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面临的情况比较糟糕,在赛西莉娅夫人逝世后,我军陷入了一段时间的混乱,差点被彻底击败的艾克哈特军趁着岛上的我军群龙无首之际重整了残余兵力,还得到了一批援军,早在三天前她们夺回了先前的被我军抢占的几处据点,将战线推回到去年两军相持的地方,根据最近前线的侦察,敌军似乎在准备下一轮的大进攻,想要和我军决战。”阿兹里斯语气充满了担忧:“而我军除了前线的几个驻有百来个战奴的预警据点以外,剩余的兵力都集中在考西亚港,战奴只剩下不到三千人,一万多普通女奴和母畜,以及两千左右的男人,男人们只有十分之一是军官和城镇官员,其余的都是工匠之类有一技之长的平民,五千多名艾克哈特军俘虏,还有四千多个来自其他岛屿的海商和他们的女奴。”
“物资方面……得益于先前胜利的缴获和赛西莉娅夫人逝世后战败而损失了不少兵力,考西亚港的粮食、军械和药品足够一万人的军队用到明年,但一般的商品就很缺乏了,嗯,除了尸娼店售卖的美肉制品。”
仿佛是印证阿兹里斯的话一般,车队驶过的这段城区像是一个露天市场,身穿各类服饰的人在激烈的争吵中买卖着货摊上寥寥可数的几件商品。布匹、陶器、生活中使用的铁锅等铁器及农具都十分稀少,只有出售新鲜渔获的摊档是摆得满满当当的。其次是尸娼店售卖的用死去女奴的尸体加工而成的各种工艺品,毕竟东东鲁岛上的战争一天不结束,一天都有新的战事为尸娼店提供新的货源。
尸娼店的店员女奴几乎是声嘶力竭地高喊着好招揽顾客:“请过来看看吧,质优价廉的美人头,当烛台、当安慰器、甚至当夜壶都很好用喔,买三送一,还有臀穴灯座和双乳枕啊……”
凯拉寻着叫卖声望去,只见售卖这些女奴头颅的那间尸娼店把这些漂亮的工艺品码放到门口,按照她们的头发颜色码成一座座颜色统一的金字塔状小山,其中棕发头颅的小山最多,足足有十二座,黑发头颅有九座,金发和银发的头颅各有三座,红发头颅数量最少,只有二十来颗,勉强能出一个小金字塔。
这些头颅经过匠奴高超的技艺加工处理,俏脸上的表情也不是她们临死前的恐惧扭曲或狰狞愤恨,换成或是含羞答答,或是春情荡漾,或是媚眼传波等让男人看到更容易变得心情愉快的模样。
而尸娼店的架子上则摆放着各种利用死去女奴的身体各个部位截取出来再进行加工的工艺品——尸娼加工的原则是尽可能完整地利用女奴的尸体。例如那些参加了告别日的女奴就会被制作成只缺了头颅的完整尸偶,若是尸体受损或不完整,则尽可能截取出尚且完好的部分进行加工。
像是截去了大腿和腰部以上的部分,只留下完整的胯部,然后以屁股朝天的方式摆好,这样蜜穴与菊门就是天然的插座,用于安放蜡烛或火把——这种尸娼工艺品被称为臀穴灯。而那些有着尺寸夸张的豪乳但腰部以下损伤严重的女奴,往往会截去头颅、胳膊和肋下以下所有的部位,将胸部加工成豪乳枕。
至于死去女奴的完整玉掌加工成笔架,多条修长美腿捆扎制成的衣架等等……这些尸娼制品的形制完全取决制作者的手艺和到手材料的品质,不会存在两个完全相同的制品也是尸娼制品的特色。
然而有着琳琅满目的尸娼制品,尸娼店却门可罗雀,皆因尸娼制品已经在港内泛滥成灾——旁边货架上见不到几捆布匹的裁缝店内,坐在柜台后面值守的女奴无聊到掰开摆在面前的几颗头颅烛台的檀口,数里面的牙齿玩;酒馆门口本该是悬挂木板招牌的地方换成了一具截去了头颅四肢的尸娼躯干,将招牌图案刺在这具尸娼的肚子上;一些明显用于插放火把的壁槽变成了一个个形状诱人的臀穴灯,等待着夜晚降临后插上火把……可见阿兹里斯所言非虚。
“母亲大人,宴会过后贱奴可以去尸娼店买些美肉制品吗?刚刚看到那店门口的头颅数量,足够贱奴制作那张梦想中的美颅窗帘了。”靠窗而坐的萝塞菈指着那间逐渐远去的尸娼店,兴奋地嚷嚷道。
“可以,只要你的零花钱够用,其实我更希望你用在战场上被你亲手击杀的敌人的头颅来做那张窗帘。”凯拉拍拍女儿的头顶。
“但你又不允许贱奴到战场第一线去,那跟不允许贱奴做头颅窗帘有什么区别嘛。”小女奴气鼓鼓地抱怨道。
随着车队的行进,路经一个应该是奴隶市场的小广场,木头搭建的高台上正贩卖着从敌军那边俘虏的女奴,大概是俘虏她们的人等不及对方的主人送来赎金,又或者她们交不起赎身的金额,这些可怜的女奴或搔首弄姿展示自己的美丽,或指着自己胸前的技能纹身介绍自己能为主人提供什么服务,还有些没有技能纹身的母畜不得不蹲着马步、用蜜穴吸住又重又粗的铜管子,不让它从自己的花径内掉出来,好证明“一无所长”的自己至少能在床上为主人带来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