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再加一份肉汁醮烤面包和切片奶酪。”在汤姆的呼唤下,看女奴看到两眼发直的酒馆老板终于从定向状态中恢复,扭头冲厨房里的自家婆娘喊完,就弯腰从酒台下面搬出一个陶制酒壶,“酒来啦。”
“借过,各位,借过……”汉克牵着自己的女奴从坐满每一张长桌的乡亲中间挤过去,而后面的艾德文娜在紧跟其后的同时,也要以女骑士时期锻炼出来的身手躲避这一路上从四周伸过来想要她的巨乳和翘臀的手掌,毕竟女奴的身体只属于主人,没有主人的同意,她必须拒绝来自其他男人的触碰,可主人又没允许她使用武力来保护自己的身体,那么在长桌之间的窄小过道内闪转腾挪的被动防御方式捍卫自身。
但艾德文娜的困窘表现,落在缺乏见识的乡下农夫眼中,就是那一番情景:那个健美雪白的裸女宛如童话传说中在冬季风雪中出现的冰妖精,迈着轻快的步伐扭动着冰肌雪骨的曼妙身躯,让凡人粗鲁的触碰以差之毫厘的距离落到空处,她每一次的转身与闪避,都让那及腰遮臀的熔银秀发飞扬舞动,使那些胆敢亵渎自己身体的凡人被这条柔顺似水的丝帘拂过脸庞,并在他们的鼻间留下淡淡的花香。
因此那些试图揩上一把油的顾客尽管伸出的手掌只摸到空气,却被艾德文娜的银发拂扫得个个脸露陶醉之情,看向她的目光也变得更加火热,而坐得比较远、连伸手揩油的机会都没有的顾客更是被撩得口干舌燥,不是在大口猛灌酒水解渴压火,就是将其中一只伸进桌底去按住自己某个自动抬头的器官给它物理压火。
“妈的,受不了……”其中一个顾客强迫自己将视线从艾德文娜身上移开,然后扭头朝吧台后面拎着酒壶正要送过去给汤姆的老板喊道:“老威廉,饭菜我拿回家去吃了,明天再付你钱和归还盘子。”喊完一嗓子就一把捧起面前盛着没吃完的烤肉和炖菜的木盘子,朝着酒馆大门冲去,也不管老板的反应如何。
望着这绝尘而去的背影,同桌的顾客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道:“伊凡不是说今晚要醉在这里过夜的吗?怎么饭也没吃完就跑了?”
另一个顾客放下手里的酒杯笑道:“你这还不明白吗?没看见他刚才起来的时候,那裤裆位置撑起的帐篷吗?他要是不跑回家找他的安妮泄火,估计明天就得有补裤裆的活儿了。”
“啧,亏他平时吹嘘每次去镇上赶集都会上好几个女人,说什么什么花丛里走过,一片叶子都不会沾上,却像个雏儿似的跑了。”
“嘿,这村里谁不吹牛啊,喔,你往旁边让一让,刚好挡住我看那个妞了。”
这些发生在酒馆角落里的交流与成为全场焦点的女奴并无直接关系,她跟随着主人来到汤姆所在的小桌前,等到汉克落座后,便顺从地跪坐在地上并将双手背在身后。
这一幕让汤姆在内的坐在四周的顾客都露出惊奇的表情,皆因他们哪怕在城镇上观看的女死囚行刑也从未见过如此美好的女性屈服图——特兰王国可没有让女性裸体捆绑受刑的传统,而且那些女死囚也没有眼前的女奴这般的好身材和倾城美貌。
“怎么样?她很乖不是么?”虚荣感得到极大满足的汉克享受着乡亲们此刻脸上精彩多变的表情,伸手按在艾德文娜的螓首上,动作轻柔地抚摸她的头顶,把这柔顺如水的熔银美发随意弄成乱麻。
而艾德文娜也十分配合地闭上天蓝色的美眸,主动晃动脑袋,让自己的头顶与主人的手掌产生更多的摩擦。乍看之下,就像一条浑身银毛雪肤的大母狗在享受着主人的温柔抚摸,更期望着主人能够继续抚摸。
“该死的,那天赶集我就应该趁天未亮就起身出门!”一个看得两眼发直的顾客懊恼地说完,将杯中的麦酒仰头一饮而尽,好像这样做能让酒精更好地冲淡心中的郁闷。而其他农夫顾客也不约而同地点头认同。
每年农夫们在庄稼收获后前往城镇赶集贩卖粮食的时间都是那几天,就因为没在男爵阁下公开贩卖女奴的那天去赶集,没有在那天早些去赶集,没有在那天赶集时挤到个好位置,没能先一步率先凑到男爵的管家大人面前付出购买女奴的钱,就与这样等同天下掉馅饼的好事失之交臂。这总能让这些农夫每次想起都想要捶胸顿足。
“面包和酒来啦。”酒馆老板威廉端上来一盘冒着热气的面包,又把一个盛满麦酒的陶壶和一只木桶杯放到汉克前面。
面包只是味道苦涩的黑面包,好在分量足够让一个成年男人吃到肚圆,并且切成了薄片,并烤至一面呈焦黄色,醮上了色泽浓郁的肉汁。盘边上还围着烤热了的五片奶酪、洋葱块和本地的蔬菜。强烈的猪油香味从盘子上飘散开来,让饥肠辘辘的汉克和艾德文娜都感到垂涎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