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拉莫凑近她的小女儿后,抬起右臂,用这已经失去手掌的藕臂轻轻拔弄萝莎米娅头顶的秀发,这是她过去对女儿们闯祸搞破坏后一定会有的小动作。
“为什么?”母亲的关爱让萝莎米娅忍不住与比拉莫四目相对,打出眼语。
“你是贱奴的女儿啊。”比拉莫也以眼语回答,简单明了,同样是琥珀色的美眸里慈爱不减,还带着一些豁然。
萝莎米娅还想用眼语说点什么,就用一鞭子抽在大屁股上,疼得她几乎原地跳起。便听见职场女奴厉声骂道:“叙旧结束了,母猪们,赶紧爬出去,谁敢慢下来就等着吃鞭子。”
萝莎米娅和比拉莫,还有其余刚从格子笼里被抱出来的母猪纷纷快速爬行起来,哪怕猜测到爬出门口的终点是宰屠室,也不敢慢下来——如果宰屠无可避免,那么就不要在被宰前还要承受皮肉之苦。
两百多只母猪浩浩荡荡地被驱赶到一片草地上。这里似乎是给饲养场里育肥的普通母猪用于放风和自由活动的地方,但如今立起了三座家用型断头台,断头台前已经摆上了一个藤筐。显然是当作处决母猪的场所来使用了。
整个饲养场的职员不分男性公民还是普通女奴,都在这里忙碌着,给母猪摘下她们粉颈上的项圈,再或赶或抱到断头台上,落下铡刀进行屠宰。
一些先来的母猪已经被杀好,她们放干鲜血而更显雪白的丰腴娇躯地趴在草地上,屁股并着屁股,巨乳压着巨乳,叠叠层层,而她们的头颅装满了一个个箩筐,也摆放在旁边,等候着处理。
母猪尸山和头颅筐的旁边,是几台临时拼凑而成的加工台以及一排架子,匠奴和厨奴正忙着做加工:后者是清理母猪尸身的下水、涂抹香料、挂上铁架送到风干室慢慢变成昂贵而美味的母猪香肉;前者是给母猪头颅做塑化定颜,把她们变成尸娼制品。
“爬快点,别磨磨蹭蹭的,等铡刀落下了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负责驱赶母狗爬上去断头台的战奴没好气地踢踹着一条母狗的大屁股,对母狗的迟缓动作极为不满。
那是一条约二十岁出头的母狗,褐色的长发梳成辫子垂到地上。萝莎米娅认出她是地下饲养场的会计薇薇欧,过去她每次拐骗到一条母狗回来,都是从对方手中接过奖金。现在从事母猪香肉生产事业的女奴们,要以母猪的身份接受屠杀,再被制作成香肉,不得不说真是讽刺的轮回。
只见薇薇欧迈动着残疾的四肢爬上断台头的刑床上,将螓首钻进卡板的卡口里,让那个战奴把她锁好固定住,绿玉般的眸子中含着泪水,无助的看着那个将要承接她的头颅的木盆。撅起来的大屁股也是肥嫩饱满,左边臀瓣上刺着三个红心,右边臀瓣则是重罪母猪的判决烙印。两瓣肉臀中间的夹着粉嫩肥厚的蜜穴,两颗大奶子长得快要爆开,仿佛只要轻轻一挤压,那粉色的乳头就会喷出浓浓的奶水。
“嘿,这只母猪长得有够多肉的,最适合搁在烤架上烤烤再吃,保证皮脆肉嫩,满嘴流油。”一个厨奴伸手挤捏了捏薇薇欧的巨乳,令这团柔软的玉脂随着手指的动作而变成各种形状。
“呜……呜……呜……”这番评价没让薇薇欧感到安慰,还让她哭得雨带梨花。
“别玩弄食物,赶紧办正事,后面还有一百多只母猪要处理。”一个男性主管训斥道。
“您别生气,贱奴这就动手把这母猪变成肉。”战奴马上把手收回,拿起钳子拆开薇薇欧粉颈上的项圈,然后拔掉断头座的楔子。
失去固定装置卡死的铡刀顿时唰的一声落下,切断了薇薇欧的粉颈,重重地撞击到底座上。薇薇欧的头颅也带着那长长的棕发麻花辫子一下子扑进承接用的箩筐内。
她留下在刑床上的无头娇躯马上东倒西歪,曲线曼妙的雪白女体像是刚离水的鱼儿似的在高台上抽搐着,巨乳和肥臀如同果冻一般颤抖不停。旁边的力奴马上按住这具无头的娇躯,把她们的断颈对准准备好的木盆,将喷射而出的鲜血统统灌进桶内,而不是溅到四处都是。
薇薇欧体内的血慢慢放干净了,颤抖不止的娇躯也渐渐安静下来。力奴便抱起这具美肉,把她先丢到那座层层叠叠的母猪尸山上,而又处理好一具无头艳尸的厨奴就从尸山上再抱起一具,倒挂在刚刚腾出来的架子上,母猪屁股朝上,断颈向下,两条大腿呈倒八字的分开,用架子上的肉钩钩住挂好,把母猪的蜜穴暴露出来,向下垂着的两条胳膊也左右分开固定,只有母猪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自然垂下,有些胸前特别宏伟的甚至能垂到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