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接近正圆形的翘臀也在阿瓦哈的一次次松手放下中撞击他的大腿,像是用这里弹性惊人的臀肉给他的大腿做拍打按摩。
数分钟后,阿瓦哈感觉自己托举变得轻松了不少,随即发现不是拉蕾娜变轻了,而是妻子以夹着自己腰部的双腿为支点,加上搂在自己颈后的双手发力,主动地在他怀里套弄起来,他不禁露出的欣喜的笑容。
交欢仍在持续,拉蕾娜的主动索求使她获得的快感更多。每次一坐到底的将丈夫的肉棒全部吞入花径,导致龟头总能撞击到她的花心,一股股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涌进她的大脑,使她化为只知道索求更多快感的母兽,并且随着力气因她的疯狂套弄而快速消耗,她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好棒啊啊啊啊……”在一阵长长的高潮娇吟中,雪白的娇躯一阵阵痉挛抽搐,拉蕾娜尖叫着抱紧了阿瓦哈,双腿紧紧地绷成一条直线,她只觉得自己被冲上了云巅,身边万物似乎都消失了,只剩下了插在自己蜜穴里面的肉棒和眼前丈夫的脸庞。
妻子在攀登高峰之后,瘫软成了一滩泥似的,而阿瓦哈也解除了对精关的控制,将自己的生命之种洒进拉蕾娜体内的耕地里,能否开花结果就看双方的守护神是否眷顾了。
“拉蕾娜?”阿瓦哈轻声呼唤瘫软在自己怀里的妻子,却得不到回应,把她抱起举到眼前,发现她已经闭上美眸昏睡过去了。
“啊?原来在这种时候人族和鲛人是一样的啊。”年轻的酋长想起部落里老人传授的知识,说女性初经房事后会直接睡过去。便轻手轻脚地把拉蕾娜放躺在兽皮毯子上,再为帮她盖上多余的兽皮担心她着凉,因为他观察到岛上的陆生动物都是覆盖着毛皮或长着羽毛,可妻子无鳞无毛,光溜溜的一身美肉,不像是很能御寒的类型。
然后阿瓦哈拿过放在礁石角落的木壶,为自己倒上一杯海带酒。
酒浆入喉,流入胃袋,年轻的鲛人觉得因行房激战积累的燥热消散了不少,毕竟海族普遍没有汗腺这种散热器官,在陆地上长时间剧烈运动,比陆生种族更容易中暑。
稍缓口气,阿哈瓦躺在拉蕾娜的身旁,双臂枕于后脑勺,心满意足。
此时皓月当空,柔光泻地,荷花盛放,芦苇摇拽,湖面银波,美好的黑发人族娇妻与自己位于这些自然美景当中,兽皮半遮,雪肌片露,宛如身处油画中心的倾国佳人。
嗅着花香的年轻酋长也闭上了眼睛准备入睡,但脑海里全是刚刚目睹的油画美景,他希望此刻能够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