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些的反应与体验,都得是活人才会出现的啊,可她早已被盖德转化为巫妖。
后悔吗?这肯定是有的。如果四十五岁时以母马之身被处决并制作成标本,就不用在今天被儿子们轮奸们,如果在盖德转化自己后马上自杀,甚至是盖德刚咽气不久后就自我了结,那么就无须面对眼下的轮奸及过几天后的殡葬。
但是她没有这样做,是不知道儿子们会如此不在乎亲情吗?
炎夏人说知子莫若母,尽管这谚语在贸易联盟这鬼地方不太适用,但三个儿子都是埃厄温娜亲眼看着长大的,他们什么性子什么处事态度,她不可能一无所知。所以她多少会猜到盖德去世后,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命运,毕竟贸易联盟恐怕是整个萨尔拉夫大陆范围里,对女性最不友好的国度。
归根究底,她还是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勇敢,不如那些参加告别日的女奴那样坦然地接受自己的死亡。于是她现在后悔了,可惜这种后悔也来得太晚了。
“母亲大人,不要哭啦,等过两天举行父亲大人的葬礼,你就可以永远跟父亲大人呆在一起,永不分离。”
不要、我不要这样……埃厄温娜在心中求饶,真就字面意义上的欲哭无泪,可是她的身体却是另一种反应,花径的G点不时被么子的龟头挤压,菊穴受到长子的肉棒搅拌,喉咙被次子的肉棒反复撞击,就连屁股和胸部这两处性感带也遭到粗暴的揉捏。魁梧壮硕的娇躯则以下意识地扭腰摆臀和大口吞咽作为回应,以配合儿子们的抽插节奏,她每一块被快乐侵蚀的肌肉都发出舒畅的颤抖,并且往大脑发送想要获得更多快感的信号。
“呃、啊,母亲大人的肉体真是太棒了,不过我快到极限了。”
“我也……差不多了……”
“那就一起吧……”
仿佛是为了求证兄弟亲情的坚不可摧一般,三个儿子几乎同时释放了自己的生命精华。代价便是他们的母亲埃厄温娜全身三洞被一起被灌注,这番刺激远胜她几十年生命中过去任何一次交欢,在美眸完全翻白的同时,高亢的淫叫被堵在口腔的肉棒和强制撑开檀口的口枷扭曲成一阵绵长的轻细呻吟。
“呜呣呣呣呣呣……”
埃厄温娜如同活生生的女人一样在高潮过后瘫软下来,安静得宛如一块没了骨头、瘫软在床上的美肉。
“啊……母亲大人好像因为太爽而失去意识了,不过巫妖也会变成这样子的吗?感觉能成为一个不错的课题。”么子从埃厄温娜的娇躯下方爬出,看见呈瘫软状态的母亲,进入贤者状态的他回复了施法者那对未知的好奇心。
“那么你把想母亲大人留下来作研究素材吗?”把肉棒从母亲的菊穴里退出来的长子一边用手帕擦拭肉棒粘上的残余白浊,一边盯着自己的小弟弟。
“这个……”
未等么子想清楚,已经穿上裤子的次子提醒道:“死亡魔法可是生者的禁忌,父亲大人本身因身体被魔力侵蚀出现了变异,才不太畏惧死亡魔力的二次侵蚀,你要是搞一样研究,不出三年你就会变成亡灵。还有,警告你一件事,父亲大人的身体状态是基于那次实验意外造成的后遗症,完全不具备复制的可能,就算你不介意以后永远变成小孩子模样,在得到跟父亲大人一样的体质之前,多半被失控的魔力摧毁肉体而死掉。”
“行吧,我保证不会再想这方面的事。”
得到弟弟放弃相关研究的保证,两个哥哥才勉强放心地点点头,一起离开了房间,将三个洞仍在缓缓渗出白浊的埃厄温娜独自留在黑暗之中。
……
埃厄温娜不记得自己高潮过后到底睡了多久,只觉得三个儿子灌注她三个洞的白浊腻得直犯恶心,特别是水分干涸后变成了贴在肌肤上的精斑。本以为要保持着这副被人玷污的模样直到被人塞进盖德的棺材里,却看见进来房间的是一群拿着水桶、肥皂、毛巾、骨梳等洗漱用具的床奴。
“贱奴们奉命小主人之命,特来为夫人梳洗打扮,如有不周之处,还请见谅。”为首的侍女长鞠躬身一礼后,跟在她身后的床奴侍女们便一拥而上。
“贱奴才该感谢你们,起码能干干净净地离去。”埃厄温娜以眼语回答,便任由床奴拿着各式工具的纤手触碰到自己娇躯上。
肥皂油腻,毛巾轻柔,最后木勺浇上冰凉的清水,将贴在埃厄温娜肌肤上的泡沫和污垢一并冲走。她那头熔金般富有光泽的金发也由床奴们仔细地洗了一遍,才被盘起来用发网包裹在后脑勺上。
习惯了自己的金发自然披散开来的埃厄温娜正想要询问为什么的时候,就看见侍女长拿着一个黑色头套正要往自己的螓首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