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嗯……”难以压抑的淫叫被塞口球扭曲成轻细的呻吟,但埃厄温娜的螓首已经在左右摇摆晃动,好像要将快淹没理智的快感舒发一部分出去。
而埋头于她骚屄之上的盖德此时看到又充了血的阴蒂从肉蚌的上方钻出,如同一根小小的旗杆般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存在。
他抬头看了仍迷醉于快感的埃厄温娜一眼,有些不忍又略带期待地捏住眼前这粒粉色的淫豆,把第三根银针对着它由右至左横穿扎过。
“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又再被快感托于云端,埃厄温娜在被剧痛扯回现实地面后,其反应比前两针更大——塞口球居然被直接咬碎,杀猪般的凄励惨叫敲打着帐篷内每一个人的耳膜,让所有人都本能地伸手捂耳。原本躺平在地的上半身也猛地弹起,如同将身子打弯极限的虾米。
两条被拘束杆固定住的大长腿因本能想要合拢而被拉扯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弯曲。不难想象如果盖德没事前这样把埃厄温娜的双腿固定,恐怕他已经被母马这一无情的夹腿给拍碎了。
“忍住,埃娜,这疼很快就过去了,很快的……”盖德一边语言安慰,一边施法为埃厄温娜止疼。
这惨叫自然惊动了外面的战奴,但她们就像刚才被米雪儿呼唤进来那样,刚挑开帘门踏入,就被搂住惨叫不休的母马的盖德摆手示意她们出去。
战奴们只好照办,毕竟喜欢虐待母马,甚至虐待女奴的主人可不少,既然主人的安全没问题,那么母马会不会被主人虐死跟她们有什么关系。
“疼,疼死我了……成年人礼时,被那头北极熊拍中都没这么疼……”结束了惨叫,重新躺下的埃厄温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母马女奴的说话用词都顾不上,原本就洁若冰霜的俏脸,如今干脆白到毫无血色。
“嗯,我的埃娜就是勇敢坚强的女孩子,已经挺过来了。”盖德继续抚摸安慰她,并且拿一截柔软的黄铜丝告诉她,“现在只要把铜丝穿上捻成环就完成了。”
“怎么还有啊……”埃厄温娜又哭了,她对于那些明明连一把铁剑都拎不起却敢给自己身上打洞戴耳环的柔弱女人的敬佩之情,顿时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不过直到很久之后她才知道在乳头阴蒂打洞产生的疼痛,跟在耳垂上打洞的疼感是两码事。
“放心吧,这不会很疼的。”盖德说完又拍了一个法术进埃厄温娜体内,让她的余疼完全消散。
“呜……请主人不要骗贱畜……”
虽然是第一次给母马穿环捻丝,但盖德好歹是有着炼金师过去做过许多实验和打造魔法物品练出来的手艺,无论是拔出银针还是把铜丝穿过仍滴着血的伤口洞,都没再弄疼埃厄温娜,等到三根铜丝变成穿进母马三点内的铜环,赛马奖章挂到她的左乳上后,米雪儿搬来了一块全身镜放在两人面前。
镜中有一个身穿骑士礼服的英俊男孩搂着他心爱的母马,母马雪肌如霜,金发泄地,魁梧壮硕,哪怕以m字开脚之姿蹲坐于地,也比她的主人要高出一截。硕大沉重的豪乳与饱满肥厚的蜜穴上都点缀着闪闪发亮的铜环,其中穿嵌于左乳头上的那枚铜环骄傲地悬挂着一枚奖章。
看见自己在镜中既羞耻又美艳的模样,埃厄温娜觉得也挺好看的。
见自己的母马发痴,盖德冲她的俏脸轻吻一记,便招手让米雪儿等侍女床奴过来。“埃娜,你就在帐篷好好休息恢复,等赛事结束了我们就回家。”然后走向朝帘门方向走去。
“主人,你要去哪?”
“去其他贵族的帐篷转转,打个招呼问个好,不然就显得不礼貌了,贵族嘛,就是一种活得很麻烦的动物。”
等到赛事结束的时候,一共死了九匹伤残母马和三个不得不安乐死的萝莉骑手,这让埃厄温娜又抑郁起来,不过归来的盖德安慰她说,通常一次出道赛能死三匹母马就很多了,像今年母马加上骑手一共死到两位数字的,十年都不见得有一次。
随后坐上马车启程返回海雷丁家族的半山牧马场,分别前盖德故作神秘地告诉她敬请期待明天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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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碎言碎语:上星期起被调去派出所支援工作,从上班到下班,除了喝口水上趟厕所外,全程沉迷打字录入,完全没有之前有摸鱼码字的空闲,加上没了午休那宝贵的一小时,工作日只能在上班下班路上坐地铁的时候用手机码字,今后两个月内的更新效率估计会更糟糕
然后工作上比较难蚌的是,支援工作是把过去的居民户籍资料录进数据库,实在全国全网电子化。。。。。但是,拿来录入的户籍册全特么是我还在我老爸的蛋蛋里的时候就已经创建编写的,一本比一本“德高年厚”,令我更难蚌的是上面记录的数据。大家可以猜猜我见到的最古老的居民是哪一年出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