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楼上的阳台里,那两个依偎在拉比身旁的银发女奴——也就是凯莉和玛莉在母亲的头颅被斩落的瞬间也全身颤抖,就像体会到母亲在死亡中达到的高潮一样自己也攀上了巅峰,蜜穴渗出的花蜜浸湿了包裹着胯部的丁字裤。
注意到两个女奴的反应,拉比左右伸臂,把她们一起搂住,让她们尽快清醒过来。
“对、对不起,主人。”作为妹妹的玛莉低声致歉,如果不是管家就在旁边,她肯定会做出在驯奴学院教授的全套女奴礼。
“没关系,母亲大人走了,我也很伤心。”拉比安慰这对如同姐姐一样的青梅竹马兼女奴妻子,“要是看不下去,就先回房间吧,等到处决结束了,我再来接你们。”
凯莉螓首轻摇,跟菲欧娜一样性子要强的她此时倔强地道:“母亲大人们的心愿是想我们目送她们的最后一趟,贱奴会坚持到最后的。”玛莉也跟着点点头。
拉比见状也不强求什么,玛莉和凯莉在驯奴学院的调教时间比三位女性长辈还多了一年,面对这样香艳的行刑处决,往往不会感到恐惧,反而激发起一种怪异的情欲。
年轻的伯爵将目光投回到高台上。士兵们已经把菲欧娜的无头艳尸抱起,将她两条肌肉发达的大长腿按照大小腿折叠起来的方式捆绑到一块,再用绳子吊起摆一个M字开腿的姿势后,掰开她的大屁股,用长矛捅进菊门后贯穿全身,直至矛头从断颈处钻出,再把一个接近手掌大小的铁环塞进她的蜜穴,强行将她的蜜穴撑开,露出里面的花径任人观赏——这是特兰王国过去处置犯下通奸罪的女人的惩罚,最后一块写着“珀菲@萨尔”的名牌穿过她的豪乳挂在胸前。
完成这些加工后,士兵们便将这具“新鲜出炉”的穿刺女尸立高台上,按照拉比伯爵的意思——其实是薇丝的愿望,她们三人在处决将曝尸展示一天才会被收敛下葬。
士兵们处理完菲欧娜后,拉比的亲生母亲阿曼达也被押到石墩前了,前面不远处就是被串在长矛上的菲欧娜的无头艳尸,尽管只能看到这位闺蜜兼亲家岳母宽阔的后背、被绳子缠得像麻花似的粗壮手臂和肥硕高翘的大屁股,但她知道如果菲欧娜没被捆成M字开脚的姿势,那么她一定能看到菲欧娜从身体两侧露出的侧乳。
在阿曼达刚刚从驯奴学院毕业、还没适应贸易联盟的风俗和生活时,曾经两次被强制带去参观告别日的行刑。看到那些被斩首后还要串在长矛上曝尸展示的无头艳尸,总会害怕到两腿发软,然而现在相似的场景,受害者还是自己熟悉的亲朋好友时,却感到小腹渐渐升起一股欲火……
“跪下,淫妇。”
听见士兵的命令,阿曼达顺从地双膝一跪,然后伏下自己的上半身,将玉颈枕在染血的石墩上。眼前的木桶里,菲欧娜被鲜血弄污的头颅仰面朝上,嘴角微微扬起,也不知道在嘲讽着彼此的结局,还是对自己的死亡感到满足。
就和菲欧娜一样,阿曼达也陷入了回忆当中。她和菲欧娜与薇丝在被俘虏后,都只花了一年时间便从驯奴学院里毕业,只是作为一位魔法师的她被戴上了禁魔环,卖进了妓院当一个普通的床奴,每天都要用嘴巴、蜜穴和菊门为十几个甚至几十个嫖客服务,直到拉比把她从妓院里赎买出来。
只是双方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拉比对她这个母亲为了苟且偷生而宁愿人尽可夫感到失望,只愿意看在血缘上的母子关系的份上把她赎回,以一个普通女奴的身份呆在他身边。
不想在妓院接客接到四十五岁参加告别日的阿曼达别无选择,只好改名换姓,成为围着拉比打转的女奴之一。但与儿子的交欢缠绵这种大陆诸国的禁忌行为,却让她在心中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很快从一开始为了不想当妓女而委身于儿子,发展成感谢命运的眷顾让她成为了儿子的女奴,最后还和拉比生下了一个女儿,而这个女儿不会得知她和拉比的血缘关系,只会以为自己是拉比宠幸女奴后意外生下的小女奴。
而今天的处决,也是她说服了拉比通过的。既然当了儿子的女奴,就应该为儿子兼主人献出自己的一切,让自己像个真正的女奴那样参加告别日,使拉比的睡母乱伦行为得到隐瞒。
不过阿曼达并不知道高楼阳台上注视着她的拉比此时同样心情复杂。早在青春期到来而唤醒欲望的时候,他看待美丽丰腴的母亲的目光就渐渐多了一些不一样的意味,但是大陆诸国的伦理道德让他将那种邪恶的念头埋藏于心底,直至十几年前他前往贸易联盟赎买失陷在那里的女眷,见到在妓院里当了一年妓女的阿曼达后,便趁顺势推动了一些事情的发展,把母亲的自尊碾得粉碎,让她以为她的苟且偷生而令自己彻底失望,又利用她不愿意继续呆在妓院接客生活的求生欲,使她以为唯有放弃母亲的身份和原有的姓名,作为一个女奴而被他买走才有资格回到特兰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