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娜,我们到了。”盖德推开了一扇红木大门,然后拽动手中的链子,把埃厄温娜领进这个房间。
这是一个装璜奢华的房间,位于中央的是一张双人大床,上面铺着柔软的动物皮毛和洁白的床单,还有一个蓬松的大枕头,而大床的正上方是一个帐幕,粉红色半透明薄纱从帐幕上垂下将大床罩住,既阻挡了恼人的蚊虫,又营造出一种浪漫的氛围。
摆放在房间四周的铜炉内飘出缕缕白烟,被充分燃烧的香料随着白烟飘散在这片空间内,弥漫于每个踏入此地的人的鼻腔内,让他们得以充分放松精神,享受休息与安宁。
这样的规格用来招待国王都绰绰有余……埃厄温娜心想,她已经不是那个二十五年前离开极北冰原,在人族诸国漫游冒险的冰蛮族少女了,被同伴背叛并贩卖到贸易联盟,再被盖德买下成为母马,经历许多严酷的训练和性虐般的比赛,也被盖德带领着见识到上流社会的奢华生活。不过在魔药的作用下,她的容貌几乎跟二十五年一样没出现什么大的变化,但这份由赎罪女神馈赠的美丽即将迎来保持期的结束。
“来,埃娜,这都是为你准备的。”随着盖德的招呼,两匹年轻的母马从房间的侧门走出,她们的容貌与埃娜极为相似,宛如一个模样印出来一般。
事实上她们也的确是埃娜与盖德生下的女儿。两个女儿一身母马行头打扮,一双套着及肘皮手套的藕臂以后手交叠缚的方式捆绑在身后,与母亲一样锻炼出六块腹肌的蛮腰上系着一条缆绳,而缆绳连接着一张安装有四个轮子的餐车,而餐车上摆着放在冰桶里的美酒,插着小蜡烛的大蛋糕,精致的水果拼盘。
当两个女儿停下脚步,餐车也已经被拉到埃厄温娜和盖德面前。
“生日快乐,埃娜。”盖德柔声说着打了个手势,庞大的魔力从他身内涌出,如同一道无形的风浪席卷整个房间。
只是与真正的风浪不一样的是,这股魔力浪潮连帐幕上的纱薄布帘都没能吹动,唯一造成的变化是盖德的体型迅速拉高增大,由十一二岁的孩子变回了四十五岁中年男人该有高大身材和苍桑脸庞。
多年的相处早已让埃厄温娜了解盖德受到魔力侵蚀导致外貌恒定在孩童模样,只有在重要的场合才会用变形术强行将外貌恢复成实际年龄该有的程度,但即使这样也只能维持一个很短暂的时间。
主人兼丈夫的臂膀搂过埃厄温娜长有六块结实腹肌的蛮腰,踮起脚尖往她的俏脸上轻吻一记:“快吃吧。”
奶油蛋糕相当昂贵,但对于埃厄温娜不算陌生,自从盖德顶着巨大的压力迎娶她为奴妻后,每年为她庆生都会准备一个大蛋糕,只是这一次是她人生中最后一次吃蛋糕了。
“贱畜……想晚点再吃。”埃厄温娜垂首看向盖德,这位已经随着变形术失效而体型以肉眼可见速度缩小变年轻的丈夫眼中满是关爱,完全不像等她吃完蛋糕就亲手弄死她的样子。
“可以喔,今夜还很长。”盖德体谅地笑了笑,但伸手揉搓埃娜那两颗一直令他爱不释手的豪乳。“要不再和我们的女儿们说说话?”
埃厄温娜抬起螓首,看向自己的两个保持着标准的母马待命姿势、昂首挺胸的女儿。她们都是一头熔金般色泽的长发与茶色的美眸,哪怕长时间在户外锻炼赛跑都保持着雪白的肌肤,这些冰蛮族血统特征都使得她们仿佛是年轻时的她——盖德虽然是她们的父亲,却几乎没在她们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已满十五岁之龄的两个女儿眼角下面刺上的是小屋纹身,已经发育起来的鼓胀巨乳上只刺着马头和床铺两个纹身。如无意外,她们的未来只有以凛冬马的身份生存,参加各种比赛赢得冠军,争取在四十五岁能够被制作标本被摆进某个展览室,同时把这一崭新的马系长久的培育下去。
女儿们用羡慕的目光注视着埃厄温娜,为她们的母亲送行――从出生之时就开始了她们的女奴母马生涯,如今早已被彻底驯化了,不认为自己当一匹母马参加各种比赛为主人赢得荣耀与奖金,在活四十五岁时被处决再制作成标本有什么不对。
埃厄温娜不禁回想如果她当初没被同伴出卖绑架,没被卖到贸易联盟,那么她到底会嫁给哪个男人,在哪个国家落地生根,还是说回到那个苦寒贫瘠的故乡,把女儿们锻炼成强大的战士,然后在成人礼上单杀一头猛兽或被猛兽杀死,再重演一遍自己的人生。
但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是光着屁股甩着巨乳在马场里锻炼长跑和挨操,这些可能已经只能在她的脑海里幻想一下,可惜时间不能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