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喀嚓一声,母猪的头颅伴着飞起的血珠落入刀座下的箩筐,然后两个女奴打开卡颈板,将一个铁钩捅进母猪还在颤抖飙血的无头娇躯的蜜穴,在牢牢钩住花径后倒吊在旁边的架子,让体内的鲜血从断颈处哗哗流出,落到下面的木桶里,显然这座饲养场在宰杀母猪时连她们的血也不想浪费掉。
整个处决过程过云流水,母猪们也相当配合,甚至有摘下奴隶项圈后主动爬上刑床后把自己的粉颈伸进卡颈位乖乖趴下等着挨刀,后面的母猪就紧接着前进一个位置。极少数不配合的也没什么关系,像第一只母猪那样强摁上去躺好便是了。
很快轮到了蒂法娜的室友黑发母猪,只见她迈动着短小的残缺四肢登上刑床,主动把自己的螓首伸进了卡颈口,缓缓低头,面向接着已经接纳了好几颗母猪头颅的藤筐。
旁边的女奴随即把卡颈板放下将她锁好,为了不妨碍斩首,她那及腰的乌黑长发被女奴从卡颈口里统统扯出。等到完成这一切后,铡刀再次落下,位于卡颈板中的姣好螓首往前一窜,瞬间消失在箩筐里,只剩下一块巨大的刀身,锃亮光滑的刀刃上,一道嫣红的血痕慢慢滑落……
“为、为什么她会主动配合?难道她不想活下去吗?”劳伦缇娜无法理解。
“贱奴刚才不是跟你说了么,得到宰杀算是一种解脱,除非我军能打赢这场在东东鲁岛的战争,把我们从这饲养场里放出来,不然完成育肥后被宰杀是注定的结局啦。她当母猪的时间比贱奴还要久,早就想死了,遗憾的是头颅只能送到尸娼店当商品,而不能放进万颅塔保存。”蒂法娜香肩轻耸,满不在乎,可劳伦缇伦脊背发寒,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