房,留下两个语言不通的男人尴尬地面面相觑,无奈之下的克里夫只好先行送出带来的礼物:“爸爸,这是我给你和妈妈的一点心意,还请不要嫌弃。”
阿瓦哈不听懂好女婿说什么,但对方讨好的笑容以及递过来的盒子,还是让他明白到这是一份礼物,便热情地接过:“哎,之前不是给过一大笔礼物了吗?你们陆生人怎么这么喜欢送礼物啊。”
不过他刚打开盒子,脸上的笑意就凝固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又无奈又好笑的神情:“呃,怎么是这些小玩意?倒是看起来比拉蕾娜做的精良不少。”
就像舰队初抵洪都提岛那天晚上的欢迎宴会那样,克里夫听不懂老丈人说什么,但能通过拉蕾娜的名字和对方的态度与神情,把内容猜得八九不离十,便指了指盒子里的卫生用品,又指了指厨房方向:“妈妈,拉蕾娜?”
“拉蕾娜。”阿瓦哈随即点头,然后拿起盒子里的一把猪鬃牙刷放到唇边做了个刷牙的动作,随后又指了指自己摆手摇头,表示自己用不上这些东西。
“那么,妈妈她是自己制作这些东西来用的吗?”克里夫的好奇心更重了,他渴望了解这十年来拉蕾娜在钦休部落里更多的生活细节。
“啊,你对这些东西有兴趣?那跟我来,去看看她的小秘密。”说着阿瓦哈从兽皮毯子上站起招手示意克里夫跟上。
克里夫不怀疑拉蕾娜懂得如何制作卫生纸肥皂等东西,在人族世界凡是一个能从魔法学徒晋升到见习法师的施法者,必定懂得这些知识,至于有没有足够的动手能力把脑海里的知识变成实物,这就因人而异了。
屋子并不大,与女婿同龄的老丈人推开了一扇克里夫在婚礼时都没打开过的房门,领着女婿走进房间。
几张长桌和木柜占据了房间大部分空间,一些坛坛罐罐的玩意摆满桌面,而木柜则被一卷卷发黄的纸质卷轴塞满。克里夫一下子就认出了桌面上的简易化学实验组,以前他在国立魔法学院的实验室里见过,不过那是由橡皮管子、玻璃材质的试管、烧杯、蒸馏壶和酒精灯组成的,而眼前的全是因地制宜的陶管陶瓶。随后他又见到一些充满小作坊风格的工具和牙刷肥皂等半成品,拉蕾娜沦落荒岛这十年果然是靠自己的双手努力复现那些能提升生活质量的发明。
“啊,你也认出这些东西是怎么做出来的呢,陆生人都懂得那么多事情的吗?”阿瓦哈略带钦佩地拍打着克里夫的后背。
“夫君,克里夫,饭做好啦,你们在哪?”客厅外面响起拉蕾娜的呼唤,房间内的翁婿两人对视一眼,便默契地从房门走出。
“你们……”看见男人们从自己的秘密实验室出来,拉蕾娜顿时略有不满地瞪了阿瓦哈一眼,换成踏浪语道:“夫君,不是约好你不可以随便进入我的实验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