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死的恐惧刺激着女奴的身体做出更加猛烈的抽搐,我感觉到她花径对肉棒的吮吸力度远超以往,像是肉做的大钳子似的死死夹住肉棒一点也不放松,更多灼热的爱液从子宫内喷出,狠狠地冲刷着我的龟头。在这样的多重刺激下,我的快感也冲破了精关,将烫人的白浊灌进她的子宫。
接受了我的种子的艾德文娜也攀上巅峰,她健美的娇躯剧烈窜动,双腿又蹬又踢,差点把我掀下床去。粉色的香舌从张得老大的檀口中吐出,天蓝色的美眸上翻到几乎只看到眼白,吓得我赶紧解开套索去检查她的脉博和鼻息,发现她应该是爽晕过去才松了口气。
“玛菲莎教的窒息玩法虽然令艾德文娜的骚屄变得更紧,但还是太危险了,下次要找刺激得换点不危险的。”我摇摇头,把套索丢到一旁,给艾德文娜戴上耳塞和眼罩并盖上被子后,打开了存放记忆水晶的保险盒,取出标记为“四”的那枚。
熟悉的光幕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母亲莎曼萨还是一丝不挂,不过这次她没有被捆绑,只穿带着奴隶三件套和塞了一个尾巴肛塞,在第三枚记忆水晶中高高隆起的大肚子已经恢复了原来四块腹肌的平坦模样,显然这“信”的完成时间是她生育结束后有一段日子了,也意味着我在这世上多了一个未曾见面的家人。
“丈夫啊,儿子啊,贱奴又能给你们寄信了,看到贱奴的肚子没有?主人的小宝宝已经生下来了,想不想知道是怎样的孩子呢?”光幕中的女奴说着转过身子,还弯腰躬身,把圆润高翘的大屁股对着镜头撅得老高,尽管肛塞系着的假尾巴将她的蜜穴遮了个严实,却使左边的臀瓣上两个黑色的心形纹身格外显眼:“看了贱奴屁股上的这两个黑心了吗?是个小主人喔,真是赎罪女神的眷顾呢。”
“贱奴虽然为主人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小主人,可是贱奴连小主人一次都没抱过,一口奶也没给他喂过。因为主人说贱奴是一匹母马,比女奴还要低贱的两腿牲口,没资格抚养小主人,也没资格为小主人取名字,不过想想也对呢,历来只有主人给女奴和母马改名字的,哪有母马反过来替主人取名字的。嘻嘻……没准贱奴下次再写信给你们的时候,贱奴就不再叫莎曼萨也说不定喔。话说回来,小主人最后由主人取了个叫瓦利埃的名字,在联盟语里意思是骑母马的人,真的很贴切他的出生呢。”
由于没有眼罩蒙眼,我可以轻易地注意到母亲在说这些话时,她美眸中洋溢的期待与慈爱:“小主人长大一些,可以来骑贱奴去参加比赛,甚至操贱奴,等到他十五岁了还能在首卖日将贱奴亲手贩卖。贱奴的儿子啊,为什么贱奴还在大陆的时候,你不把贱奴调教成母马呢,这样贱奴就可以早点享受这种被主人驱策的快乐了,也可以早早的参加一次首卖日,而不是眼巴巴地等上十五年。不过贱奴也知足了,毕竟在联盟这里生不出小主人的女奴多得是,至少贱奴还可以期盼将来的首卖日和小主人的大肉棒,而那些女奴就注定无法体会这种幸福。”
我记得当时的自己听完母亲的这番衷肠倾诉后,从那朦朦胧胧的单纯觉得母亲的身体好美,转变为渴望得到母亲的身体一亲芳泽,可惜这种想法只能在脑海里幻想,在睡梦发生。如今看着这枚记忆水晶的内容,看着这个快要占据整个光幕画面的大屁股,我仍旧想掏出自己的肉棒,插进那个被假尾巴遮住的蜜穴,好好地惩罚这个贱荡的女奴。
把大屁股上的黑心展示完毕后,莎曼萨重新站好,挺着两颗八字巨乳对着镜头继续道:“主人还是很体贴贱奴的,他说贱奴天生淫荡犯贱,以后会找许多精壮大汉和各种动物来帮贱奴配种,贱奴想想都觉得刺激,在配种中要是怀上了女儿,就生下来由贱奴抚养着,学习怎么当一匹小母马。听别的母马说,有些作为种母的母马可是靠自己一匹繁衍出一个优秀的全新马系,不能当女骑士、不能当伯爵夫人、只能以一匹母马的身份活下去的贱奴,觉得这个人生目标也是很棒的。以后主人再允许贱奴写信的话,贱奴一定会向你们报告进展的。母马:莎曼萨。”
那娇媚的女声渐渐消散,光幕也像如春雪般融化。
我收起了记忆水晶,把手探进被子,抚摸起艾德文娜的肚子,猜想着那些灌进去的种子如果开花结果了,她会为我生个儿子还是女儿,要是出生的是女儿,那么把她调教成新的母马或女奴么?
想到这里,我不禁苦笑起来,现在艾德文娜的肚子能不能开花结果都不知道,就开始去想将来生下的孩子要怎么安排,简直就是白日作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