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洛蕾丝迅速检查货舱里的女奴们,寻找着脸型与身材跟自己相似的女奴。很幸运的是她在第四个货舱里找到了目标,那个女奴除了个子稍微比自己有点矮,奶子也不够大以外,发色、皮肤和身材曲线都跟她差不多。
“原谅我,至少你的奴隶生涯还未正式开始就结束了。”多洛蕾丝在那个女奴的耳畔低语一句。
“唔?唔!”女奴闻言一怔,刚呜鸣一声就被多洛蕾丝扭断了粉颈,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一般软软地瘫倒下来。
多洛蕾丝一边搂着这具仍温暖的艳尸,一边打开防水袋取出一根长绳。长绳系到女奴的尸体上,又随便找了点重物系上后,她扛着艳尸来到船窗并打开窗户,慢慢地把这具尸体悬吊到海面,尽量不发出声音地把尸体沉入水中。
等到尸体全部沉入海面下,多洛蕾丝便把长绳的剩余部分也扔出舱外,让它连同尸体一起沉到海底。随后她把防水袋来个倒转,装在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儿地滚到地板上——眼罩、塞口球、软绳、木制的假肉棒和肛塞等捆绑工具。
见到这次被走私贩奴的女奴胯下两穴都没被塞进东西,多洛蕾丝果断也把假肉棒、肛塞和防水袋等已经不需要的东西扔出舱外,然后给自己戴上眼罩和塞口球,再用自带的软绳按照这个舱室的女奴的捆绑方式,用当年从情人那里学来的自缚术将自己也捆成龟甲缚后,一屁股坐到那四个女奴旁边,假装自己本来就是她们中间的一员,然后倚着墙壁直接睡觉。
等到多洛蕾丝从梦中悠悠醒来时,阳光已经穿过壁窗洒进舱内,摇晃的地板和外面持续不断的哗哗水声,让她判断船已经航行在海上,估计正朝着贸易联盟的港口进发。而透过伪装用的透视眼罩,她看见自己的四个室友已经横七竖八地躺在地板上,保持着被捆绑时的姿态熟睡着,看来昨晚的运输令她们身心疲惫。
一阵脚步由远及近,还掺杂着舱室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和男人的说话声,但多洛蕾丝无从分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只能推测应该是水手在给女奴们来个早晨唤醒。
脚步声很快来到多洛蕾丝所在舱室门外,伴随着机轴摩擦的声响,房门被人由外向内推开,几个满脸横肉的水手端着几个盘子走了进来。
“小母猪们,昨晚睡得还好吗?起来吧,吃早饭的时间到了。”为首的水手把手中的两盘糊糊粥放到地板上,便用脚把舱室内的女奴们挨个踢一下。跟在后面的水手也把手中的糊糊粥放下,也不管女奴们醒没醒,直接拎起她们解开塞口球和眼罩,在这个过程中也没忘对女奴的美乳雪臀等关键部分揩上一把油。
“呜、呜……不要啊……”
“呜唔……喔……”
“那里……不可以……”
随着塞口球的摘下,女奴们长长地呼出一口热气,恢复视力的她们下意识地扭动着赤裸的娇裸,试图躲避水手们的抚摸,又带着畏惧地表情注视着掌握着自己生杀大权的男人。
多洛蕾丝的巨乳被一只大掌“丈量”了直径和高度,大屁股被捏了几下,就连蜜穴都被两根手指贴着赤贝的肉缝磨蹭了一会,不过她没多在意,只是装得其他女奴一样害怕而扭捏——既然采取以待售女奴的身份前往贸易联盟,那么在运输中途被人占点便宜在所难免。
“好啦,早饭送到,怎么吃就自己想办法了喔,不想吃也没关系。现在老子们要值班去了,晚上再来疼你们,回头见。”水手们哈哈大笑的离去并关上舱门,留下女奴们在里面面面相觑。
由于没解开身上的绳子,双手被捆在身后的四个女奴纠结地盯着地板上的五盘糊糊粥,哪怕饿得肚子已经咕咕叫,也犹豫着要怎样吃这份早饭。
不过多洛蕾丝倒没什么好纠结的,早在与去世的丈夫费尔南结婚前,她就与当时的情人波尔德玩过贸易联盟的主奴游戏,学习过怎样在被捆绑的状态下吃饭。
于是在同室四个女奴错愕的注视下,多洛蕾丝跪到地板上,双腿并拢,然后整个身子趴伏下来,像一只母狗似的把俏脸埋进一个盘子里,像猫咪喝水似的伸出粉色的香舔拭盘里的糊糊粥。
啪哒、啪哒、啪哒……整个舱室内只回荡着多洛蕾丝进食的声音和其余四个女奴的抽气声。
过了一会,多洛蕾丝重新挺起腰肢,香舌沿着丰润的樱唇卷上一圈,将残留在上面的粥水卷后道:“你们不饿么?”
“这……怎么做得到啊?”一个女奴脸露难色。
“对啊,这吃饭不就跟一条母狗没两样了嘛。”
“呵呵……”多洛蕾丝意味深长地看了室友们一眼,“这一艘正在开往贸易联盟的贩奴船,到那里大家都会被刺上纹身,戴上镣铐,一辈子当女奴,甚至是母狗,以后没准就是一辈子以这种方式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