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赛特没有回答,但她抬枪射倒一个从黑暗中冲出的小地精就马上转身逃跑便是最好的回答。
面对着数量众多又扑上来的小地精,米拉也顾不上给火枪再装填弹药,把火枪往背上一甩,抽出长柄斧一斧子劈翻第首个扑上来的小地精后,也跟着转身逃命。
可就在这一刻,大量利刃破空的呼啸声由及近,长期战斗养成的直觉让米拉近乎本能地朝着感觉最危险的方向挥出长柄斧,数支羽箭因此被扫落,但更多的羽箭带着划破空气的呼啸而至,几乎无一例外地扎在她没有衣甲保护的小腹上。
“呃呀!”米拉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地精的箭……什么时候射得这么准了……”
多支羽箭刺入腹部造成的伤势虽然一时要不了米拉的命,却严重影响了她的反应速度,随即被蜂涌而至的小地精乱刃砍死。
在同伴拼死掩护下逃命的莉赛特也没能跑出太远,毕竟在这缺乏光线的地下遗迹里,没有昏暗视觉又人生地不熟的人族,想要跟以此为家又有昏暗视觉帮助的地精们玩赛跑和捉迷藏是异想天开。
“呀!”慌不择路的女枪手很快被通道中一个不起眼的落石绊倒,当她试图从地上爬起时,身后那片紧追不舍的脚步声已经追赶而至。
“啊,不要!放开我、快放开我!”赛莉特挥舞着双臂,拳打脚踢地挣扎,但架不住扑上来的小地精实在太多了,尽管他们个体的力气只相当于七八岁人族男孩的水平,但庞大的数量足以压制一个没有魔法加持的人族少女。
“你、你们要干什么?”近乎崩溃的赛莉特被小地精们呈大字形的摁在地上动弹不得,随着她左右晃动的螓首也三个小地精的小手手按住固定,接着她看到一个手持匕首的小地精坐到她的胸脯,“不要杀我、我是女人,我可以操,可以为你们生孩子,不要……呃啊……”
刺入赛莉特脖颈的匕首打断了她求饶的话语,锋利的钢铁从她的左耳下方横割过喉咙,直至右耳下方,接着来回切割着颈部最为坚固的颈椎……
先前作为主战场的通道内,地精们正在把死去少女们的尸体扒光,清点她们的装备和物品,而大地精来到了露西拉的身旁——先前笼罩着这个少女螓首的那团魔法水团已经消散,可少女也已经溺毙,原本五官精致的俏脸早在她的拼命挣扎中被抓成花猫脸,不难想象她遇溺时是经历了怎样的痛苦。
大地精捡起自己的双手大剑,把少女的头颅剁下挂到腰间,这时去追击赛莉特的小地精们也回来,为首的小地精揪着一颗满脸惊恐表情的少女头颅,后面的小地精们则合力抬着一具一丝不挂的艳尸,向部落首领宣告着任务的完成。
大地精从小地精手中接过赛莉特的头颅,举到面前欣赏一番后,满意地对小地精们点点头,从后腰处拿起一根短小的黄金权杖,轻轻按下权杖顶端的大钻石,顿时飘出一阵淡蓝色的光尘,随着光尘的消散,整个世界也跟着扭曲起来……
等到眼前的景物从光怪陆离的不断扭曲中恢复该有的状态时,大地精发现自己再度安坐在自己的王座上,一个不着片缕、粉颈被奴隶项圈束缚着的人族少女正坐在他的大腿上,奋力挺腰耸动,好让她的蜜穴能够反复吞吐他尺寸惊人的肉棒。还有两个打扮相同的人族少女跪坐在王座两侧,正用自己胸前的两团柔软为他的小腿做着按摩。
这三个少女赤裸的娇身上满是久经锻炼而成的结实肌肉,健美而匀称,无声地向别人诉说着她们曾经的身份,但如今的她们只是一群只会向地精主人谄媚讨好的卑贱女奴。
而这时一个漆黑而矮小的身影牵从这座地下宫殿的侧门无声地走了进来,正是之前一矛将塞布丽娜的菊门捅穿的夜地精,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奴以四肢着地爬行的方式跟随在他身后,女奴戴着一个狗耳装饰的发卡,屁股的菊门里塞进了一根带有假尾巴的肛塞,假尾巴随着她的爬行而在屁股后面一甩一甩地摇摆着,像极了一条母狗——也许她就是被地精们当作母狗来使用吧。
夜地精来到王座旁边,低声道:“首领,又有一批家伙闯进来了,是五个人族的女人,全副武装,没有神职者和施法者。”
“嗯,叫战士们集合吧,还要叫上克瑞根萨满,没了他的法术,会死同胞的。”大地精抱住那个仍在他大腿上反复套弄的女奴的蛮腰,把她温柔地放到一旁,便提起自己的大裤衩从王座上站立。那两个正用自己的巨乳为他做足部按摩的女奴也停下了动作,手脚并用地爬到王座后面,将架子上那些属于这位大地精的盔甲和武器取下,再爬回到大地精的脚边,殷勤而细心地为他穿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