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阿姨……你真是个……嗯……当女奴的……嗯……好苗子……嗯……可惜……嗯……没能让……嗯……你替我……嗯……生小女奴……”
我忘我的挺动着,对着她不可能回复的无头艳尸诉说着这多年未见的想法,我的肚子不停撞击在她肥硕圆润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有时还抽空用手狠狠掴上一下,感受这团不逊色于她胸脯的丰腴手感。
我抱着罗丝的大屁股,用力顶入接着旋磨,不时捅到花心上,快感在我的体内逐渐积累,最后实在忍耐不住,在她的花径内发射了我的生命精华。 然后我在一声长叹中松开双手,任由罗丝趴到我身上,用她的豪乳挤压我的脸。
品味着高潮后的余韵,我搂住她,一手揉捏着她腻滑肥硕的臀瓣,一手抚摸她的脊背和被固定在背后的纤手。这样的尤物果然应该要成为自己的收藏品。
“罗丝阿姨,回到祖国后,你就住进地牢里,白天光着屁股生活,晚上捆起来让我干,这样的生活满意吗?”
罗丝没有回应,仍趴着一动不动,用她的豪乳压着我的脸,用她紧致的花径夹着我的肉棒。
“嗯?这种生活你满意吗?”我又问了一次,她还是沉默。
我忍不住扶起她,映入眼帘的是两团豪乳和粉色的蓓蕾、精致的锁骨和纤细的粉颈,但粉颈之上空无一物。
我愣了几秒,才苦笑起来,她的娇躯仍保持着跟活人无异的触感,都令我忘记她已经死了,只好把她的无头艳尸摆到一旁,然后意犹未尽地打开装着母亲的箱子,把她的无头艳尸放到罗丝阿姨的旁边。
母亲莎曼萨的娇躯经过清洗后还是重新捆绑成高后手祈祷缚,与罗丝阿姨的打扮一模一样,据说贸易联盟的男人可以通过一个女奴的身材和肌肤上的纹身,即可将她与其他女奴之中区分开来,但我面对这两具同样健美强硕的娇躯,却只能通过她们阴埠上的名号来分辨。
没有一点关于前戏的爱抚,毕竟一具艳尸也不需要这样的温柔。我直接分开母亲修长的大腿,将自重新变得坚硬竖直的肉棒塞进她的蜜穴,接着做起了活塞运动。
触感冰凉的无头艳尸猛的一颤,母亲的豪乳在我的反复冲刺下像果冻似的晃动起来,弄出一片极为养眼的汹涌波涛。最后我的快感积累到顶点,在她的体内发射了,但这一次我的肉棒真的变软了,短时间内是硬不起来。
于是我放下母亲的娇躯,顺势躺到三人之间,左手搂着罗丝阿姨的蛮腰,右手揉搓着母亲的豪乳,一边品味着余韵,一边她们俩此时的可能表情——被儿子侵犯、建立起禁忌关系的愤怒?被新主人宠幸调教后又妨于血统身份而产生的惊慌?还是美眸中闪烁着春情,渴求我的肉棒?
可惜这类问题永远不会有答案,联想到这里我又一次对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不可抑制地嫉妒起来:他可是操过活生生的母亲,也享受着母亲的亲自侍奉,为什么我只能得到母亲的艳尸,还是少了头颅的那种。
我在床上躺了不知多久,直至窗外的天色变得漆黑,而肚子发出饥饿的咆哮时,才舍得从身旁两具美肉中起来,穿上衣服后来到仆人房,把艾德文娜从捆绑状态中解释出来。
“主、主人?”艾德文娜问道。
“去把我房间里的那两具尸娼清洗干净,然后去大厅一起吃饭。”我指了指身后的大床。
“遵命!”艾德文娜闻言一喜,她可是听见我允许她跟我一起吃饭,对于一个女奴来说,这是得宠的信号。“请问洗完放去哪里?”
我想起主人房的两个落角里树有从地板连接到天花板的钢杆,也不知道它本来的是用于把女奴绑到上面还是让女奴表演钢管舞的。“就绑到那两根杆子上晾干吧。”
说完我推门而出,没走下几级楼梯,就听见房间里响起艾德文娜倒吸凉气的声音,我确信她已经是通过尸娼阴埠上的名号认出了她们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