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醒的厨奴当即反应过来,一左一右抓住佳娜莉的香肩和残缺的胳膊,那位侍僧神奴立刻上前摘下她粉颈上的奴隶项圈,紧接着厨奴把这头丰腴又健美的母猪架起来,拖往一个摆放厚木砧板的台子。
可砧板的尺寸明显不是为了人这么大的东西而准备的,佳娜莉被摁躺在上面后,倒像是躺在了一块平扁的枕头上,刺在两颗豪乳上的多个技能纹身也映入厨奴们的眼帘——见到她有剑盾纹身、六块肌腹和阴埠上亮绿色墨水刺下的“不动守卫”名号,厨奴们一拥而上把她的两条大腿和蛮腰也一并死死按住,生怕她暴起伤人。
负责宰杀的厨奴长举着一把杀牛刀走了过来,但持刀的右手却正微微颤抖着,也不知道她因为首次宰杀母猪而没习惯,还是担心眼前曾是极品战奴的母猪突然反抗。
我要死了,要用自己的肉和头颅无法进入万颅塔来惩罚自己,偿还无法为主人生下继承人的罪过……侧过脸看着正朝自己迫近的厨奴长和杀牛刀,明白死亡将至,佳娜莉的思绪却变得无比清晰,曾经的女骑士再到主人身边的战奴,再到如今砧板上待宰的母猪,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但是她不后悔。正是二十年前被贩奴船从海上捞起,正是甘宝的调教,让她明白无论多么强悍的女人,都是男人的女奴和母狗,唯一不同的是她们有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这种身份不断往低贱的变化令佳娜莉产生越发强烈的快感,很快快感达到了某个阀值,她的花径顿时一阵抽搐,终于不受控制地激射出一股爱液,竟然喷湿了一个正摁着她大腿的厨奴的手。
周围的厨奴们将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议论之声纷至沓来。
“人还没死就失禁了,原来有着名号的极品战奴也是会怕死的。”
“不是尿,分明是高潮了,这气味绝对是淫水!”
“不会吧,要被宰杀就高潮了,连被主人的肉棒插入都没有,这母猪有多贱啊。”
“没准她是自愿来当母猪的贱货呢,记得神殿对面那间裁缝店的老板娘菲琳吗?她就是前年自愿去饲养场当了母猪,被养成大胖母猪宰杀腌制成香肉,送回给她主人品尝的。”
对于被猜出真相,佳娜莉也没有反驳什么。她是为了惩罚自己而赎罪么?是,那她是因为满足自己的犯贱而选择当母猪被宰杀么?没准也是。但是甘宝认为她是出于对主人和丈夫的愧疚而选择当母猪,那就行了。
在厨奴们的讨论声中,厨奴长将杀牛刀高高举起,对准佳娜莉的粉脖重重劈下,而母猪闭上美眸安然赴死。
咚的一声,杀牛刀切开了皮肤和肌肉以及气管,却没能一下子切断颈骨。脖颈处传来的阵阵剧痛令佳娜莉重新睁开眼睛,要不是塞口球堵嘴并且声带被破坏了,没准她还能发出一声足以掀开屋顶的惨叫。
你们搞什么鬼啊,切个脖子都做不到一刀两断,疼死老娘了,手艺不行就找个战奴来啊……斩首只成功斩了一半的佳娜莉疼得吡牙咧嘴,但她的生命力在此时的确随着从切口处喷涌的鲜血而迅速流逝。如果厨奴长能有她十分之一的武技水平,刚才的一刀已经让自己身首异处了。
但执刀的厨奴长就没有她那么多想法,急忙补救似对着母猪的粉颈连劈数刀,终于把那颗栗色长发的漂亮头颅切下来了。而失去头颅的魁梧娇躯正剧烈的抽搐痉挛着,哪怕被五六条纤手压住,两团豪乳仍抖出阵阵壮观的乳浪,而张开的蜜穴则断断续续地喷出一股股爱液,仿佛是被甘宝在交欢中送上了巅峰。
呃啊,疼死老娘,不过总算把头砍下来,就不跟你们计较,希望你们把我的身子烹调得足够美味……带着这样想法的佳娜莉缓缓闭上了双眸。
这最难的一步总算完成后,接下来的事情终于回归到厨奴们熟悉的领域,母猪的无头娇躯先是倒挂起来放血排酸,然后剖开肚皮掏清内脏,清洗掉粘上的血迹就整只串在烧烤架上,一边涂抹香草、蜂蜜、酱汁,一边缓缓翻转烧烤杆,让母猪各处均匀受热。
当烤肉的油脂顺着已经被烤成金黄色的母猪硕臀上滴到下面的篝火上,冒出一阵青烟的时候,其他菜肴也被厨奴们准备得差不多,那两具香肉已经切碎,成为组成其他菜肴的一部分食材,唯有充当主菜的母猪才有资格在被分食前保留完整。
主殿那边,在许多双眼睛的注视下,甘宝把一个崭新的奴隶项圈戴到艾玛的粉颈上,完成了婚礼仪式,艾玛取代了佳娜莉的奴妻之位。接着新婚夫妻领着宾客来到偏殿享用婚宴大餐,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便是位于餐桌尽头的香烤全猪,母猪烤至油光发亮,丰腴又健美的娇躯仰躺白瓷大盘上,鼓起的饱满蜜穴戳着一根婴儿手臂般粗细的大香肠,仿佛正欲求不满的享受着这根插进体内的东西。长有六块结实腹肌的肚子已经被剖开,里面填满了混有火腿片、豌豆、萝卜粒和蘑菇的黄金炒饭,两颗连大部分男人都无法一手掌握住的豪乳上,用奶油和草莓点缀出两座甜品雪山,而这头母猪的头颅摆在一个高高支起的托盘上,那正是佳娜莉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