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越来越多的快感和正反馈的克里夫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他的腰腹与丈母娘的俏脸的反复碰撞,居然也弄出男女正常体位交欢时的啪啪声,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弄得拉蕾娜脸疼。
无从反抗的拉蕾娜则被迫挺着腰肢,两颗硕乳随着女婿的抽插而乱抖乱颤,挂在乳头上的文官徽章也发出与铜环碰撞的金属脆响,但克里夫的抽插越来越让她无法忍受,她现在觉得喉咙像是花径一样被对方的肉棒填满每一丝空隙,而且花径挨操可不会给她带来窒息感。
“太爽了……妈妈……你的小嘴……真是太爽了……啊!搞什么鬼!”沉浸在丈母娘檀口里的美妙滋味中的克里夫仍旧自顾自地挺腰抽插,就在他即将就在此达到高潮,要发出子孙袋里积攒的生命之种时,突然感到龟头被狠咬了一下。
这点疼痛不大,却让他从自己的世界里苏醒过来,不仅倒退一步,将肉棒从拉蕾娜的檀口中抽出,还硬生生打断了生命之种的发射程序,随后他看见单手掩唇的丈母娘用嗔怪的眼神盯着自己。
正当他想要质问拉蕾娜为什么要这样做的时候,已经瘫坐在地的丈母娘趁势往后一仰,完全躺在石砖板地上,两条大长腿收拢对折,摆出M字开脚的姿势,一双纤手从肥臀后方伸到胯下,将两片肥厚的蜜唇轻轻掰开,露出花径口的粉色嫩肉,用对于鲛人们目前来说还算是加密语言的帝国通用语轻声告诉女婿:“射在里面吧。”
马上会意的克里夫立刻俯身而下,压在丈母娘丰腴的娇躯上,被语言撩拔而恢复过来的肉棒顶在拉蕾娜的蜜穴上。“拉蕾娜,我可要进来了。”说完,他腰腹用力一压,柔韧而滑腻的花径嫩肉迅速左右分开,对顶入来的肉棒让出通往花心的通道,随后又以热情的无隙绵密将肉棒紧紧包裹起来。
“喔呵呵……”女婿的肉棒闯入让拉蕾娜茶色的美眸猛的睁大,檀口张得浑圆,就连本来躺平望天的螓首也忍不住因后仰而在地上撑起一道拱形。
这、这就是克里夫的形状和滋味了吗?好像跟族人们的不一样……花径因龟头刮蹭传来了的快感连一些不合时宜的感慨一同钻进拉蕾娜的脑海,早已用蜜穴尝遍整个部落所有成年男性的肉棒的她,搞不清这与以往不同的触感,到底是克里夫特有的形状,还是属于人族与鲛人族的肉棒结构上的本质不同。
而克里夫也十分兴奋,十几年的漫长等待与追寻,终于能在这一天进入这条本该只属于他的通道。又一次化为性交机器的他一如刚才接受丈母娘的口交侍奉时狂暴,疯狂而高频率地将肉棒一次次狠狠戳入拉蕾娜紧窄的肉穴内,如同一只手臂接二连三地塞进她的花径内,狠狠地捣在子宫颈上,将花心压得短暂地扭曲变形后,又狠狠拔出,从花径中带出大股的爱液。
“啊……嗯啊……好棒……喔……克里夫……好棒啊……请、请给我……喔……更多……”女婿的强劲抽插带来的强劲的快感刺激,挨操了没一两分钟,拉蕾娜便维持不了M字开脚的姿势,她的两条大长腿已经不由自地夹住了克里夫的腰部,两只小腿绕到他的后腰处交错相叠,将自己与克里夫扣锁在一起。
“会的……我会的……给你更多……妈妈……”面对丈母娘的呼唤,克里夫同时用语言和实际行动作为回答,更加狂暴地挺腰抽送,将毫不迟疑地肉棒再度捅向深处的花心,施予更加猛烈的攻势。
而拉蕾娜也以更充沛的爱液与花径更强劲的收缩回应女婿的攻势。炽热的嫩肉如波浪般翻卷蠕动,刮得龟头阵阵酥麻,其了不得的性弹在肉棒通过的时候,竟像一只小手般紧紧捏着棒身,让克里夫爽到欲仙欲死。
这样的高水准对决并不能持续很久,最终以实战经验较少的克里夫率先洒下生命之种,承认落败投降,其后拉蕾娜在绵长的高潮呻吟宣靠自己的胜利,并这场特殊对决划上句号。
当克里夫带着无比的满足、浑身的汗水和疲惫中从丈母娘的丰腴娇躯上爬起来时,他看见拉蕾娜也用无比满意的媚笑盯着自己。
随后两条覆盖黑色鱼鳞的胳膊从旁边伸出,将本想多躺一会品味高潮余韵的拉蕾娜从地上拉起,再搂住她的柳腰以背后位的姿势进入她滴着多余白浊与爱液的蜜穴,开展第二场较量……而克里夫也看到他的正牌妻子拉蕾就在旁边被两个族人挽着大腿、托着大屁股抱到半空,同时被抽插着前后两穴,正发出分贝极高的刺耳呻吟。
这一夜,距离宴会的结束还有一段很长的时间,而鲛人们的“群架大战”还得再持续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