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心情十分复杂,既愤怒又想要逃避。我好想将这一切都忘的一干二净!
我现在不想回家,我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妈妈。心烦意乱地我最终给学长打了一个电话。
【林哥,有时间吗?】
我问。
【有啊,我和一个同事正撸串呢,你要来吗?】
学长爽朗地问。
我本能地想要拒绝,但是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
将胸罩重新装好扔进垃圾桶,我驱车来到学长高速我的位置,我将车停在了马路边。
在一个大排档处学长冲我招手,而在他的对面是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
【小晨过来。】
学长热情的招呼我,并且将同事介绍给我认识。
【哥,你那有烟吗?】
我坐下以后开门见山。
学长有些诧异地看了我一眼,随后摇了摇头。倒是那个刚认识的哥们将一包红塔山递给了我。
我抽出一根烟点燃,猛地吸了一口。
一股浓郁地烟气直接没入了我的口腔直达肺部。
【咳咳咳……】
我被呛的忍不住咳嗽起来,一股巨大的窒息感让我眼冒金星。
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我又吸了一口,这一次我变得小心了,随着一股烟雾喷出,那股晕眩的感觉让我有些麻酥酥的。
【难怪人们喜欢吸烟,确实能够把人从难受中抽离出来一些。】
我晕乎乎地想着。
这个时候一杯酒递到了我的面前。
【喝,今天不醉不归!】
学长似乎看出了我有心事,但是他并没有询问,只是和我默默地喝起了酒。
对于学长的行为我十分的感激,所以酒到杯干,很快在一杯又一杯的啤酒下我成功地醉倒了过去。
在阵阵眩晕中,我仿佛听到了妈妈地声音。
【妈,你别……】
我叽里咕噜地说着一些我都听不懂的话,随后就不省人事了。
第二天,等我捂着头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天大亮了。
我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卧室,身上的衣服也都被换过了。
宿醉带来的头疼和眩晕让我忍不住轻哼出声,我挣扎地从床上爬起来,看到一旁的床头柜上摆放着水杯和解酒药。
水杯的底下还压着一张纸条。
【晨晨,我去上班了,你醒来把药喝了,要不难受。】
妈妈无声地体贴温柔让我鼻子一酸,昨天那个亮起的二楼声控灯却不合时宜地钻进了我的脑海里,将我的感动破坏殆尽。
经过昨天酒精地麻醉,我也只是暂时地逃离了那些难受地情绪,残酷的现实依旧横亘在我的面前,妈妈随时都会被徐再一次找上,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我坐在床上思考了许久,最后也没想到什么好的办法,当务之急还是要调查一下这个徐少爷,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以后怎么对付他。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来了一个朋友。
因为我爸是当地水利局的一个小领导,所以我从小就在水利局的大院里长大的,爸爸常年在外她出差,妈妈也经常因为工作回不来,所以我基本上是在大院众多邻居的帮衬下长大的。
再加上我人老实乖巧,所以那些大院的哥哥姐姐们也都十分保护我,虽然后面许多人都搬走了,但是那份情谊还是在的。
想到这里,我马上播了一个电话。
那个哥哥在道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一些情况。
可是电话那边除了忙音以外并没有人接,最后我只能在语音信箱留了个言,让他看到联系我。
事情又一次陷入了停滞,我也没有办法。只能洗了把脸就去上班了。
今天是入职第一天,结果我因为宿醉就请假了,虽然有学长给我做掩护,但是我心里依旧很不好意思。
忙忙碌碌了一天,对于工作也总算有些入门了。
到下班点的时候,我的电话响起。
我一看竟然是妈妈打来的。
【喂,妈。】
接到妈妈地电话,我心里总感觉有些别扭。
【晨晨,今天上班第一天还适应吗?】
妈妈地声音一如既往,在清冷中透露着一丝对我的关怀。
【啊,还好。】
我有些敷衍地回答。
【你这孩子,不能喝酒别喝那么多,昨天回来醉成什么样子了。】
妈妈显然对我昨天宿醉有些嗔怪。
【我,昨天怎么回去的?】
我有些紧张地问。
【你那个学长和一个同事送你回来的,你可得谢谢人家。】
妈妈回答。
【那,那我说了什么吗?】
我的心脏都提了起来,因为我害怕自己昨天喝多了胡言乱语,把妈妈的秘密都抖搂出来。