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刚刚被吊起来窒息感并不强烈,这对双胞胎只是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呻吟,脚底离地不过半米,她们修长的双腿自然下垂直,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任由活化的绳子拽着她们往高处一点点上升。
而包括塔娜在内决定继续朝圣的神奴们则驻足停留在通往第八座神殿的石级梯上,目送着这对双胞胎的缓慢上升,这是属于神奴之间的尊重。
随着汉娜和维娜持续上升至离地两米的高度,她们肺部存留的氧气即将耗尽,洁若冰霜的俏脸开始出现潮红,而窒息感也在渐渐增强。
据说有不少联盟男人喜欢看美丽的女奴被吊死,皆因告别日上的斩首每年都有,而随意残杀女奴的代价又极为沉重,使得能用绞索处决的女奴少之又少。但眼前的绞刑注定只有参与最终朝圣的神奴们可以欣赏,绝大部分男人会达到第七座神殿时就打道回府。
尽管汉娜和维娜想要保持神奴的圣洁,但强烈的窒息感如同烈火一般灼烧着她们的肺部,很快就让她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作出挣扎动作,长的双腿已经漫无目的地踢蹬起来,仿佛在寻找着可以承受自己的坚实地面,而被反绑在身后的双臂也扭动起来,想要挣脱绳子的束缚而去拉拽勒在粉颈上的绞索,十指开开合合,不知为何。
上吊的神奴在挣扎,拽着她们的活化绳子继续往上攀爬。当汉娜和维娜离地五米的时候,她们的俏脸已经被勒得通红,宛如熟透的大苹果,而檀口则一张一合,像活离水的鱼儿在徒劳地呼吸着,而两腿之间的蜜穴也像是第二张小嘴,在蜜唇的一张一合中,一滴滴晶莹的爱液自花径口中渗出,甩落地面。
当绳子拽到离地八米高的地方,与过去吊死在这里的一众神奴裸尸同等的高度时,绳子终于不再往上爬行,而是抬起绳头对着壁墙狠狠一凿,破石而入,将它本身连同被它吊起来的神奴固定在这片崖壁上。而两个上吊的神奴还在挣扎,尖细的呻吟从徒劳张开的檀口中钻出,甚至还隐隐压过了山间呼啸的风声,粉色的香舌有如结束冬眠的小蛇、畏畏缩缩地从檀口缓慢探头,踢蹬的双腿划出畅快的动作,在旁观者眼中宛如一场精心编排的舞步,而胸前两颗宏伟的凝脂软肉随着娇躯挣扎抽搐的节奏而跳动颤抖,尽管手臂动弹不得,但十根玉指已经在用力抠扣唯一能触碰到崖壁。从蜜穴渗出的爱液不再是一滴滴的断断续续,而是变成了连绵不绝的涓涓细流。
“怪不得吾主的《赎罪圣典》上说,每个被挂到绳子上的女奴都是天生的舞蹈家。”塔娜听见身边一个神奴以羡慕的语气这样说道。
“那你也想挂上去的话,等她们完成登宵了,我们可以帮你喔。”别的神奴趁机打趣。
“不、不了。贱奴想到离吾主更近的地方再登宵。”
不管塔娜她们的想法如何,汉娜和维娜的生命倒计时已经进入了不可逆的地步。她们丰腴的娇躯已经在无意识的痉挛,螓首已经歪向一边,湛蓝色的双瞳也失去了焦点,香舌在檀口外伸得老长,几乎要碰到自己的下巴,透明的香道从嘴边渗出,顺着俏脸的轮廓滴落,沾湿了宏伟的胸乳。
忽然,汉娜的双腿停止的踢蹬,整个身子像被拉弯的长弓似的在崖壁上挺腰向前拱起,全身的软内都绷得紧紧的,持续了十几秒后,才一下子瘫软下来,不再动弹,淡黄色的温热尿液混杂着爱液从蜜穴中喷出,在落向万丈悬崖的过程中纷纷消散。
维娜也在几秒后步上她姐姐的后尘,娇躯如同触电一般激烈颤抖了好一会再突然瘫软,然后在安静中失禁放尿。
就这样,又有两个神奴成为了这面崖壁悬尸长帘的一员。
“好啦,我们继续朝圣吧。”塔娜拍拍手,把同行的神奴们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这边,然后带领着她们踏上石级长梯,朝着第八座神殿进发。
一路无话,花费了两个小时后,一行人抵达了第八座神殿,然而这里没有驻殿祭司和侍僧的欢迎,只有冰冷和空荡荡的房间,以及过去进行最终朝圣的神奴留下的燃料、御寒衣物和食品。大部分人会止步于第七座神殿,从第八座神殿起,往往只有进行最终朝圣的神奴才会上来,因此赎罪教派决定只在第一至第七座神殿派驻人员,以接待朝圣的信徒和节省开支。
塔娜她们在主厅对着赎罪女神的神像进行一番祷告后,便在原地生火取暖,吃点东西稍作休息,哪怕有神术庇护,以人族女性的柔弱身躯与大自然搏斗,也是一件消耗巨大的事情。
塔娜解除了加持在身上的恒温术,摘下手套,将宛如以白玉雕琢而成的纤纤玉掌靠近篝火,火焰产生的暖意如熔化的黄油,在她的指尖扩散。就着火光,她可以清晰地看见手掌的种种细节:半透明的肌肤仍旧如同煮熟去壳后的鸡蛋般细嫩光滑,找不到半点皱纹,不规则的蓝色血管在肌肤下蜿蜒而伸,为这对手掌增添几分健康的自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