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琳娜很快挑出她安慰自己所需要的那件足有婴儿手臂粗细并且表面带有大量突起点的假阳具,给这根在多个夜晚为她带去无上欢愉的可爱东西施放一个粘合性后,便它立在床铺上与木床暂时合为一体。接着连一点润滑剂都不涂,女骑士掰开自己的蜜唇,在毫无前戏的情况下一屁股坐到这根假阳具上。
“呃啊……还是那么棒……”粗大的假阳具在赛琳娜自身体重的作用下瞬间深入到花径的尽头,猛地顶到花心上。这强烈的刺激饶是遭受魔兽撕咬娇躯也能忍住一声不哼的女骑士爽到上半身子使劲往后一甩,高高仰起的螓首檀口大张,因花径的填实感带来的海量快感化作高亢的浪叫,从喉咙上涌出,回落在这个被禁音术所封闭的房间内。
赛琳娜稍微缓缓气,但保持着的跪坐姿势,同时双手撑住床铺,抬起自己圆润肥硕的大屁股,对着假阳具套弄起来。每一次都是一坐到底,把假阳具全部吞没花径,让它表面那些密密麻麻的突起物反复刮蹭体内柔嫩的褶皱。
“啊、啊……主人……嗯……贱、贱奴的……喔呵……的侍奉……咿……您还……呀……还满意吗?”入戏的女骑士假装自己是正经历小说第二幕中刚被兽人俘虏为奴、接受调教的贞德,一边喊着贞德在书中的台词,一边反复挺腰坐下,凝脂般的臀肉在这种反复撞击中如同一团奶冻似的颤抖不停,而假阳具在来回进出蜜穴的过程中不断拉扯出丝丝爱液,这些水分从蜜穴口的间隙中飞溅而出,洁白的床单先是沾上占点水斑,但很快就以假阳具为中心连成一片不规则的大水印。
“主人……嗯啊……您的大肉棒……呵啊……好棒啊……贱奴……啊……离不开……啦……贱奴贞德……唔喔……愿意……啊嗯……一辈子……呀……当您的宠物性奴……”沉浸在无边快感之中的赛琳娜浑身颤抖着,想索要更多快感的她蛮腰一阵狂扭,配合着挺身套弄的节奏,穴肉快速收缩,花径内侧无数褶皱如同无数的柔舌,在用力吮吸假阳具表面那无数的突起物的同时,也被这些突起物狠狠地顶压刺激,更多的爱液从蜜穴口汩汩而出,顺流而下,熔金般的璀璨及腰美发伴随着螓首无规律的晃动而像大尾巴似的甩来甩去,胸前的两坨柔肉上上下下地抖动不息,被红霞铺满的俏脸满是荡漾淫秽的春情。
“啊、啊、嗯啊……贱奴……喔……要受不了……啊……要泄啦啦啦……”赛琳娜短促而尖锐的叫声瞬时响彻整个房间,她的雪臀一下子重重坐下,再也没有抬起,可股股阴精却如同喷溅的溪流般不断从花径内涌出,穿透了床铺上的被褥和床垫,开始对构成床体的木料渗浸。而泄了身子的女骑士也浑身无力地趴伏下来,螓首歪向一边,只剩下喘气的力量,没有改变的只有被她的蜜穴包裹的那根假阳具依旧坚挺着。
“主人……主人?您在哪?不对,我不是贞德,是赛琳娜。”随着海量快感在高潮过后出现消退,赛琳娜本来就不错的脑瓜子重新找回了智商,伸手探向胯下,摸摸了自己的肚子,又碰碰那根仍塞在自己蜜穴里的假阳具,既没有感觉到男人生殖器官因充血而产生的烫手温度,也没有感觉到被男人往子宫洒播种子后的腹涨感,一阵空虚又从她心底中升起。
“唉,不是真货始终做不出布伦达描述的那种感觉……”性经验比较丰富但还没未男人真刀真枪上过的赛琳娜只是从嫁人退休的冒险者好友布伦达口中听说被男人内射的感受,可不管安慰了自己多少次,始终理解不了。“看来真得找个可靠的主人了。”
就这样过了两个月之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黑夜,一个披着全身灰色斗篷的人影拦住了正在准备收摊回家加老板。
“饶,饶命啊,英雄。我就是个做小生意的老实本分商人啊,我家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还在吃奶的小孩啊,求求英雄饶了我的狗命吧。”一看到有人把他堵在这平常根本就没啥人经过的小道上,还是这下班收摊时间,加老板那天生无比敏锐的哥布林危险侦测雷达立刻在他小小的绿脑子里警笛大作。情急之下,他也管不了什么面子不面子了,赶紧一把就保住了这个斗篷人的小腿,嚎啕大哭地求饶了起来。
“不,不是啊!我不是抢劫的啊,你快停下,别把人都给喊过来了。”这一顿哭喊,反倒是把这个斗篷人给弄的慌了起来,它望着这个就差鼻涕眼泪齐流的哥布林商人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把兜帽一摘,露出了那一头金灿灿的长发和姣好的面容,“是我啊,加兹尔先生,赛琳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