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刺杆继续推进,当大约三分之一的长度埋进了金发母猪的体内时,其中一个侍女摘下了母猪的塞口球,然后捧着母猪的俏脸,让她保持着张嘴后仰的姿势。
很快,穿刺杆穿过了金发母猪的食道,粘满鲜血的杆头从她张开的檀口中穿出,完成了穿刺。经历了这番穿刺,金发母猪还活着,不过身体被穿刺的痛苦还是不可抑制地让她精致的五官扭曲成一团,涌出眼眶的泪珠已经汇聚成两道小溪。
那两个侍女各拿过一捆石棉布,将母猪的螓首彻底包裹起来,防止烤火时破坏她的美貌。完成这一步后,她们将金发母猪连同穿刺杆一同抬起,架到中庭搭起的篝火堆上并慢慢转动穿刺杆,让金发母猪全身均匀地受热烧烤,被篝火灼烤的金发母猪一边发出吃疼的咿咿呜呜的呻吟,一边在穿刺杆上手舞足蹈地扭动起来,看上去格外滑稽,那几个要吃这金发母猪的男顾客自己动手用小毛刷醮上餐厅提供的各种调料和酱汁刷到母猪的雪白肌肤上。
在这明媚的阳光下,金发母猪很快变得油光四射,无比耀眼,令人垂涎三尺。
“大人,想吃烤全猪的话,现在改变主意也不晚喔。”塔莫拉的声音把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让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我只是没看过这种烹调方式。”
我跟着塔莫拉走进一个小房间里,这里的装潢与餐厅其他地方同样奢华,但房间内的家具陈设却很少:一张单人沙发,一张小矮桌,一个挂衣架,一个灌满清水的浴桶和一个立在地板中央的绞刑架。
塔莫拉关上房门,便从腰带上的一个袋袋里摸出一个工具,用它摘下了弗兰切丝卡粉颈上的奴隶项圈,然后把绞刑架上的绞索拉下来。弗兰切丝卡配合地将自己的螓首钻进绞索里,随后在绞索的缓慢拉升中渐渐从四肢着地变回双足站立。
在这个过程中,她那头瀑布一样的紫色秀发重新披散在后背上,发梢间隙间透出的雪白肌肤随着她的缓缓站起而若隐若现。两片肥嫩的臀瓣也在站立的过程中回来扭动,宛如在踏步慢行,那轻微颤抖的凝脂让人看了都禁不住想要扑上去咬一口。我注意到她左边臀瓣上的红心纹身多达五个,而代表生下儿子的黑心却一个都没有。
“大人,您决定开始了就按一下这个开关,完事以后就开门找贱奴,贱奴就在外面等您,请放心,这个房间隔音效果很好的,就哪一头龙在这里咆哮,外面的人也听不见什么。”塔莫拉善解人意地推门离开,留下我和弗兰切丝卡两人四目相视。
我把手放到弗兰切丝卡的头顶,一边抚弄她的紫发,一边柔声问道:“假如我不吃你了,把你抱回家再帮你把手脚长回来,你说好不好?”
“大人,请您别这样。”弗兰切丝卡脸色一变,一本正经地道:“如果您不让贱畜死掉,那么贱畜只要获得行动能力,必定倾尽毕生所学向您复仇。”
听到这样离奇的回答,我怔了怔,苦笑道:“行吧,我会让你今天上餐桌的。”说完就宽衣解带,直至与弗兰切丝卡一样一丝不挂,然后按动了绞刑架的开关,内部的机械零件在魔晶石供能的驱动下发出齿轮咬合的卡兹卡兹的声响,套在弗兰切丝卡纤细粉颈上的绞索开始一点点拉起。
在被绞索勒到说不了话之前,弗兰切丝卡感激而期盼地道:“谢谢,待会请您多品尝贱畜的肉喔……”
我点点头,伸手解开腰带,脱下裤子。现在弗兰切丝卡丰腴多肉的娇躯已经被吊了起来,白嫩的俏脸泛起一片红霞,两条双圆润肉腿凌空乱踢,两只残缺的藕臂像落水的小鸡一般扑腾着自己的翅膀,一双淡蓝色的美眸注视着我,樱桃小嘴一张一合似乎要说点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主动上前搂住她开始因窒息感而出现颤抖的娇躯,双手绕到她的玉背后贴着脊椎往下移动,滑进幽深紧夹的股沟后才将这两团凝脂捏住,然后以此为支点把她稍微托起,接着我挺腰向上,在没有一点前戏的情况下直接用龟头顶着她肉蚌上的两片蜜唇,攻进花径。
据说窒息会造成肌肉痉挛,继而会使女奴的花径不停收缩,温暖的肉穴便变得平时更加紧窄,让主人的肉棒有更好的体验。但我没有尝试过,毕竟这种玩法过于危险,万一不小心把艾德文娜勒死了,可没办法复活她。
如今弗兰切丝卡倒让我享受到了,肉棒刚一进入,那成熟妇人花径所拥有的密紧感以及窒息带来的收缩紧窄,竟然让我爽得发出一声轻叹。面对如此强烈的刺激,我自然不会再呵护眼前的这只母猪,腰身像是得到疾速之风加持了似的高速挺动,狠干这个美妙的骚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