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娜还在那边持续杀猪惨叫,喷奶抖臀。工人们又抬来了新玩意准备弄死下一个女囚犯,被选中的是格斗家阿芭萨,由斗技场的奴隶角斗士出身、能够空手将板甲打凹的女性强者,体格壮得如同一头母熊,魁梧的身躯让她跟希雅一样不得不岔开双腿分立,才不至于让自己在鸦笼内屈膝弯腿。比起乌黛因血缘关系被连累,法丽达和米娜因效忠君主而战败获罪,她纯粹是自己的“投资眼光”不太好。好不容易在斗技场苦熬十年攒够钱为自己赎身,碰上曼沙帕夏起义招兵就去投奔,现在只能作为逆贼乱党被处决。
“哼,老娘在十年前就做好了死在斗竞场上的准备了,只是这死法跟老娘当初想好的不一样……”阿芭萨苦笑着注视工人们将那个行刑用的东西哼哧哼哧地抬到“碗边”——那是一个直径快有一米长的大石球。
随着大石球滚入“碗”内,哪怕阿芭萨多年打熬身体,练得近乎铜皮铁骨,其螓首照样敌不过大石球那快到千斤的重量,当石球滚过“碗底”,她的螓首像是被成年人踩到的鸡蛋般顷刻爆开,鲜血,碎骨,脑浆飞溅开来。而卡板下面的魁梧娇躯猛地一颤,径直躺倒,带着部分下巴组织的断颈像是断开的水管滋滋地喷血。
在观众们的欢呼声中,下一组工人抬着一只名叫猎头蟹的虫形魔兽奔向下一个受刑的女囚犯……
女囚犯一个个以希雅不曾见识过的创意方式破坏脑袋而死去,卡板为分界,“碗内”是她们残破不堪的螓首,甚至爆开成一滩血肉,鸦笼内则是赤裸完好的娇躯,蜜穴、菊门、乃至大腿内侧仍粘着干涸的精斑,她们不久前还被男人宠幸着,生命仍然鲜活。
最后轮到金精灵了。
但当金精灵好奇地注视着工人登上小梯,把陶坛里的东西倒进“碗”里,却失望地发现用于杀死自己的只是普通的清水。
不是毁颅么,怎么变成溺死了……寻求解脱的希雅心中泛起一股奇怪的失望感。
不管怎样,随着工人的持续倾倒,“碗底”的清水很快没过了希雅的头顶,让那仿佛由黄金拉丝而成的金发在水中飘浮起来,同时也为金精灵带来窒息感。
一心求死的希雅没有选择闭气苦撑,她一口气将肺部的空气全部呼出,在水中吹起大量泡泡后,迅速吸水,放任清水灌满自己的胸腔。
这严重违反生命本能的行为自然引来了身体的反弹,丰腴健美的娇躯不受大脑的控制,在求生本能驱使下疯狂扭动,抬腿踹踢鸦笼。
就像一开始的女骑士那样,她的挣扎毫无作用,只能增加观众们的乐趣。最后,她彻底失去意识,沉入无边的黑暗。
……
“咳,咳,咳……我怎么还活着?”希雅不清楚自己溺水窒息后昏迷了多久,但肺部的刺痛以及强烈的咳嗽感让她马上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等到睁开的翠绿美眸看清四周的景物,确认自己身处一间装潢华丽的宫殿房间内,尤其是那个安坐在她面前不远处的躺椅上的老人,更是怒火中烧。
“为什么不杀了我?”希雅吐出字正腔圆的洛曼斯语,质问躺椅上的老人——洛曼斯的现任苏丹贾法尔。
至于她不趁这个良好机会冲上去干掉这老人,原因很简单:目前双手仍被反捆在身后,脚踝戴着禁魔环无法施法,还处于饥饿和虚弱状态的她没这样的能力。
如果她执意尝试,恐怕只会给这老人增加一些乐子,甚至这个房间里除了彼此两人都没见到一个卫兵或仆役的安排,就是想引诱她发起拼死一搏的安排。
毕竟无情的岁月使衰老夺走了苏丹大部分力量,但作为通过血沙仪式,在惨烈的兄弟相残中活到最后的强者,必然有非凡的个人武力和狡诈的智慧。
何况大部分国家的君主身边必定存在一群能够躲暗中保护和打探信息的密探,成为护卫君主的最后防线。多半这些家伙也在这房间里看着希雅和苏丹对话,只是她看不见罢了。
“因为只有亡灵巫师才能折磨死人。”苏丹微笑道,和蔼可亲得宛如一个宠溺小孩子的老伯伯,“希露菲尔达@露迪维雅女士,你应该还有几百岁的寿命,甚至更长久,这是父神的馈赠,也是祂的诅咒。一场简单的毁颅,只会让你解脱,我猜你也是这样想的 不是吗?”
“……”希雅咬紧银牙,心中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年龄还不到她一半的猴子,有着不逊色于她的智慧。
“翡翠林海离洛曼斯太远,精灵联合王国也太过强大,我只好在你美丽的身体上宣泄我对精灵王庭的怒火,你有足够漫长的寿命来承受折磨。不过一个死在毁颅之刑的囚犯不应该重新出现在人们的眼前,否则是对洛曼斯的威严一种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