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鄙又没上过礼仪课的农夫自然不懂如何与异性调情,而且也不需要跟一个女奴调情,一下子直接伸出两只大手,张指为掌,笼罩在银发女奴胸前的两团宏伟饱满上,一边把这两团凝脂软肉搓成各种形状,一边开门见山地询问道:“我想买下你,你叫什么名字?”
受到这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袭击”,银发女奴短暂地惊呼一声后,一边硬着头皮忍受着汉克的揉乳,一边报以羞涩的回答:“回大人的话,贱奴叫艾德文娜。”
“没有姓氏?”汉克松开一只手掌,用手指捏住雪峰顶端那颗漂亮的粉色珍珠,弄得银发女奴又发出哦的一声惊呼。
“女奴的姓氏和名字都不重要,如果您买下了贱奴,成为贱奴真正的主人,那么您可以替贱奴取个新名字。”
她的好懂事啊……汉克如此想到,他继续揉搓着艾德文娜的巨乳,捏完女奴乳头的那只手则贴着她的腹部往下滑动,抚过刺有一组单词的阴埠,溜进肉蚌之间的肉缝里。
若是家里的老婆受到这样的“袭击”,必定会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再对自己翻上一个白眼,甚至会有点生气地拍掉汉克的那只手。然而换成了眼前的银发女奴,她却主动微微下蹲,让大腿岔开,方便汉克更好地探索这片女性的秘密花园。
这令汉克又惊又喜。于是他的动作越发的大胆,原本贴在肉缝上磨蹭的手指开始一根接一根地钻进蜜穴,抠弄花径,感受着这条产生新生命的通道的幽深,最后他整只手掌都塞了进去,让艾德文娜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小片肌肤。
“嗯……啊……唔……主、主人……哦……您……哦……把贱奴……嗯啊……弄得……呀……好舒服喔……”欢愉地呻吟从银发女奴的丰润艳唇中吐出,天蓝色的美眸也变得迷离,洁若冰霜的俏脸上已经染上了红霞,健美的娇躯微微颤抖着向面前的男人表达臣服。
汉克更加满意了,“转过去让我看看你的屁股。”
艾德文娜闻言慢慢转动身体,那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银光的熔银发丝将她从后背至大腿这部分的肌肤统统遮住了。汉克只好把这柔顺似水的发拔到边上,将她圆润而酷似蜜桃的雪臀以及留有数条鞭痕的光洁裸背完全露出来。也许是出于害怕,她被绳子反绑着的双手的十根玉指互相摩擦着。
“今天你刚挨过鞭打?”汉克又用双手揉着艾德文娜的两片臀瓣,检查着这两团软肉的触感到底有多适,同时拿它与家里的妻子的屁股作比,发现它整整要大上一圈,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左侧臀瓣上有两个红色的心形图案。
“是的,主人,就在早上。”
汉克好奇道:“为什么?”
“贱溉不知道,主人。”艾德文娜用理所当然地语气答道:“主人可以随时抽女奴鞭子,这是主人的权利,并不需要女奴真的犯了什么错。”
汉克想象了一下把她关在地窖里抽鞭子的场面,顿时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虽然已经有些精虫上脑了,但他还记得买女奴是为了实用,便仔细检查她的双手,又抬起双脚观看她的脚底。再对比了一下自己双手上的老茧,确认她过去是一直从事着重体力劳动的生活。
“生过孩子吗?”汉克又问出一个关心的问题。
“生过两个。”
听到这个回答,汉克更加满意了,手里正揉捏着的软肉是个容易生下孩子的好屁股,毕竟与妻子结婚三年了,妻子的肚子还是一直没有动静,一定跟她的屁股不够大有关系。
“你的孩子在哪里?”
“贱奴不知道,她们被前任主人卖掉了。”艾德文娜的声音忽然多了一些哭腔。汉克不禁停下了对她的大屁股的揉捏,把脸凑过去,恰好看到她侧脸眼里的泪花。
这一刻,汉克产生了恻隐之心,而且这个银发女奴完全符合他的要求。“决定了,我要买下你!”
“主人,您会善待贱奴吗?”艾德文娜且第一次她天蓝色的美眸迎上汉克的视线,眼中满是希冀。
“得先看你的表现怎么样,不过我不会让你穿衣服,有时可能会鞭打你,还要你为我生几个孩子。”
“感谢主人的宠爱。”
感谢五女神保佑,没有人与汉克争夺这个银发女奴,在向管家霍尔贝奇交付了银币,士兵们马上把艾德文娜从女奴的队伍里解了下来,把系着她奴隶项圈的绳交给汉克手中。
牵着艾德文娜走出人群,回到自己的牛车前,农夫数了数钱袋里所剩不多的一把铜板,苦笑着摇摇头:“算了,这点钱还是存到明年再说吧。艾德文娜,跟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